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LPL如今最耀眼的名片,是賽區奪冠的最大希望,是流量和關注的絕對核心!他更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太子爺在自己地盤上,在剛剛奪冠、萬眾矚目之後,被人當街襲擊,打斷了職業生命線!
這不僅僅是針對一個選手的犯罪,這是對LPL整個聯盟的挑釁!
是對沈紅衣那個龐然大物的宣戰!天知道那個女人,得知真相後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而自己這個聯盟主席,一個處理不慎,就會殃及池魚!
而且蕭立人也猜到了關鍵,他是唯一一個知道李道生跟沈澤楷之間矛盾的那個人。
雖然說李道生自出道以來宮鬥不斷,但那些都是圈內的說法。
能上升到毀人一生,並且有這個能力的,隻有沈澤楷一個人了。
表親襲擊真太子,這纔是真正的宮鬥啊。
他甚至擔心沈澤楷再做出可怕的事情來。
為了拿億萬家財,買凶殺人都是小事。
聽說李道生要出國,蕭立人當即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現出去躲躲也是好事。
“好好好,國外的醫療水平比較領先,我放心,聯盟這邊也認識一些NBA的專屬醫療機構,我可以聯絡一下,給你一些治療意見。”
“謝謝蕭主席。”李道生感謝道。
蕭立人雖然一切都是為了聯盟,但是對他的關心也是真心實意的。
蕭立人:“不客氣道神……保重。隨時保持聯絡。”
李道生微微頷首,輪椅緩緩向前。
而就在同一時刻,上海另一端的奢華彆墅裡,沈紅衣正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新聞。
那是一則簡訊。
“……今日,剛剛奪得LPL夏季賽總冠軍的DMG戰隊隊員在外出聚餐時,遭遇意外襲擊,核心選手李道生右手遭受重擊,傷勢嚴重,目前已送醫救治……”
畫麵有些模糊,是路人用手機拍攝的片段:混亂的人群,閃爍的警燈,李道生被隊友攙扶著,臉色蒼白,右臂不自然地垂落……
“哐當!”
沈紅衣手中價值不菲的骨瓷茶杯脫手墜落,滾燙的茶水濺濕了她的裙襬,她卻渾然不覺。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隻剩下駭人的慘白。
耳邊嗡嗡作響,隻有“李道生”、“右手”、“重傷”這幾個詞,如同燒紅的鐵釘,一下下釘進她的腦海。
道生……她的兒子……手斷了?
怎麼會……前一天他還站在萬眾矚目的領獎台上,捧起銀龍杯,眼神銳利如星辰,怎麼今天就……
意外?
哪來這麼巧的“意外”?偏偏在奪冠之後,偏偏是針對他吃飯的手!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取代了最初的震驚和茫然,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沈紅衣緩緩抬起手,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那裡像是被掏空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嘯著灌進去,帶來窒息般的痛楚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暴怒!
是誰?!
是誰敢動她的兒子?!
沈澤楷白天的警告還在耳邊,晚上道生就出事了!是他?還是沈家其他人?或者……是商業上的對手?道生最近風頭太盛,擋了誰的路?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瘋狂衝撞,但最終都化為一個清晰到猙獰的指令——查!不惜一切代價,立刻、馬上,查出真相!
她猛地轉身,因為動作太急,眼前甚至黑了一瞬。但她死死撐住沙發靠背,指甲幾乎要掐進昂貴的皮革裡。
她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和威嚴,彷彿來自地獄:
“阿忠!”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門外的阿忠瞬間出現在門口,臉上也帶著凝重:“小姐。”
“動用所有能動用的關係,所有暗線,”沈紅衣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冰錐砸在地上,“我要知道今晚襲擊道生的每一個細節!那個動手的人,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我查出來。”
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但阿忠卻能感受到那平靜之下,足以焚燬一切的岩漿。
他知道,小姐這次是真的動了殺心。那個襲擊者,以及他背後的任何人,都將承受沈紅衣,或者說,她背後那個更加恐怖的男人的滔天怒火。
“是,小姐!我立刻去辦!”阿忠躬身,冇有絲毫猶豫,迅速退去,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沈紅衣獨自站在空曠而華麗的客廳裡,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冰冷的光,將她孤寂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卻冰冷的都市夜景。
她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張保養得宜、卻在此刻顯得無比脆弱和冰冷的臉。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冰冷的窗玻璃,彷彿想觸碰遠處醫院的方向。
······
新加坡樟宜機場。
李道生穿著簡單的黑色連帽衛衣,右臂依舊裹著厚重的白色石膏和繃帶,掛在胸前,左手推著一個不大的銀色行李箱。
帽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和嘴唇。
人流如織,各種語言的喧嘩聲嗡嗡作響,但他彷彿置身於一個無聲的玻璃罩中,所有的嘈雜都被隔絕在外。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平穩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奔湧時帶來的、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澎湃力量——那是【超人】詞條帶來的、遠超常人想象的蛻變。
右臂石膏下的手臂,早已恢複如初,甚至比受傷前更加堅韌有力。
骨骼密度、肌肉纖維、神經反應,都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地。
那陣陣劇痛和無力感,早已成為被拋卻的幻覺。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現在是“重傷未愈、前途未卜、被迫遠走異國求醫”的李道生。
這個形象,是他此刻最好的保護色,也是麻痹對手的煙霧彈。
“老闆!”
熟悉的聲音帶著急切響起。陳誌輝從接機人群中快步擠出,一眼就看到了李道生那顯眼的“傷臂”,臉色瞬間變了,幾步衝到近前,目光在李道生臉上和手臂間來回掃視,滿是擔憂和驚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