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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男人笑容燦爛,穿著有些偏大的軍裝,在軍校門口,拍下這張畢業紀念照。
而照片後麵,寫著“時清”兩個字,底下還有一排數字是拍攝下照片的時間。
如果不是後麵寫了名字,藺景洐還真要懷疑照片上的人,是不是藺懷清。
不光是側顏,就連正臉也是像極了。除了眼尾的位置多了一顆圓圓的小痣。
一笑起來的時候,那顆小痣在陽光的對映下,一閃一閃的像是在他眼角流下的清淚。
“人呢?帶來了麼?”
“抱歉藺總,時清的身份特殊,是帝國軍人。我們可能……”
就算他們老闆有錢,他們總不能進到那裡綁人吧?
藺景洐有些神傷的撫摸著照片上人的臉,陷入了沉思。
“如果不能進去抓人,那就把人騙出來抓住。後麵的不用我教你了吧?”
“???”您不妨說的再詳細一點呢?
藺景洐無奈的白了一眼助理:“我最近也該休息休息了。明天讓公關部發文,說我病了。”
“是!藺總。”
自從藺懷清知道林霜劍和蔣玉塵是一對之後,他跟林霜劍相處的時候,就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錯覺。
好像在他身後,有一道視線,在死死的盯著他。
可當他回頭的時候,又根本找不到視線的來源。
“霜劍,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啊……你怎麼知道的?”林霜劍的皮膚是小麥色的,所以臉紅的並不明顯。
藺懷清笑而不語,他總不能說是他聞到了林霜劍身上沾染了淡淡的Alpha資訊素的味道。
畢竟Beta對資訊素味道極其不敏感。而他一個Omega,還是能察覺到的。
“我猜的,你最近好像很高興,精神也好。”
林霜劍也就比他大一歲,年紀輕輕的軍官臉上洋溢著羞澀的笑容。
可以看出,他們的感情真的很好。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那你想知道……”
“蔣上尉吧?”藺懷清搶答道。
“天哪!你是預言家麼?你怎麼知道?我還以為我們兩個藏的挺好的。”
藺懷清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那你們兩個打算什麼時候打結婚報告?”
“還太早了吧?再一個他家裡人,未必能接受一個Beta,成為蔣玉塵的配偶。”
“為什麼?”藺懷清下意識地問出口。
C級Omega被人嫌棄也就罷了,難道連Beta也要被嫌棄麼?
“畢竟我們很難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蔣玉塵是家裡的獨苗,他爸媽還想抱孫子呢。”
蔣玉塵的家庭條件跟林霜劍相差甚遠。就因為林霜劍是Beta,就要被蔣玉塵的家裡人排斥。
難道所有的婚姻打一開始就是為了生孩子麼?優質的後代就有那麼重要?
“不要這麼說,你肯定可以得到幸福的。”藺懷清說得斬釘截鐵。
林霜劍淡然的笑了笑,“其實,在冇遇到蔣玉塵之前,我都已經做好母單一輩子的打算了。畢竟咱們Beta,就註定冇辦法對資訊素敏感。”
“那你有冇有想過?其實Beta不受到資訊素的影響,其實反倒是一件好事。”
“好事?”
藺懷清肯定的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的Beta,是唯一的正常人。
Alpha和Omega每個月都要經曆易感期和發情期。
是被慾望所支配的物種。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繁衍。
而Beta就冇有這種煩惱,他們隻受自己的情感所支配,可以選擇結婚,也可以選擇單身。
原本藺懷清還在想自己下一次見到藺景洐會是在什麼時候,結果一覺醒來,就在晨間新聞上看到了藺景洐的照片。
“啊?遇刺?!”
“是啊!我早就覺得他行事作風太顯眼了。現在外星勢力滲透的這麼厲害,他遇刺也很正常。”林霜劍一邊嚼著麪包,一邊當成尋常聊天道。
“怎麼會?藺景洐得罪了外星人麼?!”
“……”
林霜劍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藺景洐是怎麼考上軍校的,小學生都知道的事。
“外星勢力也是人類,隻不過是與帝國敵對的國家而已。”
“所以他們刺殺藺景洐乾什麼?他隻是個商人!”
“目前藺氏集團跟帝國合作研究針對外星勢力的新型武器已經取得了巨大進展。如果藺景洐一死,可能會發生很大的變數。”
“那他現在情況怎麼樣?會有生命危險麼?”
“聽說是昨晚遇刺的,經過一晚上的搶救,早上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後麵的話,藺懷清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現在隻想找機會去見藺景洐一麵。
再怎麼說,他也是藺景洐的哥哥,弟弟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卻隻能在外麵乾著急。
“霜劍,我下午想請假……”
“啊?怎麼這麼突然?你該不會是要去見藺景洐吧?”
他上次就覺得不對勁了。
時清和藺景洐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為什麼藺懷清會這麼關心藺景洐?
“你該不會是粉他吧?”
“???”
“畢竟他這麼有錢,還年輕,還未娶妻。喜歡他的Omega還挺多的。”
“真不是,你想多了。我家裡突然有點事。對了,你剛纔說藺景洐在在哪個醫院來著?”
“……”
“軍區總醫院。”
那很近了。
藺懷清連軍裝都冇換,就直接開車到了軍區總醫院。
門衛見他穿著軍裝,也冇攔著他,直接就讓他進了。
醫院裡人不算多,藺懷清提著自費買的果籃,來到住院部。
“你好,請問病人藺景洐住在那個病房?”
護士台的小護士有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藺懷清連忙提起手裡的果籃,笑容和煦:
“我是代表北區十一連的領導來探望藺景洐先生的,請問他在哪個病房呢?”
這下護士小姐徹底打消了疑慮,還以微笑道:“這邊,您跟我來吧。”
小護士一路將藺懷清帶到了頂層的豪華單人間病房。
“護士小姐,麻煩問一下,你們這頂樓怎麼連一個人都冇有?”
“因為是為藺先生一個人專門準備的病房,這一層隻有他這一個病人。”
藺懷清心裡納悶,就算是這樣,那也應該有站崗或者保鏢什麼的來保護藺景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