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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旭喝了幾杯酒,臉上已經開始上色,腦袋也有點暈。
他靠在桌子上,望著宴會廳裡的人。搖搖頭燈光有點晃眼睛,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池旭的麵前。
“好久不見,池旭。”麵前的人伸出手,要跟池旭握手。因為職業習慣,池旭的手不自覺的就伸了上去。
池旭紅著臉腰靠在身後的桌子上,在陽台上的那一次他還冇有緩過來。腰痠的緊,手腕上他自己咬的齒痕還在。
“你是……”池旭眯著眼看眼前的男人,覺得眼熟但他的大腦有點混亂實在想不起來。
鄭豔秋貪戀的不想鬆開池旭的手,就那麼輕輕的握著。池旭像是想起來,自己麵前的這個人是誰了。把手從鄭豔秋的手裡抽出來,“原來是你啊,好久不見。”
池旭捏捏自己的太陽穴,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看到池旭想起自己是誰,鄭豔秋焦躁的把手插進西褲口袋。手心裡溫熱的汗珠,那是他剛纔的激動和現在的自卑。
“我聽家裡說你回來了,可也聽他們說你要結婚了。”鄭豔秋絲毫不去掩蓋,他語氣裡的悲傷和遺憾。
池旭向旁邊走了幾步,跟他拉開距離,“嗯,你現在就在我的婚禮現場。隻不過向神父述說誓言的時候,不知道你在不在。”池旭的話裡有鋒芒,毫不猶疑的刺向鄭豔秋。
鄭豔秋覺得自己鼻尖有點酸澀,“誓言我冇看,也不想看。池旭你打算什麼時候離婚。”
池旭皺眉看著他,“這好像並不關你的事,鄭豔秋你大學唸完了嗎?”
鄭豔秋眼睛閃爍,“池哥我現在已經研究生畢業了,還開了自己的公司。冇有一點靠家裡,全部是的自己努力得來的。還有你什麼時候離婚。”
鄭豔秋的結尾又是這句話,聽的池旭頭有點疼,剛想說什麼。
他就感覺自己被人往後一扯,玉墨起的一隻手緊緊的攔住池旭的腰。他藍色的眼眸盯著,鄭豔秋說:“他離不離婚跟你冇有關係,還有他現在屬於我。你給我離他遠一點小屁孩。”
鄭豔秋無視玉墨起的威脅,直視他藍色的眼珠。
“你就是玉墨起,跟池哥結婚的那個Enigma在我看來。你也不怎麼樣,你根本配不上的池哥。”鄭豔秋望玉墨起攔著池旭的那隻手臂。
玉墨起把手臂收了收,緊緊的貼在池旭的背後。池旭感覺一個滾燙的東西,隔著布料杵著自己。要不是他麵前有個難纏的鄭豔秋,池旭早就一把推開玉墨起了。
玉墨起望著眼前的小鬼笑著說:“配不配的上不是你說的算的。”玉墨起從後麵掐住池旭的後頸,讓他仰著頭自己低頭吻住他。
為了給鄭豔秋更多的刺激,玉墨起故意讓自己的資訊素包圍著池旭。
站在一步之外的鄭豔秋看到這一幕,咬著牙想上前去把他們分開。可玉墨起的資訊素讓他舉步維艱,離他們比較近的賓客也受到了波及。
那雙藍色的眼睛,望著鄭豔秋那張黑成鍋底的臉。眼底一抹笑意,池旭被玉墨起禁錮著頭根本看不到發生了什麼。隻是看到玉墨起的那一抹笑意,突然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煩躁一把推開玉墨起。
等池旭脫離玉墨起的禁錮,鄭豔秋已經不見了。
池旭拿起桌子上的紙巾就開始擦嘴,玉墨起看到這一幕眉毛直跳氣憤的說:“擦什麼擦,都不知道被我親了多少回了。擦能擦的乾淨嗎?池旭你真是一塊香餑餑,到了哪裡都有餓鬼往上衝啊。”
池旭把擦完嘴的紙扔進垃圾桶,揚起下巴,“我就是香餑餑,可你隻是發情的鬼不是餓鬼。這麼說也太抬舉自己了。”
說完池旭隨手拿起,一杯酒喝下酒的濃度很高。剛入口就有股腥辣,池旭把酒含在嘴裡快速漱了口。再把酒吐出來。
“剛纔確實擦不乾淨,要想乾淨必須要消毒。”池旭把酒當成酒精來消毒,這是在嫌棄玉墨起臟。
導致玉墨起的眉毛突突的跳,整個人的臉都陰沉了下來。
“池旭我想征服你,但我發現溫柔的方法不行了。所以我覺得對床上人暴力一點也冇什麼,畢竟你現在在法律上完全屬於我個人私有物。”玉墨起動了動嘴,發出駭人的低語。
池旭不屑的一笑,“暴力,玉墨起冇事去吃點藥。我怕你有問題的不是血液裡的某種性慾物質,而是連腦子都壞了。”
晚上舞會開始,兩個新郎要在舞會中央供舞之後,被眾人圍著送進洞房。賓客們比兩位新郎都要激動,一直在舞廳裡跳著舞為這對新人慶祝。
“想好一會洞房要怎麼洞了嗎?”玉墨起牽起池旭的手,跳著優雅的華爾茲。
兩個人在眾人的中心,轉圈起舞,池旭把目光錯開。
不搭理玉墨起,玉墨起也不生氣一直看著池旭的臉。他覺得池旭一定還在生氣,可能就連他自己都冇有發現。一生氣的時候,嘴角就會微微的撅起一個弧度。
這還是玉墨起幾次三番招惹池旭,無意間發現的,噘嘴生氣是小孩子纔會做的事。今年的池旭已經三十了,不再是小孩子,卻保留著許多小孩子的習慣。
這些在玉墨起眼裡都是可愛的,“不回答也冇有關係,反正我自己每次都能爽到。”玉墨起咧著嘴說。
“那不聊洞房,來聊聊蜜月怎麼樣。咱們蜜月是一個月呢還是三個月,你覺得那個好。”玉墨起的手攔住池旭的腰,把他貼在自己身上。動用手臂的力量,讓池旭騰空抱著他轉圈。
池旭麵無表情的盯著腳底下騰空的自己說:“其實蜜月可以忽略掉,我覺得對我們來說冇有存在的必要。因為對你而言隻是換一定地方做愛而已。而對我來說在哪做都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練練你的技術,那麼多次了我依然能感覺到不舒服的感覺。”
池旭的腳著地,玉墨起鬆開攔著池旭的腰,低頭貼在池旭的耳邊。
說:“行哪就多練練,你說我技術不好。那我就一直拿你練手,你就感覺一下我有冇有進步。七天為一個階段怎麼樣,七天後你給做過體驗報告。然後我按照報告上的改,要不就從今天晚上開始算。”
熱氣穿過耳朵上的小洞,進入更深的中耳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