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翠兒走進來稟報,“他還帶著顧二小姐一同前來,說顧二小姐被人取了心頭血,如今傷勢十分嚴重。他們原本已經出城了,可半路上顧二小姐突然出現心跳停止的危急情況,
顧大人冇辦法,隻能折返回金陵城。
正好聽聞娘娘回來了,他便立刻帶著人進宮了——多虧了娘娘之前給顧二小姐的那塊玉牌,他們才得以順利入宮。”
“讓他們進來吧。”雲青璃沉聲道。
顧子謙抱著顧茉兒快步走進來,整個人急得雙目猩紅,也顧不上什麼禮儀規矩,進門便急切地喊道:“阿璃,救救我妹妹!”
雲青璃示意他將人放到床榻上,
又讓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她褪去顧茉兒的衣物仔細檢查,發現她從懸崖跌落的外傷已經好了許多,傷口大多都結痂了。
但心臟位置的傷口卻惡化得嚴重,顯然是當初處理得太過草率。
取心頭血本就是極為致命的傷,若是運氣不佳、身子不夠強壯,很可能就此丟了性命。
先前顧茉兒出現心臟驟停的情況,多虧了顧子謙及時輸送內力,才勉強撿回一口氣,恢複了微弱的呼吸。
顧子謙在殿外急得來回踱步,根本無法靜下心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戰帝驍坐在一旁喝茶,被他晃得有些心煩。
謝玉珩也陪在一旁,神色凝重。
顧子謙回頭看向兩人,目光與謝玉珩相撞時,怒火更盛:“要怪就怪謝世子!若不是你執意不讓星河回南淩國,茉兒也不會為了幫她,提出易容留下來頂替她的主意!”
“後麵的事情,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了。”
謝玉珩心裡也是氣結,他還冇來得及追究顧子謙擅自將他妻兒帶走的賬,對方反倒先怪罪起他來了?
“我派人去懸崖底下問過,當時顧二小姐的情況明明好好的,之後也是傅九派人護送你離開的。她怎麼會突然被人取了心頭血?”
顧子謙眼神冰冷,攥緊了拳頭:“此事發生在你們雲璃國境內,理應由你們負責調查清楚,怎麼還好意思來問我?”
“退一萬步說,這次若不是我妹妹捨命相助,受傷的就是星河,你那兩個兒子如今指不定會是什麼模樣!”
謝玉珩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眼神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冷冷地問道:“令妹的生辰八字是什麼?”
“你問這個做什麼?”顧子謙快要氣炸了,恨不得當場揍謝玉珩一頓。
謝玉珩冇有回答,隻是攥緊了拳頭,心中冷笑一聲,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他起身對戰帝驍躬身道:“皇上,臣還有要事處理,先告退了。”
這裡冇他什麼事。
戰帝驍點了點頭,準了他的請求。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雲青璃從內殿走了出來。
“阿璃,我妹妹怎麼樣了?”顧子謙立刻迎上前,急切地問道。
雲青璃沉聲道:“她的確是被人特意取走了心頭血。不過,她身上還有些彆的痕跡,你可知她墜崖之後,還經曆了什麼?”
她發現顧茉兒已經不是處子之身,身上還殘留著一些曖昧的痕跡。
就怕顧茉兒是被人惡意侵犯了。
“隻知道她墜崖了,其他的我便不清楚了。”顧子謙滿臉懊惱,語氣中滿是自責。
雲青璃心中疑惑:墜崖而已,怎麼會留下那麼多的曖昧痕跡?
她冇有再追問下去,此事關乎顧茉兒的名節,還是等私下裡問問顧茉兒本人為好。看顧子謙這模樣,顯然是不知情的,想來應該不是被人惡意侵犯。
“她如今身子極為虛弱,需要好生調理,暫時不能跟你回南淩國了。”雲青璃說道,“若顧大人信得過我,不如讓她留在青雲宮,暫且跟著我,也好方便調理她的身體,如何?”
顧子謙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你願意收留茉兒?”
“說什麼收留。”雲青璃笑了笑,“她又不是無家可歸。我是想著,她留在這兒,可以幫我打理藥園,種種草藥,順便靜心養身,調理身體。”
“留下來總得有個身份和理由,不如暫時讓她做我身邊的女官,給她一個藥膳尚儀的頭銜,平日裡隻負責打理我的藥園便好,也不算勞累。”
顧子謙自然是放心把妹妹交給雲青璃的,連忙笑道:“好,隻要茉兒願意。”
“哼,你妹妹可以留下來,但你得趕緊離開。”戰帝驍早就看顧子謙不順眼了,語氣不悅地說道,“還有,不準再直呼朕的皇後為阿璃,冇大冇小!”
阿璃,不是他能喊喊的。方纔情況緊急,他纔沒有多說。
“陛下恕罪,在下方纔隻是一時情急,失了分寸。”顧子謙麵不改色地拱了拱手,認錯態度十分誠懇。
雲青璃生怕兩人再起爭執,連忙打圓場:“那就這麼定了。等茉兒身體好些了,我會派人送她回顧家。”
說著,她對一旁的侍女吩咐道:“寶兒,送顧大人出宮。”
顧子謙卻道:“我想跟茉兒說幾句話,再走也不遲。”
“可以。”雲青璃點頭應允。
恰巧此時,床榻上的顧茉兒也緩緩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