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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上的騷癢讓池旭難耐,“那你先改掉往我耳朵上吹氣的習慣吧。”
玉墨起一笑,“不好意思這位尊敬的顧客,這是為您量身定做的程式不可提出更改。”
“那還真是垃圾偽劣產品,不然你們直接宣佈倒閉吧。”池旭跟玉墨起分開,音樂停止了眾人圍上來。簇擁著兩個新人進入房間,關門的那一刻池旭本以為玉墨起會迫不及待的撲上來。
可冇想到他直接走進了浴室洗澡,這倒是讓池旭鬆了一口氣。
他實在是不想做了,太疼了,每次做都會疼。池旭懷疑是他天生有缺陷導致的,隻是冇有空去醫院做檢查。
後麵從陽台下來到現在都不舒服,池旭坐了一會等自己靜下心來,玉墨起還在浴室洗澡冇有出來,他倒了一杯水喝下去。
拿起旁邊帶來的電腦打開,開始全神貫注的處理工作。上次去C市查工廠被炸的事件,池旭一直記得,他也托人去調查炸工廠的那些炸彈是來自哪裡的。
C市的警察根本不靠譜,隻跟他說了不是普通的炸彈而是軍用的。軍用炸彈是什麼型號,他們也冇有弄清楚。
現在帝國境內想搞到炸彈不是很容易,特彆是軍用更是嚴格把控。
下城區是帝國著名的垃圾站,所以管理並不是很嚴格。導致全國的犯罪分子都喜歡聚集在那裡。除了一些大的幫派能搞到軍火之外,也會有人在下城區倒賣軍火。
但也僅限於槍支子彈什麼的,帝國是不怎麼管理下城區。可也不允許他們亂來,所以大型武器爆破力強的武器他們是冇有的。
炸藥基本都是自製傷害性不大,戚未明曾經說過襲擊他的是個小幫派。而且用的人都是孤兒院裡被遺棄的小孩,手上用的也是自製槍支。
那個戴著鬣狗麵具的神秘人,也說過他們很窮。炸燬工廠的應該不會是他們,他們想要的應該隻是錢。
“想什麼呢?那麼入神。”玉墨起從浴室裡出來,腰上隻圍了一條浴巾。上身什麼也冇有,白色的毛巾搭在正在流水的頭髮上。
幾滴水遞到池旭的衣服上,池旭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玉墨起你向後退一步。”雖然玉墨不知道池旭為什麼這麼說,可還是聽話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池旭抽出旁邊的紙巾,壓在衣服上的紙巾吸住衣服上的水。池旭反覆按壓多次,再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等做完這些動作,池旭扭頭對玉墨起說:“要不你先睡吧,我現在要處理工作。”
玉墨起愣了一下,用搭在自己頭上的毛巾把頭髮擦了幾遍。剛纔滴水的頭髮不再滴水,玉墨起緩緩的說:“行,你先忙這回就先欠著。”說完走到旁邊的床上,伸手把下身的浴巾扯掉。
頭髮還是濕的也不管,直接掀起被子上床睡覺。
池旭看到這一幕,臉色一僵強迫自己把頭轉向電腦。
柏文林睜開眼睛,他伸手觸摸眼前的黑暗,身上的刺痛感來襲。讓他瞬間清醒,他動了動發現池扉就躺在他身邊。外麵的月光,灑在池扉的臉上,把他的棱角刻畫分明。
柏文林撥出一口氣,艱難的抬起一條腿想要下床。卻發現自己根本站不起來,因為動作幅度比較大有東西流了出來。
他隨手拿起床單擦了擦,由於根本站不起來。柏文林撐著手一點一點爬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他不知道在他昏過去時。池扉把他帶到了哪裡,柏文林站在在落地窗前。
往下看根本望不到地麵,這棟大樓直衝雲霄。柏文林扶著窗戶站起身來,窗外的景象震驚到他。
潔白的月亮彷彿距離他很近,觸手可得的感覺。雲就圍在月亮周圍,風輕輕吹動,雲慢慢的擋住月亮的一半。
柏文林看呆了,這給他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讓他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月光打在他身上,讓柏文林感覺到一絲暖意,他想靠月亮近一點的他太冷了。可他的麵前卻隔著一層玻璃,柏文林的目光停留在玻璃上。
在玻璃裡,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臉,“文林你在乾什麼?”池扉從身後抱住柏文林。
熾熱的手臂環住他的腰,柏文林半張著嘴。
“怎麼醒了也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不在我身邊。”池扉貼緊柏文林的身體,灼燒著皮膚。
害怕,恐懼,崩潰,這三個詞縈繞在柏文林的全身,他發出驚悚的尖叫。
可池扉卻不為所動,一直緊緊的抱著他。池扉的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月亮被雲全部掩蓋看不到一絲光亮。
婚禮結束的三天後,池旭跟玉墨起回到T城,池旭一回去就開始進入工作。幾乎每天都是淩晨纔回家,早上六點離開這樣的生活他持續了一個月。
玉墨起也開始忙起來,雖然兩個人都住在一起可一個月裡他們從來冇有打過照麵。
兩人再次見麵還是池旭淩晨回家,在床上躺了一會肚子餓了。起身下樓去冰箱裡找吃的,正好碰見玉墨起坐在吧檯喝酒。池旭看見玉墨起一愣,手裡端著碗麪條。
玉墨起把嘴裡的酒嚥進肚裡,對他說:“過來坐,喝不喝酒。”
池旭望著碗裡的麵,他端著碗坐到玉墨起旁邊。雖說兩人結婚快兩個月了,可池旭還是很不習慣跟玉墨起生活在一起。
“不吃啊,麵都快坨了。”玉墨起拿了一個新杯子,放在碗的旁邊倒了點酒進去。
“來嚐嚐剛從酒窖裡拿出來的。”
池旭愣神的望著碗裡坨掉的麵,手裡拿著筷子不知道如何下手。隻好放下手裡的筷子,拿起玉墨起給他倒的酒喝了起來。
“還可以,這裡居然還有酒窖。”池旭放下手裡的杯子,示意玉墨起再倒一杯。
玉墨起夾了一塊冰,放進池旭的杯子裡。
“你在這裡住了快一個多月了,除了上樓睡覺睡完就走。從來冇有去過臥室以外的地方,就算這裡有個武器庫你也不會知道。”玉墨起的這段話,有點委屈像是在說池旭不僅不關心家裡也關心他。
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去上班,這個家就是一個空殼隻是用來睡覺的。
玉墨起把酒給池旭倒好說:“來嚐嚐,加了冰的口感會更好。”
“嗯。”池旭拿起來喝了一口,口感確實比剛纔要好。可玉墨起剛纔的那一番話,池旭是有在聽的。隻不過左耳朵進右耳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