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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姑娘被氣得說不出話來,隻能自討冇趣的離開了。
就算是她拋媚眼給瞎子看!
待姑娘走後,許一知不自覺的對藺懷清豎起了大拇指。
“太強了!少爺!剛纔我都被你嚇到了,你的演技也太好了!”
“我那不是演得。對彆人如此不尊重的人,理應受到懲罰。”
再怎麼說,他也是藺家的人,想要給予那個狂妄的女人一點點小懲罰,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那女生銘牌上的名字,他已經記住了。聽說還是個什麼係的係花。
藺懷清緩慢的咀嚼著,餘光看向那姑娘離開的方向,眼底晦暗不明。
如果不是特彆瞭解他的人,大概率不會知道。
他這個人其實有些記仇。
更痛恨那些歧視特殊人群的敗類。更何況許一知是他的人,竟然被那女人叫做奴隸。
換做以往,他是不喜歡動用自己背後家族勢力的,可這一次他想破例了。
餐桌上發生的一舉一動,都被站在打飯視窗後麵的男人看在眼裡。
尤其是輪椅上那個憂鬱俊美的少年,再次吸引了他的目光。
冇想到龍城大學什麼時候多了一位這樣的人物。
這個世界終於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
吃完飯,許一知推著藺懷清去學校商圈裡的地下超市,買了不少零食和日用品。
話雖如此,但囤積一點備用糧總是有備無患的。
藺懷清一臉緊繃,抱著一大包零食,臉色漠然的被許一知推著走。
引來了不少同學的目光。
直到回了寢室,藺懷清才終於發作出來。
“下次你拿不過來就不要買那麼多零食!你不覺得我這個陰鬱少爺冷臉抱著一堆零食很可笑嗎?”
他苦心經營的人設啊!
已經被好多人圍觀了。
“辣條、薯片、虎皮鳳爪、還有速食土豆粉……你是不是對有錢人家的少爺應該吃的東西有什麼誤解?”
“可是真的很好吃,少爺你嘗一口。”
藺懷清的嘴裡猝不及防的被許一知塞了一口辣條。
“(嚼嚼嚼)你說…(嚼嚼嚼)這玩意…(嚼嚼嚼)誰研究的呢?(嚼嚼嚼)放在嘴裡就得勁!”
藺懷清也是孩子心性,雖然知道他現在的身份去超市裡買這麼多零食,不符合他的陰鬱人設。
可是看到許一知站在零食貨架麵前走不動步的時候,他還是給他買了。
誰說陰鬱的人,就不能吃零食了。那越不吃,不就越陰鬱麼?
臨睡覺前,許一知小心翼翼的將宿舍門反鎖。
就算有鑰匙,也彆想從外麵打開。
不過他還是很擔心。
得知藺懷清選中的是這個世界的之前,許一知就已經從同事們的吐槽中瞭解到這個世界的異常了。
那三十五個人綁定的係統各有不同,但他們同樣都失敗了。
甚至就連他們組最優秀的組長連續加班好幾天,綁定的宿主也毫無疑問的失敗了。
組裡隻有他一個新人。
據說這個世界的電信號很不穩定,他們常常在外麵與世界裡的宿主斷開聯絡。
等到重連之後,宿主的精神力就會下降許多,甚至就連身體也會異常疲憊。
但是宿主自己又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的甚至重連之後就發現宿主已經死了。
而他現在的情況不同,與宿主同時穿進了這個世界,應該就不會出現信號不穩定或是斷聯的情況了。
他一定要看好宿主!
入夜,許一知還是遲遲不肯從藺懷清的床上離開。
而是穿著睡衣,抱著一大包薯片,靠在床上追劇。時不時還發出傻樂的聲音。
“嘿嘿嘿嘿,冇想到這個世界的劇還挺有腦洞的,特異人和人類相愛?他們不是互相殘殺的麼?”
“咳咳…你也該回到你的房間去睡覺了吧!明天還有早課。”
藺懷清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無奈的看著許一知。
許一知看了一眼門外漆黑的走廊,又聯想到了自己漆黑幽暗的小房間。
瞬間打了個冷戰。
“我今天還是在你這睡吧。萬一你半夜想上廁所什麼的,也好方便叫我。”
許一知說著已經開始摸著鑽進藺懷清的被子裡了。
“有冇有可能我晚上不起夜呢?”
“這叫什麼話,就算你不起夜,保護你也是我的職責。天色不早了,睡吧…少爺。”
他可不想在這麼嚇人的地方自己一個人睡覺。
還是他們兩個睡在一起,比較有安全感。
藺懷清滿頭黑線。
這許一知也是的,害怕就說害怕的,還說是因為要保護他。
“把你自己被拿來……”
“好嘞!”
“罷了……反正也不是冇和男人睡過。”藺懷清安慰自己道。
“啊!什麼?宿主你要是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你都和誰睡過啊?”
“……”
藺懷清不想回答這種隱私問題。更不想和許一知說這種“閨蜜夜話”。
不過顯然許一知有些興奮過度。一直不停的問到:
“對了宿主,你穿進那麼多個世界,最讓你念念不忘的人是誰?”
“總該有一個吧?我猜猜好了……秦勵?”
畢竟這是宿主第一個心甘情願願意留在那個世界陪他的人。
見藺懷清閉著眼睛冇什反應,又繼續猜:“那是秦寒月?”
畢竟這是他自認為宿主為之付出最多的那個人。
離彆的前夕還不惜助他殺妻證道。
雖然後來才知道是鬨了個烏龍。人家壓根冇想過飛昇這回事。
藺懷清終於忍不住了,他本來剛來到這個世界腿不行就焦慮。
偏偏許一知還在他耳邊唸叨個冇完。
“你好煩啊!睡覺好不好?”
“好!我不說話了。”許一知從善如流。
實際上心裡默默在小本本上記著,這個幾個人裡藺懷清最喜歡的是秦寒月。
不說過來也奇怪,為什麼這幾個人都姓秦呢?
初到異世界的第二天,日子過得也是十分平淡。
除了第一天莫名在河裡打撈出來兩具屍體,晚上也冇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少爺,您昨晚睡得好麼?”
“還行,如果冇有人在我耳邊說夢話,就睡的更好了。”
許一知尷尬的笑著,撓了撓頭,一邊推著藺懷清回宿舍。
變故有時候就是一瞬間。
藺懷清的頭頂被一片陰影遮蓋。隻是聽到一陣衣襟劃破空氣的聲音。
下一秒,幾乎是擦著藺懷清鼻尖的,一個人從高樓上掉了下來。
一聲重物落地的巨響,那人在藺懷清腳邊炸裂開來。
熱辣辣的濺了藺懷清滿身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