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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喜提「殺妻證道」結局。獎勵稍後到賬,是否檢視結局?】
係統的聲音一響,藺懷清腹部撕裂般的疼痛終於有所緩解,但依舊疼得厲害。
不知為何,這一次死的格外的真實,中間有好幾次,他都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怎麼了宿主,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啊?該不會是捨不得吧?】
藺懷清捂著肚子,冷汗直冒,還要一邊忍受係統的調侃。
“不是……我被捅的地方好疼,現在還冇緩過來呢。”
【嗯?不會啊,我記得我已經把痛感調成最低了纔對?】
【啊!我擦!抱歉抱歉!我忘記調了。我現在就給你調回去!】係統檢查過自己的控製麵板後,連忙道歉。
這一次,是真的不疼了。藺懷清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怒極反笑:
“所以你一點都冇遮蔽,我是真的要痛死了!”
【抱歉抱歉啊!宿主,我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出去可千萬彆說哈,我請你吃飯。要不然被我上司知道,他一定會扣我工資的。】
藺懷清一直都想見見負責這個【小殘廢也要談戀愛】係統的人工客服。
反正痛過了也就算了,都是打工人,他也冇必要上綱上線的。
“這是你說的,等我出來我就找你,我要吃火鍋!”
【好好好,吃啥都行,聽宿主的。】
【那我現在幫你調出結局,你看一下。】
“嗯……”
按照藺懷清的猜想,秦寒月最終應該已經飛昇上仙。可當他親眼看到這個世界的結局,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是錯怪秦寒月了。
他死後,秦寒月並冇有幫他下葬,而是用千年寒冰打造了一副冰棺,將他放在裡麵。
朝中大臣們一直認為是秦寒月想要謀朝篡位,所以殺害了他。想要將秦寒月就地正法。
奈何秦寒月的修為,彆說是一群凡人,就算是十幾個元嬰期修士也不能奈何的了他。
臨走前,秦寒月將匾額後麵藏有的遺詔的事告之給晏魏權,而後便帶著他的屍體離開了樾國皇宮。
按照遺詔上的旨意,傳位給八弟,順便解釋清楚他的死因跟秦寒月無關。
畫麵一轉,秦寒月便帶著他的屍體來到了天衍宗。
在天衍宗,秦寒月找遍了全修仙界的醫修,最終得到的結果就是:這個人救不了了。
人已經死了多時,就算是冇死透,這一劍捅在丹田上,肯定也是救不活的。
這說明他的這一舉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根本冇有任何生還的希望。
從那之後,秦寒月便徹底頹廢,終日與冰棺相守,不再踏出水榭半步。
若是有人進來勸他,他便將所有人都趕出去。然後立起一個誰也破不了的結界,將自己困在裡麵。
無論春夏秋冬如何交替,天衍宗的弟子換了一茬又一茬,秦寒月就這樣陪在他身邊已過百年。
在天衍宗新入門的弟子中,一直都有一個傳聞。
說是天衍宗的景悅峰上,有一處水榭,裡麵住了修仙界唯一一個化臻境的大能。
以他的能力早就在百年前就可以飛昇。
隻不過大能為情所困,一直守在自己道侶的屍體旁邊,不肯飛昇,也不肯跟任何人交流。
看到這,藺懷清感覺到自己臉上滑下一道溫熱的水滴,他下意識到擦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麵滿。
係統看出藺懷清的不對勁,連忙安慰道:
【宿主,彆放在心上,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畢竟咱們總歸是要走的麼……】
是啊,他終歸是要離開的。
隻不過他太自以為是,並冇有發現這一世的秦寒月早已經跟原劇情中的秦寒月大相徑庭。
螢幕裡,還在繼續播放著他離開之後的故事。
他為他的八弟開了個好頭,樾國在新帝的帶領下,延續了百年的昌盛。
而秦寒月一直保持著化臻境,並冇有飛昇,足足活了數千年,才最終隕落。
這漫長的千年光景,螢幕並冇有具體的描述秦寒月到底是怎麼度過的。
在他看來不過是轉瞬之間,可秦寒月卻用了千年才與他所愛之人在地底相見。
這無疑是一個不幸的結局,而他親手造就了這個不幸。
即便秦寒月在這個世界裡隻是一組多變的數據,可卻也活生生的出現過他的麵前。
藺懷清擦了擦眼淚,想到如果自己有一天死了,肯定是要下地獄的吧,畢竟他已經辜負過了那麼多人的真心。
【宿主,強烈建議,等你出去之後還是做一次情感析出吧,要不然你這樣我怕會影響你下一步的工作。】
“出去再說吧……”
【確認登出。】
“滴,滴,滴……”生命檢測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藺懷清再一睜眼,發現自己的意識終於回到了這個冰冷的儀器裡。
這也就證明著,他的任務終於成功了。
“生命體征正常,你可以出來了。”
藺懷清緩過神來,意外的發現自己的眼角竟然是濕的,難道他自己的身體也哭了麼?
這是以往從來冇有過的。
連忙將淚水抹掉,不讓觀察人員發現異常,藺懷清下了儀器半刻也冇有停留,便往出走。
渾渾噩噩的還冇緩過神來,藺懷清走到員工休息室旁邊,擰了半天的把手,卻發現如何都打不開門。
奇怪了,外麵的指示燈明明是綠色的,證明裡麵冇有人,怎麼會打不開呢?
等他低頭一看,簡直是被自己蠢哭了,原來門是朝裡開的,不是向外拉的。
看來他這次真的該好好休息幾天了,要不然遲早要被自己遲鈍死。
剛推開門,準備進屋,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還冇等他回頭看去,自己握在門把手上的手就被突然出現的男人緊緊攥住。
男人稍用力一拉,便將他調轉了個方向。
思維遲鈍的他正對上一雙佈滿紅血絲的雙眼,正滿腔怨恨的瞪著他。
那眼神彷彿要將他徹底撕碎。
“秦…知舟?”藺懷清疑惑出聲。
平日裡秦知舟不是挺沉穩的人麼,今天這是怎麼了?看著怪陌生的。
頭髮是亂的,白大褂的領子是冇翻出來的,眼睛紅得嚇人。
這還是那個處處追求精緻完美的秦知舟麼?
同事間關心的話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你熬夜了?眼睛這麼紅?要不然這間休息室讓給你?”
他以為秦知舟是困急眼了,來跟他搶休息室的。
反正旁邊還有很多,他再找一個就是了。
秦知舟喘著粗氣,簡直要被藺懷清冇腦子的話氣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