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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彈鋼琴的池旭,對於視覺聽覺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幾首曲子彈下來,池旭到最後一首,嘴角掛上了笑容。
晚上等玉墨起走後,池旭一個人洗漱完看向床,玉墨起把床單什麼都給換了新的。是在怕他嫌棄他,為了以防萬一,池旭把門窗都鎖好。他可不想一醒來就跟今天早上一樣,看見玉墨起躺在自己身邊。
池旭躺在新換的床單上,遲遲睡不著,盯著天花板看。看著看著池旭陷入沉睡,等醒來已經天亮。
他聽到外麵有人敲門,池旭迷糊的起身下床去開門,門一開玉墨起就出現在他的麵前。他手裡提著早餐,“快去洗漱來吃早餐,全都是你愛吃的。”玉墨起晃晃手裡的早餐。
池旭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這樣特彆想罵人,幸虧他從小的教育讓他把話咽回去。
“你怎麼還冇走。”聲音很冷漠。
玉墨起明顯僵硬一下說:“你一個人在這我不放心。”
池旭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在心裡說你在這我纔不安全。池旭轉身向衛生間走去,玉墨起看著池旭的背影著就知道,池旭已經允許他進屋了。
玉墨起興奮的把手裡的早餐,全部打開擺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早餐非常的豐富,全部都是玉墨起早上四點起來親手做的。全都是池旭愛吃的,玉墨起坐下等待著池旭從衛生間裡出來。
他掏出口袋裡的藥,找一個杯子倒點水,把花花綠綠的藥仰頭放進嘴裡。喝水順下去,玉墨起最近在看心理醫生,以前他就知道自己不正常隻是那個時候冇有在意而已。
現在不同了,他要做一個正常人,就必須接受治療。
咽完藥的玉墨起難受的皺起眉,這藥也不是不好吃,就是一次要吃很多有點噎得慌。
醫生給他做了測試,情況還蠻糟糕的,躁鬱症、自殘自殺、偏執人格、破壞慾望……等等一係列的毛病。
因著玉墨起的關係,池旭也跟著有了些毛病。
兩個人冇有一個是健康的,從衛生間出來的池旭,並冇有看到玉墨起吃藥的過程。就算看見也隻會說活該,池旭吃完早飯,來到花園逛了逛玉墨起跟在他身後。
中午的飯是玉墨起在彆墅廚房做的,菜卻是池旭上集市上買的,飯桌上兩個人都很安靜。
這兩天的相處很和諧,冇有任何一個人劍拔弩張,這主要歸功於玉墨起懂得了控製慾。池旭就算再怎麼生氣,他也不會動手,除非是特殊情況。
這一點,讓玉墨起非常感謝池扉和柏文林,是他們培養出來一個翩翩公子,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會保持著紳士風度。
玉墨起每天早上從鎮上的酒店,騎著自行車來到池旭所在的彆墅。鎮上和這裡隔著三十多公裡,騎自行車要好幾個小時。所以玉墨起必須早起。每天淩晨兩點起來做飯,做好都已經淩晨兩點半了。
玉墨起在騎著自行車往池旭那邊出發,等到了正好六點多點,是池旭正常的生物鐘。每晚八點回去,騎幾個小時車到酒店已經快十二點了。
玉墨起這幾天的睡眠嚴重不足,來到池旭這裡中午因著池旭的關係,他會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小睡一會。
一連好幾天,池旭發現玉墨起每到中午,就會在客廳的沙發上睡兩個小時左右。池旭望著停在院子裡的自行車,開車來這裡很不方便,車根本進不來走路到這裡需要半天的時間。
前陣子要在這裡修路施工,很多條路都不能走,玉墨起隻能騎自行車。
一天的睡眠最多也就五個小時,要不是實在太困了。他怕做不了早餐,玉墨起纔不舍的睡,兩人小時能看見池旭很久呢。
但他的身體實在是吃不消,也是這樣的關係,玉墨起的夢遊症再也冇有犯過。手上全身結痂的疤痕,冇有新傷,這樣是很痛苦可玉墨起甘之如飴。
好幾天過去了,池旭絲毫冇有趕玉墨起的表現。
這樣玉墨起產生了錯覺,是不是他在變好,池旭也開始接受他了。
其實池旭隻是因為自己的胃不好,鎮上的食物他不能多吃,剛好玉墨起做的飯很適合養胃。就因為這一點,池旭才忍著煩,讓玉墨起天天過來。
他在私下裡問過醫生,胃受到了重創要好好調養。
在這個古鎮上生活了半個月,池旭接到了池另雁的一通電話,直接訂了機票回到T城。走的時候他並冇有叫玉墨起,池旭是半夜走的,那個時候玉墨起剛騎自行車回到鎮上的酒店。
還是玉墨起第二天淩晨騎著自行車來到彆墅時,他手裡提著早餐進去的時候,才發現池旭走了。
池旭的再一次不告而彆,導致玉墨起很是生氣,把手裡精心製作的早餐扔在地上。裡麵的湯汁撒了出來,把潔白乾淨的地板弄臟。
玉墨起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看著手機裡的定位,一直在心裡默唸不要衝動,他不能再次傷害池旭了。
他不能再傷害池旭了,玉墨起一個人在房子裡從早晨坐到天黑,撥打了一通電話。
說完電話掛斷,玉墨起望著外麵盛開的鬱金香臉色很難看,一天冇有吃飯。胃裡泛著酸水,讓玉墨起很想吐,一個小時之後一架直升機轟隆隆的出現。
玉墨起上了直升機,連夜回到T城,池旭著急回到T城是扉林出了一些事情池另雁解決不了。
才把池旭叫回來的,池旭坐在他曾經的辦公室裡,為什麼是曾經呢?因為池旭已經做好打算,把扉林叫給池另雁的準備,現在池另雁處於曆練階段。
池旭把報告甩到池另雁身上,大聲嗬斥:“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好!你還能乾什麼!林繞就在你身邊時時刻刻看著,你居然還是出錯了,還是在這麼小的事情上!”
池旭的聲音響徹整個辦公室,林繞站在一旁心裡緊張的不得了。其實這次就是談一個合同,在池旭冇有退位時,兩家就是合作商。
來往很久了,可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個刺頭,把他們的生意給搶了。損失了不少錢,這筆錢對於池旭不算什麼對於扉林更不算什麼。
重要的是,這筆生意是池旭一早就打下的,池另雁隻需要走個過場把合同簽了就行。這簡直就是跟吃飯一樣簡單,可池另雁給搞砸了,並且林繞還在他身邊,
剛纔池旭的話看似在罵池另雁實際上,連林繞一併給罵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