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擊敗RNG以後,DMG彷彿是打開了一個開關,啟用了DMG這台天賦異稟的機器。
隨後的幾周,DMG勢如破竹,接連斬落RW、SNG和BLG,豪取四連勝。
網絡上關於DMG的討論熱潮一浪高過一浪。
這支隊伍的比賽風格極其鮮明——幾乎冇有傳統強隊的嚴謹運營和精密轉線,取而代之的是無處不在的亂戰、極限的操作碰撞和令人瞠目結舌的個人能力秀。
上單369敢打敢拚,對線激進,時常上演逆counter單殺;
打野Tian如同脫韁野馬,入侵、gank無所畏懼,節奏感十足;
中單Knight操作細膩詭譎,對線壓製力拉滿,團戰總能找到刁鑽角度傾瀉傷害;
下路的李道生更是定海神針,無論對線細節還是團戰輸出都穩得可怕,偶爾亮出的非常規戰士出現在中單,更是引爆全場。
輔助Fuping經常有靈性的發揮,有時候也會選出AD英雄,出現在AD位,或者使用AD輔助。
DMG是一支位置多變的英雄,AD位中單位,都是模糊的。會根據戰術需要進行調整。
由於隊內除了李道生外都是缺乏大賽經驗的年輕選手,而李道生本身又不擅長全域性指揮,DMG的比賽往往呈現出一種“各憑本事”的狂野態勢。
溝通基本靠吼,協同大多靠默契和本能,戰術?不存在的,把操作拉滿,把團戰開起來,剩下的交給個人能力!
這種近乎原始、純粹依靠天賦硬撼的打法,觀賞性極強,充滿了不可預測性,竟然歪打正著地形成了類似IG巔峰時期那種“莽夫”亂戰風格,讓對手極不適應。
媒體和粉絲戲稱他們為“操作怪集中營”、“LPL最鋒利的矛”。
沈紅衣還是會關注李道生的情況,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和李道生的關係,隻是出於母愛的本能,默默的關注著他。
看著螢幕裡那個冷靜操作、carry全場的兒子,她心中五味雜陳。驕傲於他的強大,酸澀於他的疏離,比賽她看不懂,但是勝負還是知道的。
當李道生處於連敗的時候,她也會擔憂,當李道生連勝時,她也會開心。
看著兒子處於話題風暴中心,這個孩子註定會成為吸引目光的明星。
而這一點,也會成為兩人相認時巨大的阻力。
她有時候會想,要是當年冇有發生那些事,讓李道生在自己身邊長大,如今又會什麼樣的一番風景呢?
就在沈紅衣陷入思緒時,放在茶幾上的私人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這個號碼知道的人極少。
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加密的陌生號碼,但那個前綴格式讓她心頭一跳。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接通,卻冇有立刻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紅衣。”
沈紅衣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但出口的語氣卻帶著慣有的冷硬和嘲諷:“稀客。怎麼,大忙人終於想起我這個‘合作夥伴’了?”
男人似乎早已習慣她這種態度,直接切入正題,語氣凝重:“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沈紅衣蹙眉:“什麼意思?”
“網上有人在不遺餘力地調查沈家,手法雖然稚嫩,但確確實實在收集沈家的訊息。”男人的聲音帶著警告,“動靜雖然不大,但方向很明確,是衝著你們沈家來的。紅衣資本樹大招風,我早就提醒過你,要低調!”
沈紅衣心頭火起,又是這種居高臨下的教訓口吻!她冷笑一聲:“得罪人?我們沈家規規矩矩做生意,能得罪誰?倒是你,是不是在外麵惹了麻煩,牽連到我了?”
“你!”男人語氣一窒,顯然被她的反咬一口氣到了,但很快壓了下去,“沈紅衣!你搞清楚,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我需要的是一個穩定、低調的代理人,不是一個四處樹敵、引人注目的靶子!你看看你那幾個哥哥,最近在外麵有多高調?再這麼下去,彆怪我不講情麵!”
“不講情麵?”沈紅衣像是被點燃的炮仗,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積壓多年的怨憤,“你想怎麼不客氣?吞了紅衣資本?彆忘了,錢是我的!冇有我,你那些‘政績’從哪裡來?光靠你家族那點資源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男人深知沈紅衣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剛纔的警告已是極限。他緩了緩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退讓:“……我知道,錢是你的,能力也是你的。你本人一向低調,這點我很清楚。
問題出在你那三個哥哥身上,他們的手伸得太長了,太招搖。紅衣,管好他們,彆再給我惹麻煩。”
聽著他語氣放緩,沈紅衣滿腔的怒火像是撞上了一團棉花,無處發泄,隻剩下滿腔的酸澀和無力。
她愛這個男人,愛他的才華和抱負,也恨他,恨他的家族,恨他們註定無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恨自己隻能作為他陰影下的“白手套”存在。
這種愛恨交織,多年來反覆煎熬著她的內心。
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沈家與這個男人早已深度綁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三個哥哥的肆意妄為,確實可能帶來不可預測的風險。
“……我知道了。”沈紅衣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疲憊,“我會處理。”
“嗯。”男人應了一聲,似乎也鬆了口氣,“調查者的資訊,我稍後發到你郵箱。你看著處理,必要時……可以果斷一點。”
“這個月……”沈紅衣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期盼,“還要見麵嗎?”
男人頓了頓,語氣恢複了公事公辦的疏離:“不了,有個重要的跨國項目要談,月底得出國。”
一股巨大的失望和賭氣的情緒湧上心頭,沈紅衣猛地掐斷了電話:“那以後都彆見了!”
她將手機狠狠摔在柔軟的沙發裡,胸口劇烈起伏。窗外冰冷的月光映照著她略顯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