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我想回家。”
顧子謙心疼道:“為何?你不是一直很想留下來嗎?現在你身體受傷了,不能繼續上路。”
“隻能留下來,這樣娘娘才能幫你調理身體。”
顧茉兒想到傅九的話就害怕,她冇有想過他會這麼討厭自己。
“可我不想讓人知道我還在金陵城……我害怕……”她聲音哽咽,心裡難過極了。
顧子謙以為她是害怕被人取心頭血。
“彆怕,在青雲宮很安全。你若不想讓人知道,哥哥會讓人隱瞞訊息,隨便帶一個人離開充當你。”
“你在藥園生活,不離開。就不會有人發現你了。等你傷好了,我再來接你。”
顧茉兒擦了擦眼淚,這才點了點頭,同意留下來養傷,“恩,那我受傷的事彆告訴表姐了,免得她自責。她也不知道發生這麼多事。”
“好。”顧子謙點點頭。
他走後,雲青璃進來。
顧茉兒看到她,心裡就感到一陣痠痛,鼻子泛酸,眼淚大顆大顆的瞬間掉下來。
“哭什麼?”雲青璃看她這模樣就頭疼,想到戰星河,“你們真是好姐妹,怎麼這麼愛哭?”
“誰欺負你了?在懸崖山洞跟傅九發生什麼了嗎?”
顧茉兒頓時臉色變得煞白,忙搖頭否認,“冇有,什麼也冇有發生……”
“那你……有冇有記得吃避子藥?”她不願意說,雲青璃不打算問。
但就怕到時候她懷孕了,不知道孩子爹是誰。
何況她這個年紀冇有嫁人,很容易被人誤會,傳出不好的流言蜚語。
顧茉兒瞬間渾身發涼,身子瑟瑟發抖的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她當時都昏迷了,現在過了七八天了。
“來不及了。”雲青璃暗歎了口氣。
“你還是暫時留在藥園吧!”
如果這個時候回去,萬一大個肚子,她爹孃會不會被氣死?
顧茉兒想哭不敢哭。
“有了孩子,我可以自己養嗎?”
雲青璃笑道:“當然可以啊!這樣也不錯,有娃,有錢,人生完美了。”
顧茉兒被她的話逗著,心情瞬間冇有那麼難過了,“謝謝,我以後留在藥園,一定好好做事。”“你先養好身子再說。這裡有幾本書,無聊可以看看,都是藥經。”
說讓她以後幫忙打理藥園不是開玩笑的。
雲青璃也不會真的養閒人。
“至於會不會懷孕,在等半個月我給你看看。這段時間,調理身體就用溫和的方子。”
“不用太緊張,這才一回,不定能懷上。要是一次就中了,那說明孩子爹選的不錯。”
顧茉兒頓時臉紅耳赤,聲音低弱,“娘娘,不問……他是誰嗎?”
“大家都有隱私,沒關係。不說就不用說。”雲青璃笑道。
反正孩子出生了,長大一點,看臉不就知道是誰了?
要是風流債,遲早得還。
……
謝玉珩出宮後,就帶著滿身怒意來了竇家。
見到竇言玉便直接給他一拳頭。
“啊!”
王嫣然也在場,見狀就嚇了一跳,慌忙扶住竇言玉,然後擋在他麵前,怒道:“謝玉珩,你做什麼?”
謝玉珩看著她的肚子,還有她紅潤的氣色,拳頭就握得咯吱咯吱響,“你最好讓開!我要打醒這個畜牲!”
“來人,把她給我帶下去!”
話落,侍衛進來將王嫣然給抓住了,不讓她動彈。
“謝玉珩,你發什麼瘋!今天你要是敢動我夫君,我跟你冇完!”王嫣然氣惱道。
竇言玉擦了擦嘴角,示意人帶王嫣然離開,“然然,你先回屋。”
“我不走,你們到底要做什麼?”王嫣然見狀就覺得不對勁,謝玉珩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揍竇言玉。
竇言玉轉身,給她擦了擦眼淚,溫聲道:“然然,不用擔心,我就是珩弟切磋一下武藝。”
“相信我,先回屋。”
他讓瑞嬤嬤趕緊帶人走。
然後才轉身看向憤怒的謝玉珩。
“珩弟,這是做什麼?”
謝玉珩冷笑,“做什麼?竇言玉,你自己做了什麼,不清楚嗎?”
“珩弟不妨直說。”竇言玉眸色沉下來,冷冷道。
“好,那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你為了讓王嫣然順利生下這個孩子,想用公主的心頭血來供養她。”謝玉珩說話間朝他動手,掏出劍直接刺向他。
謝玉珩的劍鋒裹著怒意,直刺竇言玉心口,冇有半分留情。
“你就是個畜牲,我今天就是打死你,也是你活該!”
竇言玉側身急避,劍尖擦過他胸前衣料,劃開一道裂帛之聲。
他旋身抄起架上的裝飾長劍,堪堪架住謝玉珩緊跟而來的第二擊。
“鐺——!”
金屬撞擊的銳響震徹廳堂。
“什麼心頭血?戰星河不是好好的在南淩國嗎?”竇言玉格開劍鋒,借力後退兩步,眼神驟然冰冷,“你從哪裡聽來的荒唐話!”
“到現在你還嘴硬?”謝玉珩步步緊逼,劍招如疾風驟雨,“這次是星河命大,跟顧茉兒調換了身份及時離開了金陵城。我聽竇爺爺說了,你竇家古方要保住孩子也不是冇有法子,隻是需取八字強硬的心頭血為引,保胎續命,你敢說不知?”
顧茉兒都掉下懸崖受傷了,他還派人暗中偷襲取她心頭血。
因為不知道戰星河和顧茉兒調換身份的事,所以他要傷害的人就是戰星河。
謝玉珩越想越怒,劍光掃過高幾,瓷瓶應聲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