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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來自藺懷清驚詫的目光。藺景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提上褲子,玩世不恭的邪魅笑道:
“哥,滿意你所看到的麼?”
藺懷清扶著藺景洐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抖,嘴角抽了抽。
“再這麼說話,我找人弄死你。”
可能是藺景洐是一個正值青年的Alpha的關係,身體恢複的速度簡直讓藺懷清瞠目。
受了那麼嚴重的槍傷,冇幾天就能下地了,在醫院住了還不到一個月的院,便可以回家靜養了。
但凡中槍的是藺懷清,他此時都應該已經成盒了。
回到久違的家裡,藺家的仆人們特意幫他們準備了一個儀式,慶祝藺景洐出院。
家宴上,所有人都很高興,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藺父,也一展笑顏。
唯獨剛剛出院的藺景洐情緒有些不佳。
就連飯都冇吃幾口,就匆忙回房間了。
主廳的餐桌上,就剩下藺懷清和父親藺界,藉著藺界今天高興,藺懷清突然有那麼一刹那間想搞清楚他和藺景洐到底是不是親兄弟。
如果不是,那藺景洐的親生父母又是誰?
不過想問的話,藺懷清還是憋回了肚子裡。
畢竟藺界當初既然選擇讓藺景洐姓藺,就是不想讓藺景洐自己其他人知道。
讓藺景洐從小在一個有歸屬感的家庭裡長大,總好過讓他寄人籬下。
他父親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將兩個兒子拉扯大,用心良苦,自己又怎能戳穿他呢?
隻不過藺景洐這邊是有些棘手罷了。
藺界短暫的陪他們度過了一個週末,便又遠赴國外去談生意。家裡又隻剩下他們兩個。
夜裡,藺懷清睡得正香,隔壁突如其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把他從睡夢中驚醒。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花瓶砸在地板上碎裂的聲音。
藺懷清迷迷糊糊的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家裡進強盜了。
他忙開燈,披了個衣服,就打算出門看看外麵的情況,剛走到門口,卻被家裡的管家給攔住了。
“劉叔!外麵是怎麼回事?”
“懷清少爺!您不能出來!是景洐少爺進入易感期了,現在很不穩定。你還是在自己房間裡比較安全。”
易感期?!
藺懷清在那本書裡看到過,Alpha和Omega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Omega的叫發情期,Alpha的叫易感期。
雖然都是為了人類的繁衍,但Alpha易感期可要比Omega的發情期激烈的多。
陷入易感期的Alpha會釋放出比平日裡更加濃烈的資訊素,與此同時變得極度易怒和煩躁,具有侵略性和攻擊性。
稍有不慎就會對身邊的人造成傷害。
“他是在房間裡砸東西麼?他纔剛出院,醫生說不能讓他劇烈活動!”
此時的管家已經忙的焦頭爛額了。
一方麵要讓仆人們控製住發瘋的藺景洐,另一方麵還要保護好身為Omega的藺懷清。
“好!我知道了,懷清少爺。不管外麵怎麼樣,您都千萬不能出來!”管家交代完,又去到藺景洐的房間檢視情況。
隔著一道門,藺懷清好像被嚇到了一樣,有些惶惶不安。
原來藺景洐的易感期這麼可怕。
這好歹是藺家家底厚,他要是生在一個普通人家,估計都得窮得連苦茶子都穿不上。
門外,藺景洐砸東西的聲音倒是小了些,估計是能砸的東西,都已經砸完了。
正當藺懷清稍稍放心些的時候,隔壁又傳來仆人們尖叫求饒的聲音。
而後所有人都跟見了鬼似的從藺景洐房間跑了出來,將藺景洐一個人反鎖在房間裡。
藺懷清透過貓眼,隻能看到這些,卻不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劉叔!景洐他怎麼樣了?你們怎麼都出來了?”
“景洐少爺這次的易感期怎麼會這麼嚴重?他會攻擊每一個進入到他領地的人。我們隻能把他自己關起來,看看能不能扛過去。”
Alpha本就是像雄獅一樣,會宣示自己領地的動物。尤其是在易感期的時候,就和一頭髮狂的野獸差不多。
如果不是他極其信任的人,踏入他的領地,便會讓Alpha產生情緒波動,下意識想要驅逐。
這種易感期短則三天,長則七天。就算藺景洐今晚上能扛過去,那明天、後天呢?
他能感受到藺景洐的痛苦。ABO世界裡,易感期和發情期這種設定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讓一個理智的正常人變成一頭隻知道宣泄獸慾的野獸,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總之,懷清少爺您這幾天就彆出來了。我會派人給您送食物過來的。您自己把門反鎖好。”
“好…我知道了。”
藺懷清憂心忡忡的回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藺景洐那邊雖然已經冇動靜了,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擔心藺景洐是不是舊傷複發了。
他會不會在砸東西的過程中就已經受傷了。
藺懷清煩躁的撓了撓頭。
在自己陷入發情期的時候,藺景洐隻需要咬他後頸一口,就可以讓他脫離痛苦。
可換做藺景洐在易感期的時候,他卻什麼忙都幫不上,隻能像個慫包一樣躲起來。
這可不是他的處事原則!
藺懷清連夜上網,查了一下Alpha陷入易感期的應對方法。
原來隻要讓Alpha完全信任且依戀的Omega釋放資訊素,對他進行安撫。
就可以極大限度的讓陷入易感期的Alpha在生理和心理上得到放鬆。
那還等什麼?!他不就是Omega麼?
雖然他現在剛剛可以熟練釋放自己的資訊素。但他又如何能證明自己是藺景洐信任的Omega呢?
即便他和藺景洐從小一起長大,但自從藺景洐分化成Alpha進入軍校之後,他們兩個見麵的次數就變得屈指可數。
去!一定要去!有困難要去,冇困難製造困難也要去!更彆提藺景洐之前還幫過他。
藺懷清下定了決定,他連睡衣都忘了換,見走廊裡冇人,便悄悄的打開了門。
如果讓管家或者是其他仆人發現,肯定會阻攔他的。
好在這個時間段,他們都已經回房休息了。
藺景洐房間的門被反鎖著,藺懷清熟練的輸入隻有藺家人和管家才知道的密碼,打開門偷偷溜了進去。
藺景洐的房間和他的房間是完全一比一還原的,大的出奇。
一進門,藺懷清就聞到一股濃烈的帶著強烈侵占性的紅酒味資訊素。
與以往藺景洐的資訊素味道不同,這一次,彷彿有一種要將人按在紅酒桶裡溺死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