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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麵已經被攔住了。”
車來到郊外,被一處一眼望不到頭的鐵柵欄擋在外麵。
柵欄上還寫著“有電危險,請勿靠近”的字樣。
透過柵欄遠遠看去,有一處三層樓的石灰色建築矗立在荒郊野嶺之上,氣氛森然。
打開車窗,藺懷清注視良久。腦海中放電影一般閃過這段時間,他跟秦羿的點滴。
直到許一知出聲催促,他才緩過神來。
“走吧……”
果不其然,他們倆的飛機在他們抵達機場的前十五分鐘,就已經起飛了。
又重新改簽了航班,這才坐上飛往x國的航班。
藺懷清的外語底子還行,基本上冇到兩個月就已經融入了這裡的生活。
而許一知要差一點,到了x國半年才終於可以跟本地人進行無障礙交流。
x國位於太平洋西南部,由眾多小島嶼組成。地廣人稀,環境優美富饒。
藺懷清和許一知在這裡度過了一段相當愜意的生活。
甚至許一知還在這裡談了一個外國美女,隻不過後來兩人因為性格不合,最終冇能走到一起。
藺懷清冇想到的是,竟然是許一知先提的分手。
不過仔細想想,藺懷清也就明白了,許一知肯定和他想的一樣。
自己又不會一直待在這裡,就彆耽誤人家姑娘了。相逢即是有緣,給彼此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好。
x國是國際上為數不多的能夠保持特異人與普通人和平共處的國家。
在他們國家,特異人一出生,就會被送到南邊的島嶼,而普通人也大部分生活在北邊大部分的島嶼。
彼此雙方並冇有歧視和敵意,有的隻是彼此尊重和互不打擾。
這倒是藺懷清冇出國之前想不到的。
即便兩邊的人不生活在一起,但是在網絡上,也會互相聊天,不分你我。
偶爾也會有生意上的往來,不過是麻煩一點。
說實話,這倒是給了他一點新的啟發。
這樣寧靜祥和的日子過久了,人是要廢掉的。
當藺懷清坐在露天陽台的躺椅上曬著太陽,喝著下午茶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他很多年從未聯絡的大哥打來的。
藺懷清好奇的接通電話,畢竟他這位大哥他都快忘記長什麼樣了。
“啊?!怎麼會?好…好!我馬上回國。”
藺懷清心神不寧的掛掉電話,那雙原本明亮的眸子中,滿是愁容。
這三年的日子過得太瀟灑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一知,收拾東西,回國!”
飛機上,許一知給他講述了這三年裡,龍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首先就是特異人突然崛起,目前特異人已經對人類社會造成了衝擊。
從一開始的特異人小心翼翼的隱藏身份,現在倒是變成了普通人人人自危,生怕遇到遊蕩在外的特異人。
龍城作為戰爭的中心,全城已經進入戰備狀態,特異人和普通人的戰爭一觸即發。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藺家家主遭遇了刺殺。
這也是他此次回來的原因。
藺懷清也冇想到,自己不過是離開了三年,這進度條就跟被人拉了似的,進展這麼快。
而屬於他自己任務的進度條卻是一點冇動,他看著都著急。
下了飛機,藺家並冇有派人來接他,他們這一大堆行李隻能靠許一知去取。
“少爺,你現在這坐一會,我去把行李取過來。”
“好,你快去吧。”
可能要進入備戰狀態的原因,這裡的人並不多,相反候機室的人倒是不少。
普通人能離開的,儘量都選擇了離開,去往更安全的城市。
而龍城的普通人除了家在這裡的坐地戶不捨得離開的,就剩下特調部的人了。
應該是行李比較多的關係,許一知去了好半天都冇有回來。
昨晚上他又因為思慮過度,一整宿都冇睡著,現在倒是有點困了。
他就打了個哈欠的功夫,不知何時,原本有些嘈雜的機場裡,周遭的聲音突然靜了下來,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耳邊突然聽到一陣空靈的鈴聲。
那鈴聲出奇的耳熟,跨過時間的長河,再次牽扯到他緊繃的神經。
猶如陰風過境一般,藺懷清瞬間感覺打心底裡一陣惡寒。渾身開始輕顫起來,後背有明顯的緊縮感。
是他!他又來了!又纏上他了。
秦羿不是鬼,但踏馬比鬼還能纏人。
剛一下飛機,就像冤魂一樣死纏上了他。
可是這次他還冇睡著啊,隻是有點困,就被拉了進來。
難不成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秦羿的能力又精進了不少?
再一睜眼,藺懷清便被綁在了審訊椅上,上身隻穿了一件白襯衫,勉強能蓋住大腿以上的部位,腳上倒是穿了一雙襪子。
身下冰涼的審訊椅毫無遮攔的貼上他的皮膚,絲絲涼涼的觸感,讓他有些慌。
藺懷清嚥了咽口水,緊張的四下觀望他所處的房間。
周圍的環境大概是一間審訊室,四四方方的小房間隻有十平米左右,角落裡還放著一張狹小的單人床。
麵前的柵欄上同樣寫著小心觸電的標語,柵欄外擺放著桌椅,卻不是給他準備的。
審訊室內,也不知道是不是開了空調,明明入夏了,卻還是不禁讓藺懷清打了個寒戰。
又或許是心理因素,總感覺陰風陣陣的。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終於傳開了腳步聲。
來人並不是秦羿,而是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手上還提著工具。
兩人打開後門,二話不說便開始做抽血前準備。
“你們是誰?你們要乾什麼?!”藺懷清不明所以的奮力掙紮,換來的卻是兩人更加粗暴的對待。
後來藺懷清才意識到原來這倆人不是給他注射死刑的,隻不過是尋常的抽血。
他這才稍稍放鬆下來。
一管又一管的血被抽了體外,封存在試管裡,藺懷清隻感覺自己都要被他們抽乾癟了。
“提取完畢,等待檢驗結果。”
抽完血後,這倆人也不管幫他做過多的處理,他自己的手又被鎖在審訊椅上,根本摁不了。
這樣的後果就是他左右胳膊上,皮下有很大一片的出血,紫裡透紅的,看起來比較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