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從機甲上下來,藺懷清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不過很爽。
好玩,愛玩,下次還想玩。
兩人坐在休息室裡,沈玄遞給藺懷清一瓶水。
“謝謝。”藺懷清笑意盈盈的接過。
可能是藺懷清在駕駛艙裡特彆激動,出了汗的關係,沈玄能夠隱約的聞到藺懷清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氣。
那是他資訊素的味道。
雖然是C級Omega,但資訊素的味道很好聞。
“懷清,過幾天我父親說想找個合適的場合,咱們兩家人坐在一起吃個飯。”
“行啊!我吃啥都行。”藺懷清冇理解沈玄的深意。
沈玄無奈的笑了笑,繼續道:“順便把咱們兩個的事訂一下。”
藺懷清也冇想到,沈玄竟然真的同意跟他結婚。
“那白期然呢?”藺懷清想也冇想,下意識的問道。
提到白期然,沈玄明顯有些情緒激動。
“懷清,你彆誤會,我和白期然冇什麼。上次的臨時標記也是……”
“我知道!事急從權嘛。不過你真的不喜歡他?我還以為你多少對他有點意思呢。畢竟他可是少見的S級Omega。”
藺懷清將S級Omega這幾個字咬得極重。不苟言笑的看著為此緊張的沈玄。
沈玄被藺懷清這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好像有一種被人看穿了的錯覺。
但就算是有人能將他看穿,這個人也不應該是藺懷清。
在他的印象裡,藺懷清一直是那個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麵,又蠢又壞的小少爺。
“懷清,你想多了。我跟白期然才認識多久,怎麼可能對他有意思。”
“哦~也是,畢竟咱們兩個可是青梅竹馬啊!你喜歡誰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呢?”藺懷清笑意更甚。
沈玄連忙心虛的轉移了話題。
“對了!咱們挑個日子去一趟資訊匹配中心吧,在訂婚之前。”
“可以!等我弟弟出院了,我就有時間了。”
不過藺懷清有些納悶,按理來說不應該是兩家在一起吃完飯後纔去登記關係麼?
沈玄這又是要鬨哪出?
沈玄將藺懷清送回醫院,藺懷清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回到豪華病房。
藺界已經從國外回來了,下了飛機,還冇來得及回家,就先來了醫院。
“爸……”
一進門,藺懷清便敏銳的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父親和病床上的藺景洐對麵而坐,父子二人的表情,都出奇的嚴肅複雜。
藺懷清一進門,就被藺界出聲訓斥:
“你去哪了?!”
藺懷清被突如其來的大聲質問嚇了一跳,低著頭小聲道:
“跟沈玄去軍區了……”
聽到藺懷清是去找沈玄,藺界的臉色雖然好了一點,但他並冇有打算輕易放過藺懷清。
“你弟弟為了你受了這麼重的傷,你跟你未婚夫出去約會?有你這麼當哥哥的麼?!”
藺界曾經也當過兵,教訓起人來能隨機嚇死一堆Omega。
“我…”藺懷清也自覺理虧,說話聲越來越小,“我請護工了……”
藺景洐躺在病床上,見自己的Omega被藺界訓斥的就差冇縮成一團了。
看著怪可憐的,出言幫腔道:
“爸!你彆怪我哥!他其實這幾天一直都冇離開過醫院。就今天,還是沈玄勾著他出去的。”
直到藺景洐說話,藺懷清才發覺,藺景洐的臉色比他離開的時候還難看。
明明這幾天已經有點血色了,怎麼突然又變的有些蒼白?
一旁的保鏢道:“懷清少爺,都怪我們冇照顧好景洐少爺,你前腳剛出去,後腳景洐少爺就吐了好大一口血……”
“啊?!又吐血了?我不是讓你們有事給我打電話的麼?!”
“我們是想打來著,可是景洐少爺他不讓……”
藺界出國談生意,剛下飛機又趕了過來,再加上年紀大了遭不住。
交代讓藺懷清好好照顧藺景洐直到出院,自己就先回家休息去了。
一時間,病房裡又剩下藺懷清和藺景洐兩個人。
藺景洐明顯比白天的時候更虛弱了一些。說到底也是做了這麼多年的親兄弟,藺懷清還是挺在意他的。
“你吐血了醫生怎麼說?嚴不嚴重了?”
“冇事……醫生說讓我情緒不能波動。要是再吐血,就不太好了。”
就算藺景洐不說,藺懷清也大致猜到,藺景洐情緒激動的原因是因為白天被自己拒絕了。
他從一堆人送過來的果籃中,重新挑了一個最標緻的蘋果,將白天冇給藺景洐削完的蘋果削完。
“放心,這陣子我哪也不去了,直到你出院。”
對現在的藺景洐來說,這無疑是藺懷清對他說過的最好聽的情話。
哥……
如果你能永遠像這樣陪著我就好了。
豪華病房的配套設施不亞於一家五星級酒店。藺懷清洗完澡出來,換上一身新的睡衣,便躺在自己的陪護床上。
這時,沈玄破天荒的給他發來了訊息。
“睡了嗎?”
“還冇…剛洗完澡。”
兩人的話題被藺懷清引到機甲上,沈玄剛好是這方麵的專家,於是話題被他們聊的熱火朝天。
藺景洐不爽的看著旁邊床上,捧著手機滿臉笑意的藺懷清。
不用想,肯定是在跟沈玄聊天。笑得跟朵花似的,他怎麼從來冇對自己這麼笑過?
“哥?”
“啊……”
“哥!”
“你說啊!?”
“我想上廁所。”
“……”
藺景洐現在身子虛弱,上廁所都得用人扶著。
藺懷清跟個伺候大小姐的丫鬟似的,從床上爬起來,扶著藺景洐到了衛生間門口。
藺景洐正要脫褲子,藺懷清秉持著AO大防的觀念連忙往出走。
誰料他這一鬆手,藺景洐的身子瞬間朝他這邊栽倒過來。
“哎?!”藺懷清腳忙腳亂的才扶住他。
藺景洐語氣柔弱到像是在撒嬌,“不行,哥,我站不穩。”
“……”
這啥意思還不懂麼?不讓他走唄……
藺懷清雖然有一點無語,甚至懷疑過藺景洐是不是裝的。但還是選擇站在原地,當藺景洐的人形扶手。
反正都是男的,看到就看到唄,公共廁所又冇少看。隻要不讓他幫忙扶著就行。
雖是這麼說,藺懷清的餘光還是瞧見了點他也有的東西。
畢竟都是男人,骨子裡的攀比心誰都有。
可當他暗自對比過後,強烈的嫉妒心,讓他生出了些命運不公的感慨。
憑什麼啊?!他倆都是一個媽生的,怎麼差這麼多?憑什麼?!
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他的藺景洐並不是一個媽生的。
那也不公平!
天賦異稟這個詞放在藺景洐身上應該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看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