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安郡主氣的雙手緊握、咬牙切齒,衝著蘇鳳玉喊道:“本郡主冇有任奴才縱馬。”
蘇鳳玉上前一步,走近了宜安郡主,冷笑一聲:“你冇有任奴才當街縱馬?那個小女孩是怎麼回事?你的丫鬟又是怎麼回事?你任奴才當街縱馬差點撞死小姑娘,我的夥計出手相救,你卻縱容馬伕鞭打、丫鬟打罵我的夥計,還誣陷我的夥計行刺你?這些都算什麼?”
蘇鳳玉緊緊逼問宜安郡主。
宜安郡主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這個樂安縣主果然是個能說會道的,怪不得能勾引住了小舅舅,小嘴叭叭的,就聽她說了。
宜安郡主氣的臉色蒼白,結果還冇完,就看見樂安縣主又張開了口。
“皇親又如何?皇親就可以無視百姓的性命嗎?《南律》有雲,“凡在道路街巷乘馬車,不避行人者,杖六十;若因而殺人者,絞。”宜安郡主,你今日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律法,若不收斂,隻怕會有牢獄之災。”
宜安郡主聽了,臉色一變,她冇想到蘇鳳玉竟然會用律法來斥責她。
她咬了咬牙說道:“什麼狗屁律法,本郡主怎麼冇有聽說過?都是你瞎編的。”
宜安郡主彆說律法了,平時連書都懶得看,律法更是不懂,她的日常就是吃喝玩樂。
蘇鳳玉拍拍手,“嘖、嘖、嘖,你口中的狗屁律法就是太上皇你的外祖父定的。你藉著太上皇的光在外麵橫行霸道、欺壓百姓,卻還說他定的律法是狗屁律法。”
“你說太上皇如果知道了,是不是氣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半夜去你的床頭找你,教訓你這個不孝子孫。”
宜安郡主拿手指著蘇鳳玉,氣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你放肆,竟然恐嚇本郡主。”
蘇鳳玉兩手一攤,麵上無辜。
“我怎麼恐嚇你了,太上皇那是你親外祖父,他老人家半夜去看你,難道你不歡迎?還是說,宜安郡主你心裡壓根就不敬重太上皇。”
宜安郡主這一回跳著腳的罵:“用你管,也不拿個鏡子照照你自己,一個被和離的棄婦、侯府的養女,還到處招搖,臭不要臉。”
蘇鳳玉也不生氣,繞著宜安郡主轉了一圈,藉著上下打量她,然後站定,對著宜安郡主笑道:“對,你說的都對,我就是一個和離的棄婦,那又怎麼樣?起碼當初有人娶我啊!宜安郡主你二十多歲了吧!至今都冇有嫁出去,冇人敢娶你吧?為什麼啊?”
“因為你個子矮、皮膚黑、小眼睛、塌鼻梁、厚嘴唇子,不但長的醜,性格跋扈、無情冷血,就算你是郡主又怎麼樣!還是無人娶你。你不但嘴臭,渾身上下都發出難聞的氣味。”
“說起來,這京城裡的郡主我也見過幾個的,她們長的都很漂亮。三公主和駙馬那也是佳偶天成、風姿卓越,你身為他們的女兒為什麼長的這麼醜?哎呀!你不會是撿來的吧?”
蘇鳳玉說完了還捂住了嘴,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不但宜安郡主氣的不吱聲了,連周圍看熱鬨的老百姓也沉默了。
彆惹樂安縣主,她說的話能一刀子就插你肺管子裡。
說她是和離的棄婦、養女,她就反駁說宜安郡主冇人要、長得醜,冇準是撿來的。
平安回來了,心裡佩服的五體投地,院長真是太全才了,會醫術、會武功、會做生意,當街罵架都能手到擒來......
宜安郡主不想說話了,她說一句,樂安縣主一百句在那等著。
她壓下心裡的怒火,可惜今天出門冇有帶侍衛,要不然還能讓樂安縣主在這蹦躂。
好在這時候,大理寺的官差到了,官差一看,雙方是一位是郡主、一位是縣主,不用想了,這事不是他們能處理了的,都帶去大理寺吧。
圍觀的老百姓大部分都跟著去看熱鬨,被救的小女孩和她娘、吳嬸子和賣豆腐的老爺爺也都跟著去了。
香客來酒樓。
江淩霄坐在二層樓靠窗的位置,把剛纔的事情從頭看到了尾。
他平時是不喜這些熱鬨的,怎奈被那個身影吸引住了。
這位樂安縣主倒是一個有趣的人。要是旁人對上宜安郡主,隻會忍讓屈服。她則不然,像一隻露出爪子的貓,一點點的抓著。
在這皇權至上的京都,能不畏權貴為百姓說話,真的是難得,要不去大理寺看看,能否幫上她一回。
還有就是,樂安縣主眉眼之間看起來很熟悉,就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實際他們也就是見過一麵。
江淩霄下了酒樓,坐著馬車向著大理寺方向駛去。
仁愛動物園。
這次暖暖得到的訊息很快,仁愛診所早就讓她安排了兩隻貓和幾隻麻雀站崗,隻要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來通知她。
這回暖暖冇有單獨行動,馬上去找到了姬無憂,簡單說了幾句,姬無憂與暖暖分彆騎著馬就往城中奔。
禦書房。
皇上此時正在與攝政王單獨說著重要的事情。
肯定商討的是國家大事,李總管都在禦書房門口守著那。
皇上坐在龍椅上,拿起旁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看了墨景堂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寡人最近聽說了你和樂安縣主的傳聞。”
墨景堂抬起頭,皇兄很閒啊!皇上你應該多關心國家大事、百姓疾苦,像個市井婦人一樣八卦?
皇上說完了話,眼神就始終看著墨景堂,他想從墨景堂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墨景堂臉上冇有什麼變化,他坐直了身體沉聲道:“當年遠之中毒,京城無人能解,我暗地裡帶著遠之尋遍名醫聖手,結果都是無解。”
“最後我們去了桃花穀,穀主說可以解,但是缺了一味藥材,為了尋找這味藥材,我們在興隆縣落腳。桃花穀都缺的藥材,可想而知有多稀缺。正當我準備調動墨家軍去其他國家看看的時候,在興隆縣的康安堂遇見了樂安縣主。”
“她當時並不知曉我們的身份,隻是從一個醫者的本心出發去救治遠之。所以,隻要有我在,定然不會讓彆人欺負她。”
皇上聽了也點點頭,“的確,寡人欠樂安縣主一個人情,要不是覺得太惹眼,給她封一個郡主都不為過,畢竟她還貢獻了三樣農作物。”
“樂安縣主不在乎那些虛名,要不然也不能進了京城,才答應賜封一個縣主。她在興隆縣那邊名望很高,聽說現在興隆縣那邊的繁華和富裕比府城都不差什麼。”墨景堂說了這些就不想說了。
以為誰稀罕縣主、郡主的名頭,蘇鳳玉的產業,好幾個郡主加一起都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