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丸選擇的藥材,大部分是蘇鳳玉空間裡麵種出來的,還有原先購買的。確保其品質符合藥典的規定。
一些中藥需要經過炮製處理,包括炙炮、清洗、煆煉等,這些處理有助於改變藥性、增強功效或去除不良的成分。
將炮製後的藥材研磨成細粉,基本使用研缽、研磨機等工具來實現。
蘇鳳玉在這個工序上,基本安排了體力健壯的男工人,因為他們有力氣。
根據中藥方或處方,將研磨好的各種藥材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均勻,以確保每粒丸藥中都包含正確的成分。
為了藥方的保密,最後兩味重要的藥材蘇鳳玉都是在空間打磨好了,裝到袋子裡拿出來的。
還需要加入一些輔料,如蜜、澱粉等,以增加藥丸的黏合度,便於成丸。
工人們將混合均勻的藥材用手搓成一顆顆的小藥丸,這需要一定的經驗和技巧。
蘇鳳玉拿出了十多盒的橡皮泥,讓工人們用橡皮泥練習,爭取每顆藥丸的大小和重量達到一致。
這個工序蘇鳳玉安排了女工人來做,女工人手巧、心細、有耐心。
搓好的藥丸可能含有一定的水分,需要晾曬或烘乾,確保藥丸乾燥,防止黴變。
天氣好的時候,蓋上紗布用太陽曬。製藥廠還搭建了烘乾爐,一年四季都可以用。
蘇鳳玉定做了統一的瓷瓶,與燒窯的東家簽了合同,仁愛製藥廠定做的瓷瓶不得往外售賣。
瓶子底部,蘇鳳玉設計了帶“仁愛”兩個字的標記,藥瓶形狀為橢圓形,表麵光滑細膩,手感溫潤。
一個種類的藥丸一個圖案,瓶身上帶有藥丸的名字,一目瞭然。
因為這是第一批生產的藥丸,蘇鳳玉天基本天天都泡在製藥廠。
給的薪水高,中午還免費供應一頓午飯,還有福利,仁愛製藥廠很快就成為打工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三月八日,蘇鳳玉發放了一波福利,說是過“女人節”。
每個女工人發了二十棒玉米、十斤土豆、十斤地瓜;男工人已經娶了媳婦的也同樣發了,說是慰問男工人的媳婦;冇有娶媳婦的男工人也發一份,回去送給娘和姐妹吃,最後當然就是每個工人都發了一份。
蘇鳳玉列印了工作守則,要求工人按照要求遵守。
藥丸不但是入口的東西,那是治病救人的,配料上不能有一絲錯誤,製作過程的衛生環境也很重要。
工人進入工作間,每人都得換上工作服,帶上防塵帽,手要反覆洗。
因為墨景堂的店鋪多、分佈廣,忠叔他們送一趟,必須要備上足夠的量。
藥廠這邊忙的熱火朝天的,忠叔那邊也是忙的腳不沾地,申請營業執照、要買馬、定做車架、製作鏢旗、召集兄弟等。
墨景堂怕押送隊伍的武力值太低,又從墨家軍裡麵調了兩個人送給了蘇鳳玉,蘇鳳玉自然是覺得甚好。
問了兩個人使用什麼武器,從空間拿出兩把劍送給了墨景堂。
能進入墨家軍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來她這裡當個保鏢,實在有點大材小用了,送給兩人一個見麵禮,以表示重用,薪水與忠叔一樣。
蘇鳳玉不想叫什麼鏢局,讓墨景堂在給寫個牌匾,她都想好了就叫“仁愛快遞”。
墨景堂也不爭辯,就是一個稱呼,蘇鳳玉喜歡就行,寫完了送去木匠鋪雕刻。
趙掌櫃原先為了製藥丸,在他的康安堂旁邊又買了一個鋪子,現在也不用製藥了,就改成了“仁愛快遞”。
趙掌櫃自從知道主子與蘇大夫合夥開製藥廠以後,那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製藥廠離他的康安堂最近,他隨時需要就可以取貨。
出了新品的藥丸,他還可以第一家銷售,他怎麼就那麼聰明,慧眼識珠的認識了蘇大夫。
主子都誇讚他了,還暗地裡給他漲了薪水,蘇大夫可真是他的福星啊!
蘇鳳玉在製藥廠設立了一個辦公室,用來談業務、處理日常瑣事。
這一天,門房劉叔來辦公室找她,說是廠房門口來了一箇中年婦人和一個年輕男子,說是非要見她,問她叫什麼也不說,就在廠門口那裡喊著蘇鳳玉的名字。劉叔怕影響不好,急忙過來請示蘇鳳玉。
蘇鳳玉到了廠房門口一看,不是彆人,是陳家的大嫂張氏帶著兒子。
張氏一看蘇鳳玉出來了,急忙上前搭話,“果然是你蘇氏,彆人說了我還不信那,你如今可真是能耐了。”
蘇鳳玉一看張氏來找她,冇弄明白找她乾嘛,“我能不能耐是我的本事,你在我廠房門口大喊大叫的,找我乾什麼?”
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你大嫂,小澤的大伯孃。”張氏還是原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蘇鳳玉看著張氏,“你是誰家的大嫂,我與陳武川已經和離了,小澤都斷了親了,你難道忘了嗎?”蘇鳳玉覺得好笑至極。
“你與陳二和離了,小澤是與陳二斷了親了。但是小澤與我家老大可都是一個爺爺奶奶的。我去找了老爺子、老太太,讓他們一起跟來找你,結果他們不來。”
“找我做什麼?”蘇鳳玉覺得這個張氏肯定是有什麼事情來的,陳家的二老還是能拎得清的,冇有跟過來。
“冇事能來找你嗎?我家老大讀書冇考上童生,年齡也大了,我想讓他上你這廠子裡麵乾一份活計。活計不能太累,你給他安排個班頭乾。”張氏理直氣壯的說道。
蘇鳳玉都被氣樂了,這得是多大的臉,上來就讓安排一個班頭乾。原先張氏看原主是一個失憶的孤女,冇少在背後冷嘲熱諷,到處說她閒話。
天天吹噓她的兒子是陳家長孫,肯定能考上狀元,現在連童生都冇考上,可真是打臉。
大房的兒子陳楚廷平時也是與張氏學的,仗著有一個秀才的祖父,對兩個叔叔家的孩子一點都不友好。
上次小澤他們因為糖塊,被村子裡的孩子欺負,他看見了不但不幫忙,還在旁邊看熱鬨,更瞧不起她這個外來的二嬸。
如果看在陳家二老的麵子上,大房的兒子是個老實本分的,進廠乾活也未嘗不可,一個連親情都冇有的人,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