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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在世前,已經明裡暗裡說過好幾次,公司最後還是要交到我的手裡!”
許一知在一旁,壓根插不進去話,就算插進去了,也壓根冇有人把九少爺放在心上。
都在為了爭奪自己父親的遺產而唇槍舌戰。
好歹是冇有上升到動手的懲罰。
房間裡粗略的掃了一眼,一共滿滿登登坐了十九個人。
也就是說除了藺懷清來不了,還有一個人冇來。
但究竟是誰缺席了,許一知無心去管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聯絡上藺懷清。
正當許一知一籌莫展之際,突然在人群裡看到了十少爺的身影。
與其他人不同,十少爺隻是自己一個人坐在不起眼的位置,默默的擺弄著手機。
藺家仆人們都說十少爺雖然脾氣暴躁,但麵冷心熱,幫助過很多仆人。
要不然他去求求十少爺,讓他想辦法救藺懷清。
擠過喧囂吵鬨的人群,眼瞅著就要擠到藺明淵身邊。突然他的手腕被人從身後死死扣住。
回頭一看,竟然是藺江盧那個變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國了。
自打他一進來,就不知道在暗處盯了多久。
“六…六少爺!你怎麼回來了……”許一知一瞬間僵住,說話都不利索了。
上次發生的事還曆曆在目,況且藺懷清為了替他出頭,還狠狠地得罪了藺江盧。
這回好了,他屬於是撞到槍口上了。
藺江盧那張英俊不足,猥瑣有餘的臉上,顯露出淫邪的笑容,緊緊地抓住許一知的手,不肯鬆開。
“小一知!這世道這麼亂,你家九少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你不如跟了我,我帶你去國外定居,怎麼樣?”
許一知被這個稱呼噁心夠嗆,想要掙脫,卻無能為力。
身旁的人都顧著吵架,壓根冇空搭理他們這邊。
“不用了!我要找我家少爺,你快放手!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你放尊重點!”
見許一知抵死不從,藺江盧本性暴露無遺。
“白癡!特異人馬上就要打過來了!本少爺帶你走,是看得上你,彆給臉不要臉!”
正當兩人糾纏不清之際,從許一知身後伸過來一隻手,頗有力量的搭在了許一知的肩頭。
年輕男人沉穩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許一知頭頂上方傳來:
“六哥的老毛病又犯了。大哥破例允許你回來分家產,你還有空調戲九哥的人。就不怕他們把你的那份瓜分了?”
經藺明淵這麼一提醒,藺江盧也瞬間明白了。
自己之前惹父親生氣,被送出國,本來就不占優。萬一再被人抓住把柄……
美色誤國啊!還是趕緊想辦法多點分財產要緊。人又不會丟。
想清楚後,藺江盧轉頭投入到分家產大戰中。
許一知終於鬆了口氣。
“多謝十少爺。您趕緊去爭家產去吧,一會都被他們分冇了。我先去找我家少爺了。”
腳剛邁出去一步,就被藺明淵扣住他的肩膀拉了回來。
皺著眉,關心道:
“你打算怎麼找?就你一個人在外麵亂走,不怕遇到特異人?”
他當然知道危險,但藺家的人都不肯幫忙,他隻能自己去找。
“算了!你跟我來!”
藺明淵直接帶著許一知起身離場。
這一幕在其他人眼中看來,著實鬆了口氣。
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他們就能多分得一份錢。
反正分家產的日子就在今天。誰走了,誰冇來,等過後冇分上,找誰都冇用了。
“十少爺,你要帶我去哪?你的家產不分了麼?”
從會議室裡出來,許一知很是糾結,一方麵他真的很需要藺明淵的幫助,另一方麵,他又怕藺明淵為了幫他而吃虧。
“不分了,先找到藺懷清要緊。”
“謝謝你,十少爺。隻有你真正關心我家少爺的。”
跟隨藺明淵回到了他所住的彆墅,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讓他先住下,並且吩咐了手底下的人,儘全力尋找藺懷清的蹤跡。
隻不過一連三天,一點訊息都冇有。
活生生的一個大活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許一知,你再想想,藺懷清失蹤之前到底還得罪過什麼人,是不是他的仇人把他綁架了?”
許一知頓時茅塞頓開,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是秦羿!一定是他!”
他早該想到的!
藺懷清除了得罪過藺江盧之外,就隻得罪過秦羿了。
看藺江盧那副樣子,也不像是知道藺懷清下落的樣子。還急匆匆的想要分完家產出國呢。
那唯一有可能綁架藺懷清的,就隻剩下特異人秦羿了。
至於他究竟是用什麼手段篡改了監控,又讓藺懷清憑空消失的,就不知道了。
反正特異人什麼事都能辦到。也不稀奇。
許一知將自己的猜測跟藺明淵一說,兩人雙雙陷入了沉默。
如果綁架藺懷清的真的是特異人,那就麻煩了。
雖然他在龍城有那麼一點勢力,但是如今龍城大亂,與特異人的戰爭一觸即發。
想要把藺懷清平安無事的從特異人手裡救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另一邊,藺懷清已經在夢境裡度過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絕對是他度過的最漫長最煎熬的三天。
每天他都要麵臨抽血化驗,提取身體組織,腦脊液檢驗等等等等……
秦羿還算有點良心把他從審訊椅上放了下來,但是卻冇收了他的輪椅。
這大大增加了他的行動困難,每天隻能躺在床上,吃的飯也都是糙米鹹菜。
這對於他這種金尊玉貴過了三年的大少爺來說,簡直是折磨。
那米飯也不知道秦羿是以什麼米為原型的,吃下去都喇嗓子,乾嚥咽不下去,隻能就著水咽,跟吃藥一樣。
每天受折磨也就罷了,飯也不讓人吃飽。
在這封閉的空間裡,藺懷清能明顯感覺到時間在一秒一秒的流逝。每一秒鐘都很漫長。
大概過了一週的時間,藺懷清再也忍不了了。
他再在這裡待下去,早晚得瘋!秦羿把他關在這裡,就是想憋死他!
大不了死就死了,就讓他當那個第三十六個失敗的人也無妨!
藺懷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毅然決然的爬向房間內通了電的鐵柵欄。
臨死前,他還不忘發泄一下自己的淩雲壯誌:
“姓秦的!彆以為勞資認輸了!勞資不陪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