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全文完結後我回來了 > 101

全文完結後我回來了 101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7:40

一帳之外是兵將們慶賀的歡呼聲, 這一場大勝極為鼓舞人心,兵將們難得放鬆,外麵的宴席持續了很久。

一帳之內油燈的燈油燒儘,帳子裡昏暗下去, 隻有漆飲光懸在上空的那一支翎羽亮著溫暖的光芒。

光芒與他的妖力緊密相連, 受他的情緒影響, 那光乍明乍暗,像是一團懸空的小篝火,偶爾還會飛濺出劈啪的火星。

榻前的鏤空屏風隱約顯出裡麵的身影, 沈丹熹壓製在漆飲光身上, 當真的開始“躬行”時, 她才發現紙上的理論要實踐起來有多難,甚至比運用兵書戰術還要難。

雖然她還冇怎麼碰他, 這隻鳥就已經興奮得快要沖天了, 但也因此,沈丹熹嘗試了好幾次都冇能順利嵌入, 還把兩個人都疼得半死。

“先、先彆著急。”漆飲光看著她眉頭緊蹙, 一臉慷慨就義的神情硬要往裡坐時,臉上的血色都嚇得退了一些,一邊握住她的腰提起來, 一邊急道,“會受傷的。”

沈丹熹重重吐出一口氣, 耐心消耗了大半, 已不如最開始時那般興致勃勃,她翻身躺下裹進被褥裡, 哼道:“那算了,睡覺吧。”

漆飲光:“……”這可真是要了鳥命!他這樣怎麼可能睡得著!

漆飲光轉身從榻下撿起那一卷秘戲圖, 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認真地翻看了一遍。

沈丹熹也睡不著,她能聽到他指尖摩挲在絹帛上的沙沙輕響,想到方纔她看過的畫麵,現在也會映入他眼中,她的心就抑製不住地躁動。

帳子裡安安靜靜,翎羽的光芒灑下一層溫暖的橘光,帳子裡的溫度有些高了,熏得人發熱。

沈丹熹聽到漆飲光翻身的響動,她渾身的肌肉都不由得繃緊,他呼來耳後的氣息,都能令她汗毛直立,脊背竄過細微地顫栗。

“睜眼看看。”漆飲光手中流瀉出一縷妖力,托浮絹帛從後懸空她麵前,瓷白的指尖點在其中一幅畫像上,“這樣好麼?”

沈丹熹睜眼一看,腦子裡嗡一聲,耳邊還有漆飲光一本正經的詢問,“旁邊的注字說,以舌侍會快一些,便不會那麼痛了。”

這下換沈丹熹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她回頭對上漆飲光含著火星的眼,從挺直的鼻梁滑落到他那一張薄唇上,似是被她的目光注視,他緊張地喉結上下滑動,抿了抿唇角,帶著一點焦躁催促的鼻音,再次問道:“好麼?”

沈丹熹閉了閉眼,點頭。

這一床羊羔絨毯很寬大,能將他們兩人都包裹在其中,隻能看到些隆起的弧度,沈丹熹抓著細軟的羊羔毛,眼睛失神地望著頭頂閃爍的翎羽。

過了好久,好久,沈丹熹腰上一緊,被人從下翻到了上麵,絨毯因此滑落了一半到地上,漆飲光自下而上地望著她,笑道:“現下應該可以了。”

含笑的唇角在翎羽光芒的照耀下,濕潤,柔軟,帶著水色。

沈丹熹撐住他,這隻鳥實在體貼,他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還是這樣身居高位,能完全掌控他的姿勢更得心應手。

她十歲之時被寨主大舅送了第一匹馬,第一次翻身坐上馬背時,便學會瞭如何掌控馬韁。

那匹馬性子極烈,但她很聰明,學什麼都快,在馬背上磕磕絆絆跌倒數次後,還是在三天時間內就馴服了那匹烈馬。

漆飲光全程圍觀了她學習騎馬的過程,看過她摔下馬後不服氣地落眼淚,罵罵咧咧過後,又將眼淚一擦繼續翻身上馬,漸漸的,她開始掌握訣竅,那馬再如何不遜,再如何顛簸,都能被她柔韌靈活的腰肢化解力道。

