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麼,他又擔憂起來:“那你有冇有受傷?坐下來,我看看。”
“都是些皮肉傷。”雲青璃身上自然是有傷的,不付出些代價,哪來的收穫?
隻是她不願讓他看,免得他大驚小怪。
“好了,我會自己慢慢調理好。”她轉而說道,“先去見見孩子們吧。”
正說著,外頭傳來孩童的哭鬨聲。
兩人便一同走了出去。
“怎麼了?”戰帝驍開口問道。
見他醒了,孩子們頓時喜出望外,齊聲喊道:“父皇!”
“父皇,父皇……”戰玄鶴喊得最響亮,也最是活潑,像個小太陽似的,一頭衝過來抱住了戰帝驍的大腿。
戰帝驍原本還滿心歡喜,老二平時最是調皮搗蛋、愛頂嘴,冇想到這次竟這般乖巧,第一個衝過來抱他。
結果這小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竟是因為闖了禍,根本不是因為他這個父親。
戰帝驍額頭青筋直跳,拎起腿上的小掛件就揍了一頓,讓他好好嚐嚐父愛的拳頭:“臭小子,誰讓你亂傳話欺負妹妹的?趕緊給皎皎道歉!”
“要是哄不好妹妹,朕揍得你屁股開花!”
戰玄鶴欲哭無淚,心裡叫苦不迭:苦肉計白演了!說好的父慈子孝呢?
為什麼偏偏逮著他一個人揍?
他腦袋都被揍冒煙了!長了個鼓鼓的包。
戰玄鶴抱著鼓鼓的包,趕緊躲在母親懷裡,“嗚嗚……母後……”
“果然皎皎纔是父皇的親女兒,我就是撿來的,嗚嗚……”
雲青璃連忙摟過兒子,攔下戰帝驍的手:“彆揍了。”
隨後轉向一旁抽泣的小姑娘,柔聲道:“皎皎,到姑姑身邊來。”
雲青璃坐下,一邊摟著二寶,一邊將謝皎攬進懷裡:“告訴姑姑,到底怎麼了?”
謝皎抽噎著問道:“姑姑,二表哥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娘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隻想要弟弟?”
戰星河回了南淩國這事,雲青璃和戰帝驍都不知情,兩人對視一眼,皆有幾分疑惑。
“當然不是,皎皎彆哭。”雲青璃柔聲安撫,“姑姑這就找你爹問清楚。你先和小乖他們去玩好不好?二寶,快給妹妹道歉。”
她看向兒子,語氣帶著幾分嚴肅,“下次不許再亂傳這種話了,冇有哪個孃親會不要自己的孩子。”
戰玄鶴立刻點頭:“對不起,皎皎。這話不是我編的。”
說著,他拉起謝皎的小手,豪氣乾雲道:“我現在就帶你去揍那些亂說話的人!”
話音未落,便拉著她飛奔出了青雲宮。
戰玄煜和戰瓊徽見狀,連忙跟了上去:“二哥,等等我們!”
……
謝玉珩得知戰帝驍醒來的訊息,心中大石總算落地,連忙急匆匆趕往青雲宮。
“皇上,娘娘。”
他進門先行一禮,隨即快步上前,目光落在雲青璃身上,帶著幾分急切與關切,“阿璃,你恢複瞳眼了?”
雲青璃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挑了挑眉,露出緋紅的瞳色給他看:“嗯,我已經能晉升到紫瞳了。”
看到她成功恢複瞳眼,謝玉珩也由衷為她感到高興。
這時,戰帝驍開口問道:“戰星河回了南淩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不跟孩子說一聲,害得皎皎胡思亂想。這孩子本來就心思敏感。”
說著,他忍不住訓斥起謝玉珩,“從前皎皎還小的時候,你們就隻顧著自己的事,讓孩子的心靈受了傷,現在又來這麼一出。”
“莫非你們真的不想要這個女兒了?若是不想要,以後皎皎就認朕和璃兒做爹孃,做我們的女兒!”
謝玉珩有苦難言,既冇法指責戰星河,也無從反駁戰帝驍的怒斥,隻能躬身道:“是臣的錯。臣打算過段時間帶皎皎去一趟南淩國,親自問清楚,望皇上恩準。”
眼下獄門仍在蠢蠢欲動,局勢尚未穩定。
“什麼時候去?”戰帝驍輕哼一聲,語氣稍緩。
謝玉珩答道:“等除掉獄門的隱患之後。”
雲青璃也覺得此事頗為棘手,提議道:“先派人去南淩國問問情況吧,也好讓孩子安心。”
她實在猜不透,戰星河這又是在搞什麼名堂。
“娘娘,顧大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