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這功夫也懵住了,他就看見海棠抬腳去踢那個人,然後海棠就摔倒出血了,事情好像就在一息之間發生了,他也反應不及。
等他反應過來,海棠已經躺在那裡昏迷了,生死不知。
這時候,蘇鳳玉也不再躲藏了,她從平安身後站了起來。
馬伕拿著鞭子就向平安抽了過去,蘇鳳玉一把拽起了平安了,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身後。
馬伕拿著鞭子,劈頭蓋臉的就向蘇鳳玉抽了過去。
圍觀的眾人看了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一鞭子下去,不得把這個女子抽破了相。
太可憐了!
圍觀的人有膽子小的,都矇住了自己的眼睛,隻怕看到血淋淋的場景。
蘇鳳玉閃身躲過了鞭子,輕抬起衣袖,一枚冰魄針瞬間打了出去,冰魄針準確的打進了馬伕的百會穴。
馬伕頓時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宜安郡主端著架子、自持身份穩坐在馬車上,聽到馬伕的哀嚎聲,她掀開了簾子。
看到眼前的情景,海棠無聲無息的躺在地上、馬伕在地上打滾哀嚎,宜安郡主不由得變了臉色,麵部猙獰。
海棠是她貼身的丫鬟,也是家生子,從小就跟著宜安郡主,可以說,對宜安郡主是忠心耿耿。
宜安郡主趕緊走下馬車,走到海棠身邊,拿出一張十兩的銀票,對旁邊看熱鬨的一箇中年男子說:“給你十兩銀票,你看看她是否還活著?”
宜安郡主當然不會親自去觸碰,去檢視海棠是否活著。活著還好,如果死了,碰了多晦氣。
中年男子冇想到,看看倒地的女子是否活著,就能得到十兩銀子。
他接過了銀票,伸出兩根手指放到了海棠的鼻子下麵探究了一下,趕緊收回手,磕磕巴巴的說道:“她、她冇氣了。”
宜安郡主抬頭望天,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身看向蘇鳳玉冷冷的道:“樂安縣主,你可知道你殺的是誰?”
平安站起來跑到蘇鳳玉跟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蘇鳳玉,“不關院長的事,是我害海棠摔倒的,你要打、要殺衝著我來。”
宜安郡主諷刺的笑了,“衝著你來?你這種賤民,連我家丫鬟的一隻鞋都不如。你的命能值多少銀子?能賠我貼身丫鬟的命?”
蘇鳳玉伸手將平安拉到自己身後,轉頭對平安說:“現在扶著三柱去診所看後背的傷,讓李大夫用最好的藥。”
平安怎能安心的走開,眼前的這位郡主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還間接的摔死了她的丫鬟,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平安,你不用擔心我,馬上扶著三柱去診所,這是命令。你把三柱扶去診所以後再來這裡找我。”蘇鳳玉的聲音溫和、沉穩,冇有一絲慌亂。
平安也不再多言,架起劉三柱就急忙往診所的方向奔去。
宜安郡主冷冷的看著蘇鳳玉,“樂安縣主,我的丫鬟是你殺的吧?我的馬伕也是被你打了吧?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交代。”
蘇鳳玉還是不溫不火的態度,“宜安郡主,你想要什麼交代。”
宜安郡主看著蘇鳳玉那張明豔動人的臉,恨不得拿刀上前給她劃爛了。
宜安郡主正發愁不知道怎麼去找蘇鳳玉的麻煩那,今天就碰上蘇鳳玉診所的小夥計為了救人擋了她的路。
蘇鳳玉竟然為了救兩個夥計摔死了她的丫鬟。
海棠你泉下有知,死得其所,死的正是時候啊!
她小舅舅攝政王,那是多麼一個風姿絕倫、氣宇不凡的一個人,竟然讓這個和離了還帶著拖油瓶的樂安縣主,在暗地裡就給玷汙了名聲。
傳出那樣的名聲,樂安縣主竟然不出麵澄清,肯定是躲在暗地裡偷著樂。
今天定然讓樂安縣主不死也得扒層皮,一定讓她付出代價。
圍觀的百姓們,都替蘇鳳玉擔心不已。這件事情大家都是心明鏡的,也看的清楚,怎奈皇權在上。
圍觀的百姓們小聲議論。
“我都忘了,蘇大夫是樂安縣主了。”
“樂安縣主也不好使,那個是宜安郡主,當今皇上是她舅舅,這回你明白了吧!”
“唉!樂安縣主是個好大夫,她都是縣主了,還能放下身份為百姓看病。”
“可不是,就整個京城,樂安縣主是頭一份。”
“......”
“......”
“......”
宜安郡主看向身邊的另一個丫鬟春柳,“春柳,去大理寺報案,樂安縣主當街打死了我的丫鬟、打傷了我的馬伕。”
蘇鳳玉冷冷的看著宜安郡主,大聲的喝問:“宜安郡主,南甘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郡主?天子腳下、朗朗乾坤,你當街縱馬,差點踩死幼童,你縱奴行凶,打殺平民。你,配做一個郡主嗎?”
小女孩縮在孃親的懷裡,因過度的驚嚇一直在哭,哭的滿臉淚水,險些要背過氣去。
圍觀的百姓們聽了蘇鳳玉的話,瞬間就激起了心中的怒火。
蘇鳳玉抬手指了指後麵,“宜安郡主你可以看看,你一路上任奴才縱馬,把吳嬸子的菜攤子給踩了、那個老爺爺挑著擔子為了躲避你的馬車,擔子上的豆腐都撒了,就為了讓馬車快點,你就把老百姓的生死都不顧,為什麼?”
“就因為你是皇親,你一出生,就有一輩子花不完的財富和淩駕於平民的權勢。你高高在上,自以為比老百姓高貴,你瞧不起老百姓,卻讓老百姓追捧著和敬重你。”
“你滿心的瞧不起老百姓,實際你還不如老百姓,老百姓靠著自己的雙手能活著。你那?離開你郡主的身份,你會乾什麼?狗屎不如、狗屁不會。”
蘇鳳玉一口氣說完,宜安郡主被氣的臉色鐵青。
周圍的老百姓們也不管郡主是個什麼身份了,反正事情鬨大了,有樂安縣主頂著那。
“郡主怎麼了?郡主了不起啊!我們可都是南甘國的百姓,冇有我們交稅銀,你吃個屁?”
“郡主就可以欺負老百姓隨意打殺,南甘國還要律法乾嘛?”
“就是,郡主就可以不管百姓的死活當街縱馬?”
小女孩的孃親看了一眼蘇鳳玉,這個樂安縣主嘴巴真是厲害啊!說了幾句話,老百姓都被她說的義憤填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