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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藺懷清不免流露出幾分難掩的失望。
切!有什麼大不了的。
人走就走了,反正跟秦寒月睡一宿他也不虧。就連修為都提升了不少。
不過最好秦寒月永遠不要出現在他麵前。他倒是能安心當他的皇帝了。
趙革起兵謀反失敗後,朝中一大半趙革的舊部也再無往日那般威風。
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在朝堂上耷拉著腦袋,恨不得藏進地縫裡。
不過即便如此,藺懷清也不打算就這般輕拿輕放。
對於那些在趙革手底下壞事做儘的官員,即便有所苦衷,藺懷清下令也一律革職查辦。
至於其他一些無關緊要的官員,根據情節輕重,酌情處置。
當然,調查趙革黨羽一事,藺懷清全權交給了新上任的左相藺騁。
從正三品大理寺卿,直接晉升到正一品左相,藺騁的可謂是平步青雲。
不過肩上的責任也比以前更重了。
而陳建陳將軍,也終於手握兵權,被封為鎮國大將軍,保衛皇城,保衛大樾。
兩人可謂是一時間風光無限。
下了朝,藺懷清便換了常服,親自出宮來到薛老將軍的府上登門道謝。
薛老將軍七十多歲的高齡,不遠萬裡從關南趕來,替他解圍,此等恩情,恐難報答。
誰料這一聊竟然還引出一段塵封多年的秘事。
“陛下客氣了。當初先皇早就料到了趙革有不臣之心。所以才特意在眾人麵前演了一齣戲。將老臣貶到關南。關南是個養老好地方啊,四季如春,可冇京城這麼冷……”
“怪不得父皇給我留下的錦囊裡寫著薛老將軍的名字。原來父皇早有先見之明。”
“陛下,老臣此番回京恐怕就是最後一次了。陛下多多保重,莫要辜負先皇的重托!”
“老將軍所言,晚輩銘記於心。”
從薛府出來,眼瞅著時間還早,他還不想那麼早回宮,好不容易能出來一趟,便準備在街上逛逛。
結果這不逛還好,幾乎冇出過宮門的藺懷清也不知怎麼,竟然就走到了京城最為繁華的煙花之地。
是男人,就冇有一個不嚮往這裡的。養胃的男人也不例外。
況且經過上次秦寒月的治療,他總感覺自己又行了。準備在此實驗一番。
隻不過後麵這群化了妝關上了百姓衣服的小太監們是個麻煩。
藺懷清加快腳步,走進一處暗巷,直接催動靈力,將自己隱了形,輕而易舉的甩掉了後麵的尾巴。
然後換了一身符合他氣質的富家公子的衣服,大搖大擺的進了規模最大,裝修最為豪華的楚風館。
剛一進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氣撲麵而來。聞著是上品的脂粉,並不讓人覺得厭惡。反倒是讓人產生一種紙醉金迷的錯覺。
迎賓的老鴇子見到剛進門還在四處張望的藺懷清,好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立馬熱情的將他招呼進來。
穿著華貴大氣,還是生麵孔,八成是從外地前來京城做生意的年輕商人。
像是這種外地商人,出手最為闊綽,而且玩的花。在這把錢揮霍夠了,人就離開京城了,也冇什麼後顧之憂。
她最喜歡這樣的客人了。況且藺懷清還長了一副天仙似的好皮囊。
這位客人要是來她們這做小倌,她有信心,一定能把人捧紅,豔壓京城所有的秦樓楚館。
“咳咳咳……客官,您看著麵生,是第一次來吧?不知客官有什麼嗜好或者要求,都可以跟我提。我們這的姑娘,彆的不說,但絕對是乾淨漂亮。”
“額……我也是第一次來。你看著安排吧。”藺懷清一進到這裡,社恐症又犯了。
關鍵是他也冇有體驗過這種服務,完全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
要問為什麼他不回後宮裡試驗?
當然是他跟德妃和賢妃太熟了,熟人做這種事太尷尬。
新選進宮的秀女又都一個樣,見了他都畏畏縮縮、戰戰兢兢的。
搞的他好像是什麼變態老男人一樣。讓他充滿了罪惡感。要不然,也不至於來這。
像他這種冇什麼經驗的菜鳥,就應該找一個溫柔知性熱情的大姐姐好好教他。
不比秦大夫好多了?
切!
不過想象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溫柔知性的大姐姐很熱情,而他很冷淡。
看著漂亮姐姐努力了半天卻一無所獲的尷尬表情,藺懷清也很頹廢。
“公子稍坐片刻,奴家叫他們換個人來服侍你。”
“……”
擦!憑什麼啊!
他之前麵對秦寒月的時候不是已經痊癒了麼?為什麼換個地方換個人又不行了。
難不成他隻有麵對秦寒月纔會痊癒吧??那也太坑爹了!
本以為人家姑娘隻是找藉口離開了,冇想到不到半炷香的時間,竟然真的換了個人進來。
隻不過這位新來的“姑娘”怎麼看著個子有點高啊?站起來快跟他差不多了。
肩也挺寬,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膚在薄紗的映襯下若隱若現。不過並冇有什麼料。
“這位……兄台?你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藺懷清看了好半天才確定下來,對方根本就是個男的。
隻不過打扮的妖裡妖氣,臉上竟然還畫著淡妝。
“哎呀!討厭啦官人!奴家纔沒有走錯呢。就是春杏姐姐讓人家過來伺候官人的嘛~”
“哎我操!哥們彆搞!你老實站著,彆過來!”這一番操作直接把藺懷清家鄉話嚇出來了。
這位叫秋菊的小倌聽說還是楚風館的頭牌呢,也有不少恩客為他一擲千金。
長得是還行,雙眸翦水、膚若凝脂。腰身盈盈一握,頗有弱柳扶風之姿。
隻可惜……不太符合他的口味。
看著這位妖嬈做作的身姿,藺懷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人吃他一口果盤都是要報J的程度。
於是強撐著笑意道:“這位兄台,這裡不用你伺候了,您忙您的去吧……”
誰料他這一句話,倒是引得秋菊嚶嚶道:
“官人,春杏姐姐不行,何不如讓奴家試一試。況且官人的容貌簡直長到奴家心坎裡去了。您就讓奴家試試吧……”
說著已經開始動手去扒藺懷清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