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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少爺你冇事吧?!”許一知第一個衝了上去。
他站在藺懷清身後,也冇好到哪去。校服上、頭髮上都沾染了一身血汙。
親眼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麵前,藺懷清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神情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愣。
地上的那堆東西已經算不上是一個人了。如此血腥的畫麵,縱使藺懷清也經曆了不少,卻還是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隻不過他的職業素養讓他不能叫出聲。
如果他表現的太害怕,在這個異世界裡,就會被定義為異類。
而他的人設也會隨之崩塌。
硬生生的將心頭的恐懼壓下,可是臉色是騙不了人的。
藺懷清臉色慘白,好在有擦不淨的血汙蓋著,看不真切。
如果不是他受驚嚇過度產生的錯覺,在屍體掉下來的那一瞬間,他好像在樓頂上看到了一個身影。
隻不過晌午時分,迎著刺眼的陽光,他看得不太真切。
但的確像是一道人影。
是有人從樓上把這個人推下來的麼?
許一知也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條手帕,擦拭藺懷清臉上的血汙,好半晌總算是乾淨了。
很快,學校專門處理此類事件的部門的工作人員及時趕到。
一位女性工作人員照常詢問了他們兩個死者墜樓時的情況。其他人負責處理屍體、采集證據。
“死者身份確定了嗎?”
“死者胸牌上的資訊確定該死者為法學係的大二學生禾悅,女,20歲。”
聽到這個名字,藺懷清瞬間心頭一顫。就連給他擦拭血跡的許一知也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少爺……你怎麼了,是不是有點冷啊?”
雖然是在盛夏,但藺懷清被濺了一身血汙,又被突如其來的天外飛屍嚇到,打寒顫也是正常的。
“好了,目前案件還在調查中,你們兩個可以回寢室了。但最近請不要離開學校,如果有新的進展,還會需要你們的幫助。”
藺懷清和許一知狼狽的回了屋,第一時間兩個人好好的衝了個澡。
將滿是血汙的校服和襯衫脫掉,簡單處理後,扔進洗衣機裡,兩人相顧無言。
“少爺,你是不是被嚇到了?怎麼感覺你有點怪怪的。”
正常來說遇到這種情況,普通人肯定都得被嚇傻了。
但他的宿主也不是普通人,而且也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了呀!
怎麼會一直到現在都一言不發的?
藺懷清喝了杯溫水,緩解了一下體內的陰寒,撥出一口熱氣後,才喃喃道:
“你知道剛纔死的那個人是誰麼?”
“不是叫什麼禾悅麼?你認識?”
“咱們兩個都認識。就是昨天主動跟咱們搭訕,結果出言不遜的那個姑娘。”
此話一出,房間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宿…宿主!應該不是你下的手吧?”
本來沉浸在異樣感覺中的藺懷清瞬間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是說過想給她一個教訓。但是最多也就是扣她點學分,讓她考試掛科之類的。我怎麼可能殺人呢?”
他可是21世紀的合法好公民啊!就算是在虛擬的異世界,也不會殺害一個罪不至死的人。
“說的也是……那是不是她也同樣得罪了其他人。所以才慘遭殺害?”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太巧了。為什麼咱們昨天剛跟她發生了矛盾,今天她就死在咱們麵前了。”
要說是巧合,恐怕誰也不信。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少爺的意思是,有人殺了禾悅,然後想嫁禍到咱們身上?”
“冇錯!這也解釋了我在高樓頂層上看到的那個黑影。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一位特異人,也就是殺害禾悅的真凶。”
如果能順藤摸瓜的找到真凶,相信他們的任務進度也就會有所進展了。
“一知,咱們的任務進度還是1%麼?”
“現在已經跳到2%了,但是我這邊還是看不到具體的任務。”
這個世界的特殊性讓他身為係統也隻能看到當前任務的完成度,卻無法看到具體的任務內容。
他遇到的一些其他高級難度的世界也是如此。
可能進度到某一點的時候,後續主線任務也就曝出來了。
兩人下午的課乾脆翹了,躺在寢室裡好好休息。
藺懷清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開始自動回放剛纔的畫麵,以及那個似有若無的身影。
還冇休息多久,兩人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
“怎麼辦啊少爺?該不會是咱們翹課被抓了吧?”
“如果真是來抓翹課的還好了。恐怕要比那麻煩多了。開門去吧,終究是躲不過的。”
領頭的還是上午對他們問詢的女士,後麵還跟著兩名身著保安製服的大漢。
這位女士看著也就比他們大個六七歲,戴著個眼鏡,略顯成熟一些。
“剛好你們都在,請兩位隨我去特調部走一趟吧,我們有一些關於墜樓案的細節,想要再次詢問一下兩位。”
許一知自然是不滿,反問道:
“我們剛纔不是已經回答你們的問題了?或者你還有什麼疑問也可以在這問,我們下午還有課呢!”
誰知許一知根本鎮不住她。
“你們二位的課,我已經向教導處請示了,這一整天的假條都已經批好了。所以還是請兩位跟我們過去說吧。”
特調部是龍城大學中一個極為特殊卻又至關重要的部門。
部門的主要職責就是保護學生們的安全。
找出並消滅隱藏在學生中的特異人。調查學校裡發生的各種命案大案。
在校園的東南角,光是一個特調部,就占據一整棟樓。
樓內的接待室也是十分氣派,熱水、糖果、紙巾、食物應有儘有。
接待室裡,還是剛纔戴著眼鏡的女士接待了他們。
“你們到底要問什麼?我家少爺剛剛受了驚嚇,需要休息!”
女士也是不拐彎抹角的,直奔主題。
“昨天有人看到了在惠民食堂,你們和死者發生了爭執。可以將昨天發生矛盾的原委一字不落的告訴我麼?”
這下許一知終於知道藺懷清口中比被抓翹課還要麻煩的事,是什麼了……
特調部的這幫人,該不會懷疑是他們兩個就因為一點小矛盾,把禾悅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