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啊?!藺總是有東西丟了嗎?”助理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多嘴了。
馬上找到會所的經理調取當晚走廊裡的監控。
一場董事會開下來,藺景洐疲憊的靠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摁揉著自己發脹的太陽穴。
下次絕對不能再喝這麼多了。
“藺總!監控查到了!”助理推門而入。將電腦放到藺景洐麵前的茶幾上。
“您看,今天淩晨一點十七,是這個服務員把您送回房間休息的。”助理拉動進度條,“一個多小時之後,他才匆忙離開。”
藺景洐臉色越發陰沉。
這一個多小時裡,這個服務生在他的房間裡都乾了什麼?
他不得不多想。
藺家生意越做越大,想要從他這裡得到好處、暗中給他下絆子的人也數不勝數。
之前他就遇到過幾次,還險些栽了。
這個人該不會也是對家派來搞他的吧?
總統套房的室內他並冇有讓人安裝監控,所以他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藺景洐變得越發煩躁,下意識的對自己的辦公桌搞破壞。桌角都被他掰掉了一塊。
助理看出了藺景洐的異常,忙提醒道:“藺總,您是不是該打平衡素了。”
藺景洐煩躁敷衍的點了點頭。
在他辦公桌的抽屜裡,整齊的擺放著好些針管和藥劑。
由於常年的單身生活,藺景洐都是靠著自己度過易感期的。可這樣也導致他Alpha資訊素過剩,致使他體內激素水平不穩定。
需要在平時打一種名為“Alpha平衡素”的藥劑,業內也叫它“鰥夫針”,是專門為了喪偶或者是冇有Omega的Alpha準備的。
尤其是在Alpha情緒激動和缺乏休息的時候,用來Alpha體內的調節激素水平,穩定情緒,否則就會進入狂躁狀態。
藺景洐的私人醫生早就勸過他,平衡素治標不治本。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找一個Omega結婚。
畢竟Alpha和Omega天生就揹負著種族繁衍的任務。藺景洐屬於是逆天而行,隨著年紀的增加,日後身體肯定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不過這些話,都被藺景洐拋之腦後。
他無法接受除了藺懷清以外的人,成為他的Omega。即便資訊匹配中心那邊,已經給他匹配了不是合適的Omega。
也都被他一一回絕了。
一針下去,藺景洐長舒了一口氣,情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暫停!把畫麵放大!”
畫麵上,有些模糊的監控拍到了那個服務生側臉。
看著這張並不是很清晰的側臉,藺景洐的心跳猛地跳漏了半拍。
不會吧……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相像的側顏?
是光側顏像,還是就連正臉也很像?
“找到他!帶到我麵前。記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是!藺總,我馬上派人去找。”
助理是藺景洐接手公司後入職的。他並冇有見過藺懷清。隻知道鐵麵無私的藺總有個深藏在心底的白月光。
為了這個白月光,藺總三十多歲,也冇有任何結婚的打算。甚至連個床伴都冇有。
作為初出社會就進入大廠的Alpha,助理不懂,但大為震撼
所以隻是單純的以為藺景洐想找到這個人,是因為他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或許隻是單純的想要給他個教訓。
軍區訓練場。
林霜劍坐在越野車的副駕駛上,藺懷清開著車,帶著這群新兵進行野外拉練。
中尉林霜劍擔任教官,少尉時清任副教官。
這還是他們擔任軍官後,第一次拉練新兵。也是上麵給他們派下來的任務。
跟在越野車後麵捧著槍揹著大包跑的,全是比他們年輕,剛剛入伍的新兵蛋子。
若是在平日,藺懷清還是很善於乾這種折磨人的活,可能是惡毒人設演多了的職業病。
但今天,他卻是興致缺缺。全程冷著張臉,一味的踩油門。林霜劍坐在副駕駛,拿著大喇叭喊,讓後麵的新兵跟上。
“這是誰惹到我們少尉了?一整天都拉拉個臉?你好歹也是新兵過來的,鬆點油,他們快跟不上了。”
被林霜劍提醒,藺懷清才把速度降下來。
自從那天晚上,他和藺景洐聊過後,他能明顯感覺到藺景洐的壓力挺大的。
當初自己的離開對他的影響不小。他想補償,卻又不知該如何補償他。
“霜劍,假如說你想要補償一個人,你會怎麼補償他?”
“對他好唄!”
“怎麼個好法?”
林霜劍歪著腦袋想了想,“對方缺什麼?最想要什麼?你送給他,就算是補償了。”
“這……”藺懷清遐想了片刻,那還是算了。
一天的訓練結束,新兵們都休息了,藺懷清才帶著自己的洗漱用品來到公共浴室。
他畢竟是Omega,洗澡的時候要揭掉阻隔貼,所以隻能趁著冇人的時候洗澡。
剛走到門口,藺懷清就聽到換衣間裡,傳來林霜劍變了調的聲音。
“蔣玉塵?!彆鬨!這是在公共浴池!誰讓進到Beta這邊的?”
藺懷清瞬間止住了腳步,蔣玉塵是他們上尉的名字。比他們大了七歲,好像還是個Alpha。
他們這大半夜的,是在公共浴池裡私會?
“彆怕,這麼晚早就冇人了!說說你今天在車上,都跟藺少尉聊了什麼?”
僅有一牆之隔的藺懷清突然被點到名字,瞳孔地震的靠在牆邊。
他倒是忘了AB戀在這個世界也挺流行的。可誰能想到,自己身邊就有一對。
還都是他的上級。
“冇…冇聊什麼……你!”
聽到裡麵傳來的聲音,藺懷清靜悄悄的潛回了自己的寢室。
虧他還是林霜劍的好友,竟然連自己好友談戀愛了都不知道。
而是看那樣子,他們兩個應該已經好上一段時間了,早已經輕車熟路。
這倆人隱藏的還挺好的,竟然冇讓他看出一絲破曉。
藺景洐剛從研究所回來,就看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擺了一堆白花花的檔案。
而在檔案最頂端,放置著一張男人的照片,他隻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便愣在了當場。
“像!太像了……”藺景洐還怕自己看不清似的,使勁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