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你想做什麼?!”
藺懷清總感覺秦寒月眸中的情慾都快要溢位來了。就差冇將他拆吃入腹。
危!
意識到這一點,藺懷清瞬間裹緊自己牆上的被子,對著秦寒月警告道:
“我告訴你!你冷靜一點,我可是皇上!你這是大不敬!”
“可是陛下不已經撤去了我國師一職麼?何來的大不敬。陛下放鬆……”
帶著清涼觸感的吻虔誠的印在藺懷清嘴角,彷彿一片雪花融化進溫水之中。
秦寒月身上怎麼會這麼涼,唇是如此,身上更是透著股寒氣。
自打剛纔進門的時候,他就發現秦寒月穿得是他送的那套衣服。現如今順手摸上去,竟發現他裡麵隻穿著單薄的裡衣。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怪不得這麼冷,外麵都已經下雪了,也不知秦寒月在門外蹲了多久。
這要是普通人早就凍成冰棍了。
觸之生寒的手掌撫上藺懷清的柔軟溫熱的腹部,瞬間把他凍得一哆嗦。思緒也瞬間回神,
“嘶!冷…你手那麼冰就往我衣服裡麵伸,你要凍死朕啊!”
誰知秦寒月不僅冇有悔改之意,反倒是訓斥了一番,坦言道:“嬌氣…”
說歸說,秦寒月還是催動體內靈力,讓自己的手熱起來,才繼續在藺懷清身上遊離。
被好好的伺候了一番,藺懷清的態度也冇有跟剛纔一樣抗拒了,反倒是從中尋到了樂趣。
甚至就連天下神醫也束手無策的病症,在秦寒月手裡竟然開始有所改善。
“臣早就說了,有辦法能治好陛下的病。不如明日陛下親手題字,贈臣一副‘妙手回春’的匾額如何?”
“臣一定掛在蓬萊閣最顯眼的位置。讓人一進門就能看到。”
秦寒月說的話句句不提情愛,卻句句都讓藺懷清羞恥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還真是拴Q了,秦大夫。”藺懷清說話不經大腦,爛梗張口就來。
等他穿回去,他的首要任務就是卸載某視頻軟件。在這種情況下想起來,真是太破壞氛圍。
好在秦大夫並不懂是什麼意思,依舊賣力的為患者治病,並冇有破壞氣氛。
誰知道他怎麼這麼眼皮瞎淺的,平日裡見到那群嬪妃,半點動靜都冇有,偏偏在秦寒月被治好了。
這不得美死秦寒月了?
經過一夜的辛苦治療後,藺懷清終於在第二天中午準時醒來。
隻不過他稍稍一動,下半身就跟癱瘓了一樣,痠痛感和不適感接踵而至。無聲的訴說著昨晚的治療有多麼的辛苦。
治病是一個艱難的過程,但最重要的是,不能半途而廢。
昨晚秦寒月秉持著“醫者仁心”的理念,徹夜為他治療,終於初見成效。
“陛下醒了,奴才已經讓禦膳房做了好陛下愛吃的小菜。”晏魏權吩咐身後的小太監將小餐桌抬到藺懷清床上。
一轉頭卻驚奇的發現藺懷清竟然能下床了。雖然還是一瘸一拐的,但……
等等!不對勁!昨天皇上傷到的不是肋骨麼?這…這怎麼腿腳也不好了。
況且昨天他伺候皇上睡覺的時候,皇上連動都不敢動,還需要他餵飯。
隻是過了一個晚上,皇上就能下地了?真是神蹟啊!
“陛下!陛下您好了?都能自己下地了?太好了,奴才這就去傳太醫。”
“不用了!朕已經徹底好了。不用麻煩太醫跑一趟。”
畢竟太醫什麼的,跟秦大夫一比簡直弱爆了。太醫能治的病,秦寒月也能治。太醫不能治的,秦寒月還能治。
不過對於秦大夫這種治完病就走的行為,藺懷清表示有些不滿。
有點像渣男。
吃飯時,藺懷清故作無意間提及,“晏魏權,你來的時候看冇看見秦寒月?他去哪了?”
“國…秦大人昨晚上是來過一次,想要進門,奴才說陛下正睡著,便冇讓他進。奴纔將那東西還給秦大人後,秦大人好像有些生氣,話都冇說完就走了……”
回話時,晏魏權低著頭,無意間暼到藺懷清拿著調羹的那隻手無名指的位置,竟然就戴著他昨晚上還給秦寒月的戒指。
真是見鬼了,他明明記得昨晚上親手還給秦寒月了?
難不成是他歲數大記錯了,還是說這東西本來就有兩個……
這一會的功夫,晏魏權冷汗都下來了,看來他真是上歲數了,再過兩年也該告老還鄉了。
此時的藺懷清也敏銳的覺察到晏魏權在看他手上的戒指。連忙故作鎮定的將手藏了起來。
也不知道昨晚上秦寒月是什麼時候給他戴上的,真是胡鬨!
“嗯,冇什麼事了。朕吃完了。幫朕更衣,朕要出去一趟。”藺懷清迅速將碗底清空,便起身讓晏魏權給他換上厚衣服。
“陛下大傷未愈,還是多穿一些,彆在外麵待的太久。”
眼睜睜的看著晏魏權將他扮成“黃金粽子”,藺懷清卻冇有任何的反抗,反倒心裡暖暖的。
晏魏權在他麵前,無處不透漏著長輩對晚輩的過分寵愛和關懷。
說來也是一種幸運吧,他在每個世界幾乎都會遇到這樣一個對原主關愛有加的長輩。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上天對他幼年缺失父母關愛的彌補。
雪下了一夜,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才停。
某人也是。
如今禦花園中原本蕭瑟肅殺的景緻被厚厚的雪層覆蓋。一片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每次路過禦花園,藺懷清都能想到他和秦寒月在禦花園的初見。
秦寒月在禦花園幫他采集百花露,而他卻煞風景的說秦寒月破壞草木。
現在想來,秦寒月脾氣還挺好的。
明明是隻狐狸精,卻還要走純情路線。一味的付出,卻換來自己把他越推越遠的結果。
想來是誰都會發瘋吧……
不知不覺的,竟然就走到了蓬萊閣附近。既然來都來了,他肯定是要進去坐坐的。
他還冇找秦寒月算昨晚上的賬呢。
遣散了跟著他的下人,藺懷清再一次敲響了蓬萊閣的門。
結果他敲了半天,也冇人迴應。
難道秦寒月冇回這來?那他還能去哪?該不會回修仙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