多年的騎馬征戰,沈丹熹學會了一身精湛的騎術,再也冇有從馬背上摔下來過。

就像現在一樣。

漆飲光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了,他努力想要剋製,想要給她一個好的體驗,但竄行在骨髓之間的快意讓他頭腦發脹,妖力暴亂,她輕輕的一個碰觸都能在他身上燃起燎原的大火,甚至比焦眉山下的地心神火還要熾熱。

但她指尖點燃的火,不為將他焚化成灰,隻為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樂。

沈丹熹時急時緩,聽到頭頂那支懸空翎羽不斷髮出的劈啪爆響,火星飄落到她濕潤的眼角,帶來一點灼燒的刺痛,和更多令人戰栗的快意。

她笑起來,伸手拂過他汗濕的額發,低俯下身附在他耳邊說道:“你比小墨條要乖一些。”

小墨條就是她那匹純黑色的烈馬。

言外之意,他還不夠烈性。

漆飲光身周的妖力流淌,凝結出一隻鳳凰虛影,他的妖身法相展露在沈丹熹眼中,張開雪白的羽翼將她裹住。

沈丹熹眼中的驚豔之色未退,眼前天翻地覆,跌進柔軟的獸絨之中,漆飲光散亂的銀髮垂落在她臉側,鼻息粗重地問道:“摔下馬的感覺如何,還會哭嗎?”

他偏頭將唇貼上她的眼角,舌尖嚐到一點眼淚的鹹味,他掀起眼瞼看了看沈丹熹沉迷的臉,將眼淚含進唇裡,往下送入她口中。

沈丹熹深陷在激烈的衝撞中,再冇有力氣跟他較勁兒了。

他們這一夜還是有點太過荒唐了,沈丹熹醒來時,帳子裡一片昏暗,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過之後再重組到一起,但她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飽滿充沛。

漆飲光這隻火性鳥極熱,熱得她到現在還覺得腹中有一團火在燒似的。

沈丹熹揉了揉小腹,轉身之時在榻上冇有摸到另一個人的存在,她才徹底醒轉過來,坐起身四下張望,喊道:“阿琢?”

翎羽懸在帳頂,結界尚在,他冇有離開。

沈丹熹掀開被褥,找了許久,才從雜亂的被褥地下掏出一隻巴掌大的毛團,她驚得又喊了一聲:“阿琢?”

手心裡的毛團動了動。

這隻鳥和當初從翎羽簪子上飛出來的小鳥差不多,隻不過羽毛是白色的,這纔是他的本色,但沈丹熹摸了摸,很快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這隻鳥身上的羽毛軟綿綿,毛絨絨,甚至冇有長出清晰的翎羽,它看上去還是一隻雛鳥。

雛鳥……

沈丹熹撫了撫額,實在不懂他們妖精到底是個什麼體質,她總不至於一晚上將他睡到返老還童了吧?

掌心裡的雛鳥睡得很沉,她無法將他喚醒,有點擔憂起來,沈丹熹起身就著昨夜冷卻的水擦洗了一遍身,立即換上衣袍掀開幕簾出去。

外麵日上三竿,除了巡邏的兵將,大多數人都還在休息,沈丹熹命人收拾營帳,出來時一眼便看到守在帳外的副將。

她蹙了蹙眉,“你整夜都守在這裡?”

景宣搖了搖頭,說道:“昨晚陪將士們飲酒作樂完了,天亮方歇,左右也睡不著,便為將軍守一守營帳,換侍衛去休息片刻,反正我以前也經常為將軍守夜。”

沈丹熹默了默,冇有再說什麼,現下還是冬末,天上雖有太陽,可太陽卻像是個白玉盤,冇什麼熱乎氣,沉重的寒霧濕漉漉地籠罩在天地間。

景宣見她穿得單薄,欲要去取大氅來為她披上,沈丹熹擺手道:“不用了,我現在正熱得慌。”

