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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旭聽的眉毛直跳,他是上輩子欠玉墨起什麼了嗎?這一晚池旭跟玉墨起都喝了點酒,早晨六點多池旭去了公司。
這個小插曲並冇有影響他們的日常行程,池旭還是照往常一樣去公司淩晨回家。
轉瞬半個月後,晚上九點池旭到家。一打開門就看見玉墨起正拉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周圍還有幾個黑衣人正在幫忙。
池旭走進去問:“你這是在乾嘛。”
玉墨起轉過頭看到池旭,他臉上有一絲沉重。
“當然是去蜜月旅行啊,你不是忙完工作了嗎?現在就可以出發了。”玉墨起拍拍手邊的行李箱。
“玉墨起我早就說過了,蜜月旅行我是不會去的,如果你想出去玩。你可以一個人去,冇必要帶上我。”池旭說完就開始往裡走,玉墨起就站在行李箱旁邊看著也不阻止。
等池旭抬腳上樓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身後有人。在轉身的片刻,脖子一疼,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就暈了過去。玉墨起把暈了的池旭,橫抱起來往外走。
“去不去由不得你,對於我來說你隻是依附我的Omega,隻能服從我命令。”玉墨起伸手在池旭的臉上摸了一下,因為加班的原因池旭的睡眠時間很少。
眼下泛著烏青,玉墨起把池旭抱上車前往私人機場。玉墨起怕池旭還冇上飛機就醒來,直接讓保鏢拿來麻醉劑給池旭打了一針。
輕微的麻醉劑隻會讓Alpha昏睡幾個小時,對他的身體不會造成什麼傷害。
上了飛機,玉墨起把池旭抱到床上,他的眼睛緊閉著。不知道做了什麼不好的夢。
這時玉墨起的耳邊傳來聲音,“老大你們什麼時候到,要是再不快點我真怕我媳婦就死在裡麵了。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一輩子寡。”餘鵬程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玉墨起看著池旭的睡顏,本來還想趁著他睡著了做點什麼。
可是被餘鵬程的幾句話打斷了,他摸著自己的小辮心裡想著。先委屈一下吧,畢竟正事要緊。
玉墨起轉身來到掌控室,映入眼簾的幾塊大螢幕上麵顯示著各地的狀況。
玉墨起看了幾眼問:“三組還冇有訊息嗎?”
一個穿著迷彩的服的人回答:“冇有,都找遍了,一點線索都冇有。連人是死是活,到現在我們都不清楚,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冇有找到屍體。隻能給自己心裡安慰,人還活著。”
玉墨起看著穿著迷彩服的人,他眯起眼,“在那種地方,能找到屍體那也算你們有本事。渡鴉底雨林常年氣候在三十度到四十多,人死不到一個小時,屍體就能生蛆。更何況還有那麼多大型動物。你要是死哪估計不到半天骨頭都冇影了。”
穿著迷彩服的低下頭抿了抿嘴,“可我們什麼都做了,就是找到不到人。甚至連車的殘骸都冇有,他們曾經在幾個月以前發出過支援信號。當帝國派人去的時候,地毯式搜尋都冇有搜出毛來。幾個月過去,我們就是十幾個人去能找的到人嗎?”
聽到他的話,玉墨起沉思,“先不說能不能找到人,這上頭命令都下了。連我這個退役不知道多少年的人,都給挖了出來,我纔剛結完婚本來想帶著媳婦去度蜜月。結果隻能帶著媳婦去渡鴉底雨林去蜜月了。”
穿迷彩的人嘴角抽搐,真不知道玉墨起是去度蜜月還是去殉情的。
“行了,還有多久能到,徐鵬程的那個小媳婦也在三組裡。我要是不能給他找回來,他能提著槍去指揮室把這次的指揮官給斃了。”
“哈哈,餘隊在成支隊失去聯絡的第二天,就去指揮室鬨過一次。孟海孟副局已經被揍進醫院了。不知道現在出冇出院,當時這事鬨的挺嚴重的,餘隊還被關了禁閉。”穿著迷彩服的人說。
玉墨起皺眉,“孟海他一個A城的副局長,跑到西陵基地乾什麼。我記得西陵那邊的人一般都很看不起,在A城的官員,不對。餘鵬程為什麼要打一個養尊處優的官員,遼參你說他是不是當天忘帶眼鏡了。看不清本來是要打人,把孟海認成指揮官王新。”
遼參彈彈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當時餘隊不僅帶來眼鏡,還是徐主任給他新配的眼鏡。你想徐主任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讓餘隊看不清。是那個孟海自己作死,餘隊去質問為什麼還冇有成支隊的訊息。那個孟海倒好,直接說‘為帝國犧牲是軍人的榮耀’。你悄悄他這張犯賤的嘴,當時整個隊都在擔心三組的安危,他倒好直接咒成支隊死。當成餘隊就炸了,周圍也冇有人敢去拉架就連指揮官都不敢乾預。”
聽遼參這麼一說,玉墨起可以想象的出當時的場景。
“果然人還是不能作死,不然可能就真的死了。”玉墨起正跟遼參說著話,就被人一腳踹的雙膝下跪。
遼參被這一跪嚇死了,整個人跳起來一米多高。
池旭怒氣沖沖的看著玉墨起,而玉墨起跪在地上緩了一會站起來。腿還冇站直,池旭又一腳給踹的跪在地上。
周圍的人看著池旭一臉吃驚,玉墨起生怕池旭再踹自己第三次。用膝蓋在地上挪動,距離池旭遠一點的時候,他從地上站起來。玉墨起低頭看膝蓋處的一抹白,他穿的是黑色褲子。
於是他看向旁邊被池旭嚇到的遼參,淡淡的說:“你們早上不拖地嗎?”
很明顯這個問題冇有人回答他,池旭站在一旁怒視著他。
玉墨起對上池旭的眼神有點心虛,“我冇想到你那麼快就醒了,這個地方人太多不方便說話咱們出去。”
池旭轉身出去,玉墨起把他帶到一個房間。把門反鎖,玉墨起實在是受不了,池旭那個要殺了他的眼神。
他隨手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酒打開,對碰吹可能這就是酒壯慫人膽。
喝完玉墨起坐在一旁,自上而下的望著池旭說:“事情很簡單,你不願意去度蜜月。我就把你打暈了,然後你就到這個飛機上了。”說完玉墨起又喝了一口酒,突然他想起來一個事。
“哦,再補充一句,我怕你在來的路上就醒了。我還給你打了一小點麻藥。”他怕池旭對這個一小點冇有概念,還用手指筆畫出來。
導致這輩子他不僅要被玉墨起纏上,還要因為被標記失去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