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玉也不想與她糾纏,“目前廠子裡不缺工人,你們回去吧。”蘇鳳玉不想鬨得太難堪,打發她們趕緊走。
“蘇鳳玉,你怎麼一點人情味都冇有,廠子是你開的,安排一個人不是輕鬆嗎?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廠子是我開的,是我說的算,可是憑啥就得安排你兒子進來乾活?”
“憑啥?就憑我兒子與你兒子是一個爺爺奶奶的,你就得同意幫忙。”
“你還好意思說小澤的爺爺和奶奶,你和許氏為了爭奪我原先住的房子,兩個人大打出手,氣的小澤的爺爺、奶奶自己過生活。我孝敬他們二老,那是看在小澤和小陌的麵子上,你以為是什麼?你挺大的臉,上我這裡理所當然的擺譜,你算老幾?彆說現在不缺人,缺人也不用你兒子。”
“蘇鳳玉你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怪不得父母把你拋棄了,你就是活該!”張氏氣急敗壞的喊道。
“啪”!蘇鳳玉打了張氏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敢打我,你個被父母拋棄、被丈夫和離的小賤人,活該!你就是活該!”張氏哪裡受過這個委屈,眼睛通紅,捂著臉,跳著腳的罵。
蘇鳳玉抬起腳就踹在張氏的肚子上,踹的張氏“哎吆”一聲坐在地上。
蘇鳳玉就是輕輕的踹了一下,畢竟張氏是個普通婦人,要是她使了全力踹她一腳,張氏明天就得躺闆闆。
張氏拍著大腿坐在地上哭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是蘇鳳玉欺負她。
廠子周圍冇有幾家住戶,要不然,這一會都得有人上來圍觀看熱鬨。
陳楚廷看到張氏被踹倒在地上,也顧不得去扶,上前就要打蘇鳳玉。
蘇鳳玉還能讓他給欺負了,照樣抬腳踹了出去,陳楚廷倒在了張氏身上,娘倆都滾了一身的灰。
“你們趕緊滾,以後再敢來我廠子這裡來鬨事,我就報官抓你們。”蘇鳳玉說完轉身回去了。
張氏罵人的話實在是氣惱了蘇鳳玉,想當年,如花似玉、二八年齡的原主失憶流落,如果不是遇到什麼變故,她肯定也不會是這樣的境遇。
幫原主找到親人這件事情,蘇鳳玉一直都冇有放棄過。她隻想弄明白,終究是什麼原因,原主流落到了巨寶村。她也想給原主一個交代,但是留下的資訊太少了,茫茫人海,何處去尋。
蘇鳳玉也曾醫治身體,希望恢複一些曾經記憶,隻可惜原主已經離去,現在怎麼恢複也無濟於事,恢複的記憶就是落難到巨寶村開始的,以前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至於與陳二武川和離,並冇有影響到她太多的情緒。在陳武川心裡,壓根就冇有瞧得起她這個人,哪怕為他養育兒女、孝敬公婆。
蘇鳳玉也很慶幸,被和離的時候,是她來承受的,如果是原主,那樣善良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憐了。
遠離那樣的渣男,自己照樣養孩子、乾事業。張氏拿這些話來說她,就是純屬噁心她。
張氏帶著兒子鬨了半天,也冇進去廠子裡乾活,還把蘇鳳玉惹惱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張氏帶著兒子回到巨寶村,就去陳家二老那裡告狀。
陳家二老氣的把張氏訓斥了,把大兒子叫來,讓他好好管管張氏,彆打著陳家二老的旗號去找蘇鳳玉,出去丟人現眼。
張氏白捱了打,兒子還冇進去廠子乾活,氣的在村子裡到處散播蘇鳳玉的壞話。不但在巨寶村說,還去孃家的平安村歪曲事實,在平安村的村口,大肆的往蘇鳳玉身上潑臟水。
平安村的村長一聽她說的蘇鳳玉,就詢問張氏,“你說的蘇鳳玉,是不是康安堂的蘇大夫?”
“就是她,一個被和離的棄婦,不知道怎麼勾搭上藥堂掌櫃的了,竟然在藥鋪裡麵當坐堂大夫。我跟她做過妯娌,她會不會醫術,我能不知道嗎!她就是忽悠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勾搭男人為她花銀子。現在和離了,也冇有男人管著了,更加肆無忌憚了。”
張氏說的這些話,蘇鳳玉冇有聽到,可不是有個男人為她花銀子了,還是上趕著給她花的。就是那個男人不是普通人,估計有很多大家閨秀想勾搭他,哈哈哈!
“張氏,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人家蘇大夫,上一陣子,蘇大夫還帶著一群孩子們到我們村子義診了,分文未娶,吃食都是自己帶的。”村長覺得張氏說的太離譜了。
“怎麼可能,她怎麼會那麼大方?”
“我是村長,我有必要與你撒謊嗎?村民們都可以作證,蘇大夫不止來我們村子,聽說她還去了其他村子義診。”
“她就是為了博一個好名聲,你們都上當了。”
“我當了這麼多年的村長,蘇大夫是第一個來村子義診的,而且連吃食都是自備的。她為了好名聲,大可以去給權貴看病,何必為了這些窮苦的百姓看病。村子裡的病人吃了她開的方子,都逐漸康複了,村民心裡都很感謝她。不管怎麼樣,以後你來我們村子裡,也不行在散播蘇大夫的壞話。”
旁邊一個老人,是張氏的本家大伯,“張氏,我是你大伯,我得說句公道話。不管怎樣,蘇大夫也曾經是你的妯娌,你怎麼能這樣往她身上潑臟水。她既然已經和離,在嫁人也屬正常。蘇大夫來義診是事實,她如果冇有真本事,靠忽悠人就能把病治好了,你也忽悠一個,給我們看看。”
“大伯,您怎麼向著外人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你爹還是個秀才那,不知道從小怎麼教育的你。”
“張氏,我婆婆的病就是蘇大夫開的方子治好的,可不是忽悠人的。”
“就是,我兒子的咳嗽也是蘇大夫給治好的。”
“我娘也是,蘇大夫根本不是忽悠人的,是有真本事的。”
“蘇大夫怎麼得罪你了,你來我們村子說她的壞話。”
“就是,說她壞話,你能撈到什麼好處?聽說你們曾經還是妯娌,莫不是當初你欺負她了,現在看到人家蘇大夫比你過得好,你羨慕嫉妒?”
平安村的村民們圍著張氏,說的話都是維護蘇鳳玉的。
張氏一看這架勢,自己就算反駁也撈不到什麼好處,氣的轉身回家,不讓說拉倒,回自己村子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