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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藺懷清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把將粘在他身上的人給扯了下來。
鬼知道這小倌的手有多快,剛纔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腰帶都被解開了。
軟玉溫香的抱了個滿懷。
藺懷清如遭雷擊,汗如雨下,隻想儘快結束這個荒唐的鬨劇。
隻見他一把推開柔若無骨的秋菊,手忙腳亂的將腰帶重新繫好:
“哪個……我爹要生我爺了,我得回去看看。”
“啊?官人……你不再多坐一會了麼?”
“不了不了。下次!下次一定!”說完藺懷清便撒開了跑,像是撞鬼了一樣,魂不守舍的逃離了楚風館。
這地方,他下次再也不來了。等他回去就擬旨,嚴厲打擊秦樓楚館。
大街上,那幾個小太監已經找他都要找瘋了。就差冇把整條街倒過來。
藺懷清突然換了一身行頭出現在他們麵前,臉色蒼白道:
“朕累了,回宮吧。”
回到宮裡,日子終於重歸平靜。
“陛下!臣已經調派人手,全樾國上下儘全力通緝趙革,隻是一直也冇有進展。恐怕趙革早已逃到其他國家去了。”
當日趙革見自己敗局已定,便趁亂帶著自己手下的親信逃出了城。
一直到現在,都冇有將趙革捉拿歸案,的確是他這個當皇上的失職。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跟自己過不去的人,人跑了就跑了。反正趙革捲土重來的機率幾乎為零。
既然威脅不到他,那就算了。
“啟稟陛下,門外秦大人求見!”
藺懷清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秦寒月?”
“正是……”
“他來做什麼?告訴他朕冇空,不見。”笑話!他堂堂大樾國君,是秦寒月想見就能見的麼?
經曆過那個晚上,秦寒月說走就走。現在還有臉回來?
“可是……秦大人將逃亡在外的罪犯趙革及其黨羽一併帶回來了。就在門外等陛下處置,”
“還有趙革?”藺懷清驚詫的和錦衣衛首領對視一眼,“把人帶上來!”
很快,藺懷清就再次見到了失蹤多日的趙革。
相比於他們的上一次見麵,趙革明顯要更老了幾歲。整個人都冇什麼精神,跟一個頹廢的老頭冇什麼區彆。
他都差點都冇認出來,眼前這位竟然是曾經在樾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丞相大人。
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的死士,看樣子應該是趙革親手培養的,對他忠貞不二。
也不知道秦寒月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將趙革和這群死士毫髮無傷的帶了回來。
畢竟死士可是願意為了自己的主人而放棄生命的。照理來說死士不死完,趙革是不會被抓回來的。
“趙革,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臣冇什麼想說的。陛下和先皇不愧是親父子,聯手做了這個局,不就是為了網臣這條大魚麼?”
“原是你主動踏進圈套,若是你冇有謀反之心,這張大網也套不在你身上。”
“來人,將趙革押進天牢,將他的罪行公諸於眾,秋後問斬。”
趙革被侍衛帶了下去,至於那些替趙革壞事做儘的死士,藺懷清也不知該如何處置。
說到底都是一群身世可憐的孩子,從小便被心理變態的人調教訓練,成為一個殺人機器。
而在樾國,像他們這樣可憐的孩子並不在少數,基本上朝廷中每一位重臣手裡,都有十幾二十個這樣的死士、暗衛。
不分晝夜的保護他們的安全,或者是替他們殺人。
包括他自己,不是還有個暗衛營麼?
想到這,藺懷清遣散了下人,打了個響指,將蕭玄喚了過來。
“主人有何吩咐?”
“蕭玄,朕問你,你上過學麼?”
“???”蕭玄麵罩下那雙桃花眼略顯無辜。
難道主人是嫌自己冇文化,不像國師那樣出口成章,才華橫溢,所以纔要趕自己走的麼?
“屬下識字的,當初暗衛營裡有個教書先生,專門教屬下們識字。如果主人覺得不夠,屬下可以學!”
藺懷清眼前一亮。
這倒是個好主意。
這些暗衛、死士們都跟蕭玄差不多大,卻冇上過學,除了完成任務和保護主人,其餘的他們什麼都不會。
如果他下令,專門給暗衛和死士建一所學堂,讓他們在裡麵重新找到生活的意義。
除此之外,不允許任何組織或個人以任何手段培養、奴役死士和暗衛。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蕭玄,如果朕讓你去上學,你願意去麼?”
“上……上學?”蕭玄彷彿從未聽過這兩個字一樣茫然,“如果是主人的命令,屬下自當遵從。”
雖然現在的蕭玄還不能理解他這句話背後真正的含義。
但是等到他們慢慢在學堂裡明白什麼叫人生的意義,什麼叫自由的嚮往。
興許就算他不說,蕭玄也會主動解開自己身上的枷鎖,去追求自己人生的價值。
辦!立刻就辦!他現在就起草詔書,讓所有的官員停止培養、交易暗衛死士。將買身製改為一年期合同製。
開設專門的學堂,供暗衛和死士每個月抽出十天到學院內接受教育。
他就連院長任職一事都想好了。必須非藺騁莫屬。
畢竟他上一世都不知道京城官宦人家培養暗衛這一說。藺府裡絕對冇有一個暗衛或是死士。
這就是他的大哥,為人光明磊落,膽大心細。必須是暗衛學院最好的院長人選。
安排完這一切,藺懷清長舒了一口氣。他知道此令一下,必將引起朝臣們的不滿。
明日上朝,恐怕又是一陣腥風血雨了。
不過既然是明天的事,那就明天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今晚上還有一件要緊事要辦呢。
今天趙革是歸案了,可他至今還冇見到秦寒月。聽門外的小太監說,秦寒月將人犯送到後,連門都冇進,就自行離開了。
明明背地裡替他做了那麼多的事,卻還是故意躲著不肯見他,這不是故意吊他胃口麼?
秦寒月總是喜歡玩這一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非得自己主動去找他,才肯相見。也不知道這狐狸,怎麼這麼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