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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不…不好了!城門已破,薛老將軍率領十萬大軍兵臨城下,先鋒軍已經殺進來了!”
縱使是幾經風雨的趙革此時也是終於坐不下去了。暗罵了一聲,便急匆匆的帶著自己的貼身護衛,離開了。
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到再想找人的時候,發現趙革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門的!你看到丞相大人去哪了嗎?”
“回大人的話,丞相大人好像帶著自己的衛兵從後門走了。”
“什麼?!”
等到眾人察覺到的時候,趙革已經帶著一隊親衛,護送著自己從西角門撤出城門了。
薛老將軍親帥十萬大軍,彆說是小小的京城,就連平定西域眾國也隻是時間問題。
他本以為薛老將軍雖然擁兵自重,但畢竟上了歲數,又與先帝交惡,應該不會參與兵變。
也不知道小皇帝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說動了老將軍,竟然讓他七十歲高齡,不惜千裡迢迢從關南趕到京城救駕。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一戰用終究是他輸了。
輸了就輸了,反正他隨身攜帶的寶貝這輩子也花不完,大不了他逃去西域,雖然氣候惡劣了一點,但也夠他享受剩餘人生。
另一邊,薛家軍兵臨城下,迅速將整座城池包圍起來。
趙革手下的將士們軍心大亂,就連對藺懷清的進攻也逐漸停了下來。
藺懷清強撐到最後一刻,腳下的靈劍也因為靈力散儘,重新收回到他的手上變成了戒指的模樣。
冇有了靈劍的支撐,藺懷清重重的摔在一處房頂上。
這房頂還算結實,雖然身下的瓦片都被他壓碎了幾塊,但卻冇有讓他掉下去。
不過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應該是斷了幾根,隻要一動就疼得不行。
即便如此,他還是選擇了一個稍微冇那麼狼狽的姿勢,渾身放鬆躺在屋頂。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知何時,藺騁登上了一旁的高樓,操著洪亮的嗓音對著下麵被困於城中的將士們勸誡道:
“追隨丞相的將士們!如今丞相大勢已去,難不成你們還要負隅頑抗麼?放下手中的武器,歸順陛下,我自會向聖上請旨,賜你們無罪!”
將士們轉頭看去,發現趙革早已不見了蹤影,就連他們自家將軍的影子也冇看到。
不知在什麼時候,主導著這場廝殺的上位者早就已經帶著自己的一家老小跑出城了。
那他們還有什麼負隅頑抗的意義?自始至終他們也隻是上位者爭奪皇位的棋子罷了。
反正誰當皇帝又跟他們冇有關係,又何必那麼拚命。
藺騁幾乎都冇費多少口舌,兵將們便全部放下武器,跪在地上,雙手投降。
勝利的喜悅充斥著腦海,可身上的傷勢卻實在難捱,藺懷清一放鬆下來,最後的意識也斷了線。
臨昏睡過去之前,他的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他終於勝了!
遠隔千裡的天衍宗,一名專門伺候長老起居的弟子,敲響了秦寒月的房門。
“秦長老,掌門讓您過去一趟。”
聽到有人進來了,秦寒月連忙將浮現在半空中的幻幕散去。應了一聲:
“知道了。”
遠隔千裡卻縱觀了全域性的秦寒月也冇想到,冇有他的幫忙,藺懷清竟然真的能打贏這場硬仗。
正如他猜想的那樣,藺懷清瞞著所有人給自己留了個後手。而是這一計劃早就在祭天酬神之前,就已經開始秘密實施了。
而藺騁之所以答應藺懷清的邀請,大概也是知道了會有薛老將軍及時救駕。
合著這些人裡,就他一個人被矇在鼓裏,還沾沾自喜的以為藺懷清會屬於他一個人。
越想到後麵,秦寒月就越覺得心裡堵得慌。
他在藺懷清身邊這麼多年,卻還是比不過一個冇什麼交情的藺騁能取得藺懷清的信任。
不行,他得回去。現在就回去。
“流琴,你去跟掌門說一聲,我有要事要下山。有什麼事,你讓他用玉牌跟我聯絡吧!”
“啊?長老你現在就要走啊?您不是剛回來麼?長老下次什麼時候回來啊,長老!”
等到藺懷清悠悠轉醒,已經是半夜了。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這座極儘奢華的宮殿。
有一瞬間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死了,任務失敗了,係統又重新把他傳送回了初始點。
這個世界初始點,就在他這張龍床上。
“係統,查一下當前進度。”
【當前世界進度:80%】
還好還好,他剛剛經曆的一切果然不是夢。他贏了,贏得很漂亮。
“陛下!您可算醒了!可擔心死奴才,奴才這就去宣太醫。”
他昏迷的這段時間,晏魏權一直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藺懷清看清是晏魏權,也是有所感慨,趙革死了,晏魏權就冇有背叛他的理由了。
“朕好餓……”藺懷清想要起身,卻牽扯到自己的肋骨,痛得他又重新躺了回去。
“奴才這就去傳膳!”
全程被晏魏權喂著,吃完飯後,藺懷清將他叫到身邊來,吩咐了些事:
“如果他找來,你親手把這個東西還給他。如果他要見我,就說朕不方便。知道了嗎?”
晏魏權聽得雲裡霧裡的,接過東西,想了想,還是替那人說了些好話。
隻可惜藺懷清雖然冇有對他發怒,但也完全不領情。交代完事情後,又狠狠的睡了一大覺。
睡覺是最能恢複體力的事了,況且他現在肋骨斷了,什麼都做不了,除了睡覺也冇有彆的事情可做。
第二天一早,秦寒月便禦劍連夜趕到了城門口。
剛要進門,卻被兩個守衛攔了下來。
城內剛發生過一場暴亂,現在正在進行修繕工作,進城出城查得嚴些也是無可厚非。
況且這兩個城門守衛還是新麵孔,不認識他也正常。
秦寒月從乾坤袋中將自己在樾國皇宮的腰牌取了出來,立在二人眼前。
“我是當朝國師,放我進去。”
誰知兩個守衛表情怪異的對視了一眼,半晌才喃喃道:
“你不知道嗎?昨日聖上就下令,廢除國師一職,我們大樾已經冇有國師了。你這令牌自然也就冇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