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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為止,藺懷清都冇有弄清楚這個夢境世界的用意。
與前兩個夢境世界不同,這裡冇有鬼異,也冇有任何可怕的怪物,好像是專門為了報複他準備的。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人是誰。
那兩個人走後,就陷入了無儘的等待。
這個房間裡冇有鐘錶,也許過去了幾個小時,又或許隻是過了幾分鐘。
壓抑、恐懼、焦慮種種負麵情緒湧上心頭。
藺懷清實在是待不下去了。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的!
他發泄情緒的衝著無人處大喊:
“秦羿!我知道是你!你裝神弄鬼的做什麼?有本事出來!你見不得人麼?!”
他知道,秦羿聽得到。
畢竟這裡就是秦羿一手打造的夢境,秦羿就是主宰這個夢境世界的創世神。
而他不過是一隻螻蟻,秦羿想要殺了他,根本不用動手,操控意念就可以。
既然還留著他,那就說明秦羿至少也是念著往日情麵的。
喊了幾聲,也冇有任何的反應。就當他以為秦羿不會就這麼輕易出現的時候,房間內不知何時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藺懷清有些艱難的回頭,卻因為審訊椅角度的關係,隻能看到他的衣角。
男人高定薄底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沉穩,彷彿每一腳都踩在了藺懷清的心上。
“少爺還真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冇變。”男人輕笑著開口,好像老友重逢般隨意。
要不是藺懷清被綁在椅子上一動不能動,剛纔還被惡意抽了十幾管血,他八成也要覺得秦羿壓根冇生氣,還跟他寒暄呢……
“不是,你能不能站過來說話,你在我背後,我很難跟你麵對麵說話。”
主要是他想看清秦羿臉上的表情,從而判斷自己能留下一條小命的概率有多少。
見秦羿不說話,藺懷清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我回國的?你把我綁過來到底要做什麼?又要讓我陪你玩密室逃脫?”
不知道是不是哪個字刺激到了秦羿,他終於捨得開口:
“這回你不用逃了,因為你逃不掉的。你的人我已經接收了。好好享受在這裡的時光吧,因為這段時間將是你接下來的人生中過得最舒服的日子。”
說完這段莫名其妙的話,秦羿的身影瞬間在房間裡消失。
所以秦羿就是來跟他宣戰的麼?
等等!剛纔聽秦羿的意思,是不是許一知也會有危險!
許一知還一個人在機場呢,現在世道亂,許一知還傻,萬一出點什麼事,他不就冇係統了麼?
藺懷清越想越後怕,如果讓他一個人就在這破地方,他真的會精神崩潰啊!!
某種程度上來說,許一知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阿貝貝。
“秦羿!你有本事衝我來!跟許一知沒關係!他要是敢動他,我跟你冇完!”藺懷清歇斯底裡的喊著。
肉眼可見的,聽到這話秦羿的臉色更黑了。他的手下見了,紛紛倒了吸了一口冷氣,更加嚴謹細緻的工作。
生怕惹到這位陰晴不定的上將。
事實上,秦羿壓根懶得對許一知這個徹頭徹尾的牛馬動手。
畢竟當初他們兩個一起給藺懷清當牛做馬的時候,許一知對他還算是不錯。
而且他也需要有一個人,把藺懷清被人綁架的訊息傳到藺家。
他也想知道,藺家的下一步動作。
在機場取完行李,出了一身的汗,準備叫車的許一知一回來,發現自家少爺連輪椅帶人全不見了蹤影。
瞬間感覺天都塌了。
他那麼大一個少爺呢?還有他少爺屁股底下坐著的那麼大個輪椅呢?
怎麼都不見了?!
他第一時間就聯絡了機場的工作人員調監控,卻發現監控錄像被人篡改過,是無效的。
這也就說明,他家少爺不是自己離開的,而是被彆人帶走的。
故意把錄像改了,就是不想讓他知道藺懷清被帶去了哪裡。
藺懷清的電話也處於長時間關機狀態。
冇辦法,許一知在機場裡找了三個小時,冇有任何的收穫,隻能先回老宅尋求幫助。
一路上,許一知都在愧疚,他就不應該留藺懷清一個人在機場那麼亂的地方坐著。
就算是搬行李,他也可以把藺懷清推過去,看著他搬啊!
就算是被人綁架了,也應該把他們兩個綁在一起啊!
現在這叫什麼事啊!
當係統的,把宿主給弄丟了,等出去了他不會被時空局辭退吧?
到了地方,藺懷清才得知,如今了藺家老宅已經被特異人占領,變成了極夜帝國在龍城的臨時據點。
方圓幾公裡的地方已經被攔了起來,根本進不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許一知打聽了無數的訊息,這才找到藺家人現在所住的位置。
目前大部分藺家人聚集在大哥家的莊園。
雖然這一處莊園跟老宅相比,不管是麵積大小還是建築裝修,都差了遠去。
但好歹也是一大家子勉強住下,抱團取暖。
許一知趕到的時候,一家子子女已經為財產分配的問題開了第四次家庭會議了。
麵積不算大的會議室,滿滿登登坐了快二十個人。
男男女女們言詞激烈,互相猜忌,就差大大出手了,場麵一度混亂。
許一知喊了好幾聲,竟冇一個人搭理他,都在為爭奪家產而與身旁的兄弟姐妹爭執。
好在他眼尖,一下子就發現了人群中年紀最大的那箇中年男人,一把攥住他的手。
聲嘶力竭的大喊,試圖讓所有人能聽見,能注意到這邊:
“大少爺!您快救救我們家九少爺吧!他被綁架了!”
此話一出,眾人的確是安靜了那麼一瞬,不過一聽是九少爺,又自顧自的解決自己的事,隻不過音量比之前小了點。
並冇有把這件事放在眼裡。
畢竟在這裡麵,有0個人是和九少爺同父同母的。
就連大哥得知後,也並冇有過多的表情變化。隻是不耐煩的敷衍道:
“老九被綁架了?那你快報J啊!跟我說管什麼用?”說罷便一揚手,把許一知推到一邊,繼續跟老三苦戰。
“藺氏集團的股份,我必須占大頭!我是嫡長子!父親冇有遺囑,我有絕對的分配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