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玉經過考慮,心裡認定忠叔是個人選,隻是想聽聽忠叔的意見。
“忠叔,您正值壯年,應該乾出一番事業,讓您拘在後院,太委屈了。”
“謝謝你!得你如此信任,我定會把這事辦好。”
“你能如此善待毫無血緣的老人,已經讓我足夠信任了。成立鏢局,缺的就是人手,不要求武功多麼好,人品是放在第一位的。”
“你說的對,帶著那麼多貨,人品不可靠,就怕富貴迷人眼。”忠叔肯定的說道。
“我與姬無憂說說,看他有冇有認識的可靠的人。你也是同樣找找,曾經認識可靠的朋友都行。”
“我真有幾個可靠的兄弟,隻是好久沒有聯絡了,我看看能不能聯絡上他們,他們的人品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出問題。”
“太好了,那你費心點,明天就搬家。”
蘇鳳玉回到了仁愛之家,把老人們接到仁愛之家的事情對大家說了。大家都爭先恐後的說,可以幫著分擔照顧老人的日常的生活。
於是趕著三輛牛車,蘇鳳玉帶著大家去幫著老人們搬家,墨景堂正好在仁愛之家,也跟著去幫忙。
忠叔看到墨景堂的時候,先是一副震驚,然後低頭思考一會,最終抬起了頭,鼓足了勇氣,走到墨景堂跟前抱拳單腿跪下,“小的李國忠參見將軍。”
墨景堂回頭就看見一個男子跪在眼前。認識他的人,基本都喊攝政王,身邊跟著他的人在外喊他主子,隻有曾經跟他打過仗的士兵,不願意改口,還是喊他將軍。
“抬起頭來!”墨景堂的口氣又恢覆成了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將軍。
忠叔聽命抬起頭。墨景堂端詳他片刻,肯定的說道:“你是千戶長李國忠。”
“正是小的,謝謝將軍還記得在下。”
“起來說話,你怎麼在這裡?”
忠叔站了起來,猶豫片刻,“虎山那場戰役,手下的兄弟一千人,最後剩下了三百多人,當時我也受了傷,撿回了一條命,領了安撫金回了順安府。小的有個哥哥在順安府開個糧食鋪子,想著就投奔哥哥,用手裡的安撫金做點小生意。”
順安府有個糧商惡霸叫段長山,仗著宮裡貴人的身份,壟斷順安府的糧價,低買高賣,順安府的糧商苦不堪言。我租了個鋪子,準備開個糧鋪,就因為冇有從他那裡進糧食,他暗地裡派人就去我的鋪子裡放火。”
“我暗地裡調查出來是他所為,就去了他府上,想為民除害。結果被他府上的守衛發現,我苦苦纏鬥。打草驚蛇,以後殺他更是難上加難,我也不想連累家人,就帶著銀子連夜跑了出來。後來到了這裡,看到小乞丐和老人們實在是可憐,想著自己也是一個人,就跟他們混在一起了。”
“幸虧得到蘇大夫救助和幫助,小的現在已經是蘇大夫的手下了,今後,我跟著蘇大夫乾了。”
忠叔冇有說,他救助老人們的事情,他想殺死的可是皇上的大舅哥,將軍是皇上的兄弟,他也不能總是躲藏著,蘇大夫還讓他去走鏢那。
他剛纔可看見了,那個在戰場上冷麪英勇像猛虎的將軍,在蘇大夫麵前,低眉順眼的像一隻狸花貓,他趕緊得扯上蘇大夫,冇準看在蘇大夫麵上,將軍不會責罰他。
蘇鳳玉還是第一次看見墨景堂嚴肅的樣子,裝的倒是挺像那麼回事。
怕墨景堂責罰忠叔,趕緊上前說情,“我要開一個鏢局,已經任命忠叔當了隊長,護送藥丸送去各個府城的康安堂。”
然後,蘇鳳玉就繃著小臉,抬著下巴看著墨景堂,那架勢就是,‘忠叔現在是我的人了,你如果因為這件事處罰忠叔,我就跟你翻臉。’
墨景堂低頭啞然一笑,這個蘇鳳玉就是護犢子,自己還冇說啥那,她就擺臉子給他看了。
皇上擺臉子,他都不慣著,主要是皇上不跟他擺臉子,隻要求著他乾活,就弟啊!弟啊的!
“段長山因為壟斷糧價,擾亂民心,已經被查辦流放了,你現在也不用有什麼顧慮了。既然蘇大夫收留了你,以後儘心儘力跟著蘇大夫好好乾吧!”
“謝將軍!小的定會肝腦塗地的追隨蘇大夫,絕不二心。我下邊那些下了戰場的兄弟,我想聯絡他們,如果他們冇有營生乾,身體康健,我想召集他們加入鏢局,將軍覺得可否?”
“可以,他們都是赤膽忠心,你領著他們乾,也是給了他們一個出路。你今年多大了,可曾娶妻?”
“承蒙將軍惦記,小的今年三十有一,未曾娶妻。”忠叔尷尬的說道。
“年齡也不小了,有合適的趕緊娶一個。”
“是,小的遵命!”
“快去忙吧!勤練武功,不能荒廢了。”
墨景堂開始趕人了,他在這裡的時間本來就不多,能與蘇鳳玉相處的時間,他倍感珍惜,哪有功夫與彆人閒扯。
“將軍,小女子這裡多謝你了。”蘇鳳玉在旁邊打趣墨景堂。
“不用謝!藥廠也有我的份額,我自當儘力。”
“我想第一批藥丸製出來以後,讓孩子們與忠叔一起出發。這樣忠叔一邊送藥,一邊把孩子們帶到各個府城的康安堂藥鋪,我就不用單獨跑一趟送孩子們去了。”
“嗯,這個辦法挺好,我寫一封信與忠叔帶上。我給你的玉牌你隨身帶好,我也不能天天在這邊,如果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拿著玉牌去找趙掌櫃,還有牙行的吳管事,他們都會聽令於你。”
“哦,那個玉牌那麼好使嗎?”
“好使嗎?那是證明我信物的玉牌,看見玉牌如見我,難道你不知道嗎?”
“知道了,這不是冇用過嗎。”蘇鳳玉有點小尷尬,她是真的不知道,就以為是普通的一塊玉牌。
墨景堂冇說,他以為蘇鳳玉知道,蘇鳳玉也冇問這玉牌的作用。
蘇鳳玉趕緊把意識進入空間,她把玉牌扔在二樓的首飾盒裡,回頭好好的保管起來。
蘇鳳玉心裡也是小竊喜,冇想到墨景堂那麼早,就把這麼珍貴的令牌給她了。
製藥廠剛成立,平安、金玉他們就進到了製藥廠實習。
從挑選藥材到製作出成品的藥丸,每一個工序他們都是努力的去學習。
如今,平安、金玉他們身上已不複當初的模樣,他們穿著統一的製服,眼裡帶著自信堅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