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6 26.開門(h)
傅晏歸將門打開,傅朝渡站在門外,麵色平靜,眼眸漆黑。
他的視線從杵在門口的傅晏歸身上略過,徑直朝屋內投去。
臥室裡隻亮了一盞落地燈,暖橘色燈光柔和地灑出來,女人裹著毛毯不緊不慢地朝他走過來。
駝色羊絨毯又大又寬,像個繭般將她從頭到腳包得嚴實,就露出一張白嫩小臉。
一頭栗色微卷的長髮披散,髮絲有些淩亂,尤其是後腦枕著的部分,反覆摩擦而翹起的毛糙感。
“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
等人走近了,傅朝渡注意到她臉頰白裡透粉,唇色格外嬌豔,還有點腫。
一雙桃花眸晶瑩剔透,水光瀲灩,她就像是一朵剛被采擷過的嬌花,渾身上下流瀉出一股慵懶媚意,不見絲毫睏倦和疲態。
傅晏歸穿著墨藍色真絲睡衣,釦子就隻扣了最後兩顆,大片光潔如玉的胸膛袒露在外,下方纏著幾圈繃帶,睡褲的褲腰鬆垮地掛在胯上,就像剛剛隨意地提起褲子過來開門。
倆人都衣衫不整。
傅朝渡胸口像是被人狠捶了一拳,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油然而生。
這跟之前逮到倆人現場感覺完全不一樣。
儘管心頭火燒火燎,傅朝渡依舊保持著足夠理智,噙起一抹微笑問她。
“我餓了,你這有吃的嗎?”
大半夜的找她要吃的?
就算三人心知肚明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阮嬌嬌側了身,一手拽著毛毯,一手指向桌上的烤鴨。
“不介意的話,管家送來的烤鴨我冇吃幾口,不過已經涼了。”
“沒關係,我不介意。”
傅朝渡站著不動,她也冇動。
傅晏歸看倆人這麼麵對麵站著,這是想差遣他做事的意思?
雖然不悅,但傅晏歸隻想趕緊把這傢夥趕走,所以他二話不說就進房裡端食物。
可他前腳剛離開,傅朝渡眸色一幽,笑容頃刻消失,他一把將她拽入懷裡打橫抱起,竟然快步朝自己房間走去。
阮嬌嬌雖然有所提防,但壓根冇料到他竟然直接動手!
毯子下麵她就隻穿了條內褲,他這麼一動作,毛毯從她肩頭滑落,不僅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膚,兩團雪白也呼之慾出,隨著他迅疾的走動乳波盪漾,光溜溜的兩條腿也露了出來。
欲遮還羞。
基本上不該露的都露出大半。
阮嬌嬌知道掙紮呼救也冇用,索性不白費這體力。
傅朝渡抱著她進了自己房間,門一關,他將她放下便按在門上,單手解開皮帶,拉下褲鏈,手臂挎起她一條腿,挑開內褲就強勢地擠了進去。
他動作迅速,一氣嗬成就將她給肏了。
身體觸碰的這一刻,阮嬌嬌察覺到他體溫高得不尋常,噴灑在她頸側的氣息灼熱,那根猙獰健碩的性器燙得驚人,也粗硬得可怕。
她立刻意識到什麼,抬頭向他看去,卻被他強有力的一記衝撞搗得窒息,雙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臂膀,就像被翻湧的巨浪裹挾,身體不受控製的無力感,讓她不得不死死抱住近在眼前的浮木。
“等……等……”
她被他肏得要靈魂出竅,張嘴想阻止,卻被他封堵住了唇,將她的呼吸完全掠奪。
好在隻維持了短暫幾秒,傅朝渡放開了她,臉埋進她頸窩深嗅一口,連插入花穴的恐怖凶器也慢慢退了出去。
他將她的那條腿放下,阮嬌嬌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就被他翻了個身,趴在門上,他大掌扶著她的腰,那炙燙堅硬的肉刃抵住嬌嫩濡濕的花縫,“噗呲”一下就捅了進去。
傅朝渡剛插進去的時候,她小穴裡水汪汪的,剛被造訪開墾過的鬆軟,所以他拔出後又整根貫入,她完全接納,適應良好。
他殘存的那一點或許倆人是故意讓他誤會的僥倖,也徹底湮滅。
“為什麼跟他做?”
傅朝渡胸口窩著一團火,堵得厲害。
在這之前,就算“抓姦在床”,他也冇有這種被背叛感,他篤定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報複。
她恨他。
因為他拿她的貞操設計傅晏歸。
她恨他是應該的。
這般濃烈的恨意哪裡是他那些手段能輕易哄好的,他過分自信,也看輕了她。
但現在,傅朝渡不確定了。
如果她跟傅晏歸日久生情,真情投意合了呢?
此刻她正被他壓在門上,從背後貫入,粗碩的肉棒碾壓過她花穴充滿褶皺的濕滑肉壁,他腰胯小幅度地挺聳,性器抽插,摩擦,他抵達了她身體深處,
倆人身體親密無間,她卻冷淡疏離道。
“想做就做了。”
想做就做了。
嗬。
傅朝渡覺得自己可笑極了。
他又中藥了。
但這一次,他明知道喝的東西被人加了料,卻心念一動,將計就計地喝了。
他給了自己一個失控放縱的理由。
她是他的,卻整天跟那小子黏在一起,就算她是為了報複他,但他不想忍了。
他要把她搶回來。
門外,傅晏歸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傅朝渡,開門。”
倆人剛纔動作激烈,所以不知道傅晏歸什麼時候來的,正在做的事他是否知道,說的話是否被他聽到。
傅晏歸雖然語氣還算平靜,但直呼他的名字,顯然怒意高漲。
而聽到他的聲音,剛纔還乖順配合的女人瞬間掙紮起來。
“放開我。”
傅朝渡卻腰胯擺動幅度陡然加大,堅實的身軀持續有力地撞擊著她渾圓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她像是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抽插,忽然渾身脫力,雙腿往下跪,傅朝渡連忙接住她癱軟下滑的身體,剛將她轉過身來想察看情況,“啪”地一聲,他捱了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傅朝渡攬住她的腰,再次勾起她的一條腿,剛退出的肉棒又重重搗入,在她花穴裡持續抽送著。
他眸色幽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解釋道。
“我被人下藥了。”
她冷淡地睨了他一眼,彷彿在說。
與我何乾?
傅朝渡的一顆心沉到穀底,不再試圖尋找她在意自己的證據,也不再關心門外的傅晏歸。
他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就朝大床走去。
不知他是故意還是無意,門並冇有鎖,傅晏歸一擰門把手門就開了,他走進去,就看到了與傅朝渡上回看到倆人在床上交歡相差無二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