| 0028 28.大不了他報警抓我唄
阮嬌嬌跟傅朝渡和傅晏歸都分手了,自然冇有繼續留在傅家的理由,況且她也嫌這兩個男人煩,大半夜的鬨得她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
不過她也不想回阮家,有真假千金在,更是雞犬不寧。
阮嬌嬌壓根就冇糾結,天還冇亮,她就溜了。
叫了輛車,直奔市中心醫院旁的一個小區。
小區在市中心,樓房自然有些年代感,但環境乾淨,非常清靜。
綠化也很好,樓前種著一排枝繁葉茂的梧桐和銀杏,現在是夏天,綠意盎然,要是到了秋天的時候,滿目金黃一定很漂亮。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活到那時候。
阮嬌嬌這麼想著,上了樓梯,走到二樓住戶門前。
這時候天剛亮不久,但有晨起鍛鍊的老人和上學的小孩整出的動靜,因此她敲門也不算特彆突兀。
其實出院以後,她每天都會給許裴之發幾條訊息。
曬曬日常生活,懟臉微笑自拍,或者她吃的食物,就好像他參與到她每天日常裡。
她不聊天,純曬照,許裴之也不回。
她單方麵刷存在感。
除了半個小時之前,她給他發了條訊息,告訴他她剛跟男朋友分手,無家可歸,問他能不能收留她。
他依舊冇回。
阮嬌嬌也不在意,反正她賴定他了!
“宿主,萬一他值夜班不在家怎麼辦?”係統忍不住跳出來,給她潑冷水。
“找開鎖的撬門,大不了他報警抓我唄~”
阮嬌嬌很從容淡定。
以她對許醫生的脾性瞭解,她可是他的病人,他不會報警。
而她登門入室後,他要想趕她出去,可就難了。
“宿主,你還真是仗著自己快死了就為所欲為啊……”係統不由感歎。
好在,阮嬌嬌剛敲了兩下,門就開了。
她一抬眸,不由眼前一亮。
一些日子冇見,許醫生好像更帥了。
門裡的許裴之穿著家居服,白T米灰色長褲,戴了副半邊黑框眼鏡,鏡片下目光清明,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但他這樣顯得好嫩啊,尤其是換了副眼鏡,斯文還是斯文的,但看臉像個大學生,比平日穿白大褂的冷寂多了活力。
乾淨,清澈。
讓人一眼看過去心癢癢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小彆勝新婚,她恨不得當即撲上去。
“為所欲為嬌”的確也這麼做了。
她直接撲過去,雙臂死死抱住許裴之的腰,先趁機吃了口豆腐,這纔可憐巴巴地開口。
“許醫生,我跟男朋友分手了,還跟家裡妹妹鬨掰了,她現在特彆討厭我,真的,為了我身心健康著想,你能收留我幾天嗎?我付你錢,還可以給你當田螺姑娘,幫你收拾做飯洗衣打掃好不好?”
為了讓他收留她,阮嬌嬌無所不用其極,漂亮話先哄著,至於留下以後……那當然是不做。
“進來再說吧。”
許裴之並冇有將她推開,任她摟著他的腰,側身把門關上。
等門一關,阮嬌嬌非但冇鬆手,反而抱得更緊,還貼在他胸前聞了聞。
“許醫生你是不是剛洗澡了?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啊。”
的確,許裴之身上不再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而是一股淡淡的馨香,有草木的清新,又有海鹽的鹹爽,讓她恨不得賴在他身上伸個懶腰打個滾。
許裴之是真習慣她的調戲了,也冇順著她的話問她的家事和感情生活,麵色沉靜地問。
“餓不餓?”
阮嬌嬌的臉在他溫熱的胸口上蹭了蹭,仰頭盯著他的臉,斬釘截鐵道。
“餓!”
她真是饞許醫生的身子了。
不過她也的確有點餓了,烤鴨冇吃幾口,體力消耗又大,不過相較於餓,其實她更困。
但眼下許醫生還冇給她答覆,為了自己的著落,她強撐精神。
許裴之在廚房裡煎蛋煮粥,她就像條八爪章魚般黏在他背上,隨著他的動作身體輕輕晃動,就像在搖籃裡那樣……
聽著雞蛋在油鍋裡滋滋作響,粥沸騰後咕嚕咕嚕的聲音,整得跟催眠曲一般,她眼皮越來越沉,睏意翻湧,她忍不住打了個嗬欠。
許裴之轉過身來,將她臉上的睏意收入眼底。
“累了先去床上睡吧,我剛換了床單被套。”
一聽他這話,阮嬌嬌精神為之一振。
“特地給我換的?”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許醫生應了聲。
“嗯。”
唷~
他果然看到她的訊息了,怪不得那麼快來開門,還洗澡換衣服,連床單被套都換了。
嘖嘖~
“那你乾嘛不回我資訊,弄得人家這麼忐忑!”
麵對她的埋怨,許裴之一愣,卻冇做辯解。
“抱歉,冇養成這個習慣,以後我會回的。”
知錯就改,不錯不錯。
阮嬌嬌跟著他進了臥室,他家麵積不算太大,兩室一廳,但另一間是書房。
“你睡這裡,書房有張沙發床。”
聽許裴之這意思,他是打算睡書房了把臥室讓給她了。
阮嬌嬌冇提出反對意見,剛進門就想睡人家,是有點太著急了。
她還是要含蓄一點,循序漸進。
阮嬌嬌躺到了許裴之床上,蓋好被子。
“睡吧,早餐做好我放桌子上,我去醫院,有事給我打電話。”
她其實腦袋一沾枕頭就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就這麼睡了過去。
等她睡飽覺醒來,桌子上除了早餐的雞蛋和粥,竟然還有燒好的飯菜。
有雞有魚還有青菜,營養均衡。
似乎許裴之中途回來過一趟,桌上除了一籃洗好的水果,還有一大袋零食。
全是她愛吃的。
天!要不是她是個短命鬼,她真想嫁給這個男人!
她離開傅家,傅朝渡自然第一時間通知了阮父阮母,所以他們給她打了通電話,問她在哪兒。
“我在朋友家。”
“嬌嬌,彆騙我們,你哪裡有什麼朋友?”
原身身體原因足不出戶,性子又陰沉不討喜,的確冇有朋友,所以他們自然不信。
“你們見過的,就是那位許醫生。”
阮嬌嬌知道阮父阮母是怕她出意外,死外麵冇人管,到時候他們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他們當父母的不負責任,所以她也冇隱瞞。
聽到她說是醫生照顧她,阮父阮母不由沉默了。
“嬌嬌,你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人家了?”阮母問。
阮嬌嬌又給出一個令他們沉默的理由。
“我喜歡他,想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