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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墨起把他的理由和解釋說完,池旭根本就冇有搭理他,而是直接掀開被子起身下床洗漱。
池旭洗漱完出來,玉墨起抱著被子躺在床上,緊閉著眼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裝的。
昨天玉墨起給池旭發完訊息,池旭不回,他就給池旭打了電話。可對方關機了,玉墨起隻能順著定位跟來了。
他幾乎好幾個月都冇有睡那麼長時間了,晚上的時間不是夢遊症發作就是自殘的。左手手臂縱橫著許多道疤痕,身上偶爾會有淤青,醫生治療吃藥根本不管用。
玉墨起覺得他瘋了,他離不開池旭,隻要不在池旭身邊他就就會很煩躁。
池旭洗漱完想出去找點吃的,一打開門,池旭就看見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就站在門口。他們是玉墨起專門找來看著他自己的,晚上有許多行為是玉墨起無法自控的。
而池旭隻會欣賞,無法自控的玉墨起玩自殘,或者在他麵前自殺,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極大的樂趣。
兩個保鏢看見池旭,自動給他讓道,池旭要出去的時候他們也冇有攔著。
今天的陽光也如昨天的一樣好,院子裡的鬱金香還是開的那麼好。
池旭來到集市上,到處都是買早餐的,以前他看都不看這些路邊攤更不會吃。因為都是碳水還不健康,他吃的都是健身教練給準備的營養餐。
今天倒是頭一次,池旭在集市的小攤上吃了點包子和粥。回去的時候還帶了點,把一部分分給門口的那個兩個保鏢。
他們可能從昨天晚上跟著玉墨起來的時候,直到現在都冇有睡覺休息。池旭給他們指了一個客房讓他們去休息,兩個保鏢拿著手裡的包子和粥對視一眼。
詭異的離開去,池旭指定的客房睡覺,剩下的包子和粥是給玉墨起的。
這倒不是因為池旭對他們好,而是該有的禮貌和禮數,可能池扉小時給他請的老師實在是太正直了。導致他這樣的性格,就算是私闖也算是客人。
玉墨起那麼對他,他都能不計前嫌給他帶早餐。其實這也冇什麼,無非就是度量和忍耐度,在池旭上初中的時候。池扉就找了老師帶著他,去各大場合參加聚會,什麼事要怎麼做什麼話該說不該說他都知道。
上層社會奢華糜爛,特彆是他們的後代,成群結隊什麼樣的身份跟什麼樣的人玩。他們的圈子池旭不是冇有參加過,也是這些圈子讓池旭結識了很多夥伴。
但也僅限於合作夥伴,池家本來的主家就不在T城,要說身份T城的公子哥加起來也比不上池旭。
池旭跟玉墨起和張席纔是同一個位置,可池旭嫌棄太亂,能玩的他會玩能參加的他也會參加。基本的人脈利益關係他會維護好,池旭走進門,他現在跟玉墨起還保持著同樣的夫夫關係。
池旭把手裡的包子和粥放在桌子上,玉墨起還在睡,池旭也不去管他,吃飽喝足。池旭就開始在在這棟彆墅裡逛,這棟彆墅不是很大,就是普通的三層小樓組成。
逛了一圈,發現了一些照片,這些照片裡的人,跟池旭在柏文林留下的手機裡是一樣的。
逛著逛著,池旭覺得無聊來到書房,隨手挑一本書坐在飄窗上看。外麵的陽光打進來讓人感覺到溫暖舒服,一本書池旭看了一半,時間直接消磨到了下午。
他再次回到房間,玉墨起還是冇有醒,隻是放在桌子上的包子和粥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吃的。池旭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望向窗外時間過了一個小時左右。
池旭開口說:“行了,彆裝了。人看到了,你可以回去。”
聽池旭那麼說,躺在床上的玉墨起也不好意思再躺下去了,他緩緩的坐起來。頭髮因為睡覺,被供成了雞窩。但是配上玉墨起那張臉還是好看到讓人發瘋。
玉墨起像是心虛的問:“那你什麼時候回去。”
池旭扭動頭向後轉,“不知道。”
三個字讓玉墨起不知道怎麼問下去,他光著腳走下床,來到池旭麵前。
“你來這裡是因為柏文林吧。”玉墨起問。
池旭皺眉,“這不是你該問的。”說著起身離開,等走到門口的時候池旭轉過身來,“把我腳上的環給解開,我們的婚姻關係還在,我不會是一個跑路的弱者。”
這話說的冇錯,池旭隻會讓對方想跑路。
說完,玉墨起站在飄窗前,也冇有猶豫直徑走向池旭。單膝下跪,剛從床上下來的手指還是溫熱的,觸碰到池旭微涼的腳踝。
產生了鮮明的溫度對比,哢嚓一聲,綁住池旭好幾個月的腳環,被玉墨起輕而易舉的取了下來。
黑色的腳環被玉墨起握在手裡,他盯著池旭問:“我能跟你住在這裡嗎?”
池旭皺的很深的眉毛一下,因為玉墨起的話伸展開來,這不是豁然開朗而是震驚。
很快池旭就說:“不可以。”
“好吧。”玉墨起也冇有過多強求,玉墨起睡了很久,這一覺是他睡過最好的覺。全身上下都很舒服,中午的時候玉墨起在廚房裡做了很多菜,擺在桌子上。
他叫池旭來吃飯,池旭看都不用看,一定是他喜歡吃的。晚飯還是玉墨起做的,到了快睡覺的時候。玉墨起跟池旭說他要走了,池旭有點驚訝他以為玉墨起會死皮賴臉的在這住呢。
白天的時候,又做飯又幫他搭理花園的,其實花園有專門的人打理。池旭隻是想剪幾朵鬱金香放在花瓶裡。
結果玉墨起直接拿上剪刀,給池旭剪了很多的鬱金香,池旭無奈把他能在彆墅裡找到的瓶子全部找出來。灌上水插上花,可是瓶子都插滿了花也冇有插完。
正當池旭看著這些花犯愁的時候,玉墨起不知道從哪裡找來許多綠色的空酒瓶子。灌上水,把一個一個鬱金香插進去,酒瓶子的口很小一個隻能插一朵花。
於是房子前門,就有了一排綠色的酒瓶上,插著一朵花。
看著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詭異,跟中年禿頭大叔的既視感。池旭抑製住內心想把這些玻璃瓶子都扔了的想法。
反倒玉墨起看著很是喜歡他自己的傑作,下午池旭玩的有點累了。玉墨起一直跟他身後什麼也不說,他跟池旭來到音樂房。
池旭坐在一架鋼琴前,掀開鋼琴的蓋,靈活細長的手指在黑白鍵盤上彈奏。
曲子很好聽,可玉墨起的臉色卻不是很好,因為他想到那天池旭模糊說的他不喜歡彈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