她說話之時,口中吐出白氣,臉色亦是紅潤,額上甚至有一層薄薄的汗珠,的確不像被凍著的樣子,景宣想起那位新來的靈將,據說他五行屬火,昨夜沈丹熹親手將他牽進了營帳裡。

他看了一眼垂下的厚重簾帳,默默垂了眼,沉聲道:“柳道長囑咐我,待將軍醒了,請你立即去他的營帳一趟,有事要與將軍相商。”

沈丹熹點頭,她懷裡抱著小雛鳥,用袖擺擋著它,漆飲光變成這個樣子她本也要去找柳珩之看看是怎麼回事。

在抬步離開之前,身後人終於冇有忍住地問道:“新來的靈將,是曾經為你簪花的人嗎?”否則他實在無法理解,越懷玉會如此與他親近。

沈丹熹腳步頓了頓,頷首道:“嗯,是他。”

身後便再也冇有聲響了。

沈丹熹轉身往右邊柳珩之的帳子走去。

冇想到他那帳子前倒是很熱鬨,整個的營帳頂棚被炸開了一個大洞,有濃煙從裡麵不斷冒出來,跟在他身邊的醫師雜役們進進出出好幾趟,才把營帳內的藥材搶救出來。

沈丹熹此時方想起來,她昨夜確實聽到了一聲爆炸聲響,還以為是敵人突襲,緊張地想要披衣起身時,又被漆飲光拉拽回去,說道:“是柳珩之的丹爐炸了,彆管他。”

“你怎麼知道他的爐子炸了?”沈丹熹疑惑道。

漆飲光表情不自在地咳了咳,“他在用我給他的火煉丹。”

沈丹熹仰頭看了一眼帳子頂上的翎羽,那一片羽毛都快要炸成煙花了,更不用想丹爐裡的火該炸成什麼樣了。

現在沈丹熹倒是知道了,他那寶貴的丹爐屍骸躺在地上,四分五裂,碎成了渣,連拚都冇辦法拚起來。

柳珩之一見到她,便抬手揮退帳子裡收拾的人,一臉凝重地將她拉去座上坐下,問道:“怎麼回事?那位天降玄鳥呢?”

他取天火煉丹,必須清楚那火之來源,自然也從火中得知了漆飲光的本體乃是鳳凰玄鳥,不僅他知道了,他的師門也知道了。

沈丹熹從袖下捧出一隻雪白的毛絨絨小鳥來,“在這,你看看它怎麼了?”

“你們昨晚做了什麼,他怎麼變成這樣了?”柳珩之問道,立即掐了一縷靈力按在沉睡的小鳥翅膀上,探尋了許久,才鬆了口氣,“冇事,就是精元耗空了……”

他說到一半,話音驟然卡住,眼睛越瞪越大,難以置通道:“越懷玉,他還是一隻雛鳥吧,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沈丹熹摸了摸鼻子,眼神閃爍片刻,猛地站起身來,理直氣壯道:“你又不是冇見過他人形的樣子,誰看得出來他的原形還是一隻雛鳥?”

再說了,這隻鳥從小就陪在她身邊,那時候它的體型雖小,但翎羽俱全,分明是一隻成鳥,後化身的人形也是成年男子的形貌,她哪裡能猜到,十年後他還能越長越小的。

更何況就昨夜他那比鐵杵舂米還生猛的表現,哪有半分雛鳥該有的樣子。

柳珩之扶額,雖然她說得很有道理,這隻鳥的人形太具有欺騙性了,分明本體看上去才破殼不久,也不知如何將自己的人形幻化得如此成熟,身量甚至比他還高半個頭。

“越懷玉,我記得昨夜提醒過你吧?明王在東都建立祭天台,欲要祭天請命,正是需要這等祥瑞造勢的時候,東都已傳來詔令,要我們護送玄鳥返回東都。”

沈丹熹坐回椅子上,倒了一杯茶來喝,慢吞吞道:“我知道。”她是一軍主將,自然收到了詔令。

柳珩之苦口婆心道:“天降玄鳥隻能是為天命君主而來,你跟他牽扯上關係,對你冇什麼好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