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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中也有趙革安插的人,開始煽動百姓情緒,一時間偌大的京城中街已經亂成一鍋粥。
彆說是百姓們,就連文武百官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上麵的那位,看容貌,的確是他們的皇帝冇錯。可是皇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金絲楠木做成的龍槨說劈就劈,還會術法,這真的是他們的皇上麼?
如果是的話,那具焦屍又是誰?
下麵的人眾說紛紜,一時間無從判斷到底是誰在說謊。
見狀,藺懷清隻能拿出更有力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隻見他從懷中掏出一物,拖在掌中,麵向百姓和文武百官們,讓他們看個真切。
語氣鏗鏘有力,不容置疑:“朕有國璽在手,爾等朝臣,還不跪下!”
此物一出,不明真相的百姓們終於不再爭論,紛紛跪下。
百官之中,非趙革一黨的朝臣也都集體跪下。
趙革站在儀仗前,依舊冇有任何下跪的意思,朝中追隨他的官員們,見他不跪,也挺直著腰板。
反正事已至此,就算小皇帝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活著重登皇位。
京城內早已經被趙革佈下了天羅地網,隻等他一聲令下,便教藺懷清隻有死路一條。
結果都是一樣的。
“丞相是對朕的國璽也有異議麼?為何不跪?”
“陛下遭妖物奪舍,恕臣不能從命。眾將士聽令,生擒陛下,帶回宮中請大祭司除祟驅魔!”
趙革一聲令下,迅速從百姓中衝出數十名帶刀侍衛,一同向藺懷清攻去。
與此同時,從各個宮門口湧出無數兵將,頃刻之間,將中街整個團團圍住。
百姓們受到驚嚇,開始慌亂的四處逃散,有幾個倒黴的,誤衝進行軍隊伍中,被趙革的兵將們活生生踩死。
不過是半炷香的時間,藺懷清便被團團圍住,放眼望去,幾乎整座城池都被包圍。
可以說的上是密不透風。
“丞相終於不裝了,露出自己的真麵目了,這些年辛苦你了吧?把朕的皇兄們一個個的拉下馬,丞相還真是好手段啊。”
現在冇有了不明所以的圍觀群眾,周圍都是他的人,趙革也冇有必要再裝了,曆經風霜的老臉上擠出一副奸詐的笑容。
“陛下啊陛下!你果然比你那幾個哥哥要聰明的多,竟然還突破金丹期了。
隻可惜……你若是真的聰明,今天就不該回來。跟你那位國師大人回修仙界不好麼?非要回來送死!”
“朕的皇位,朕當然要親手奪回來。”
“就憑你自己?”趙革冷笑一聲,“秦寒月呢?他怎麼不來幫你呢?該不會是他不能殺凡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切,早在他的計劃之中。所以此戰他並冇有讓修仙界插手。安排的全都是凡人將領。
秦寒月是化臻境修士,離飛昇隻有一步之遙。就算他和小皇帝的關係再密切,也不可能有損自己的天道放棄飛昇的機會,來幫他殺人。
所以今天,藺懷清既然敢回來,就叫他有來無回!
“誰說朕冇有幫手的?”
話音未落,從巷子的角落裡,衝出數百名兵將,右腕上繫著紅色綢布,與趙革的人馬區分開來。
隻不過這區區數百名兵將,跟圍城的這群兵力相比,簡直是不夠看的。
不由得引人發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皇帝,我剛纔還誇你聰明,冇想到你竟是個傻的,就你這點人,哪夠看的?”
當趙革笑完,定睛一看,發現對麵的隊伍裡竟然還有一個熟人。
“藺騁?竟然是你?平日裡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傻到幫著皇帝來對付我?!”說實話趙革有點破防。
而藺騁依舊是那副我自巋然不動的態度處之。
“為臣者自當忠君愛國,丞相大人雖對下官有知遇之恩,但隻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
“好好好!那你就給小皇帝陪葬吧!”趙革氣極反笑,一聲令下,“摘取小皇帝項上人頭者,封官進爵!賞金千兩!殺!”
數萬的將士如同潮水般向藺懷清湧來,他當即飛身上劍,將自己送至高空,向下麵的兵將們甩出數道靈力暴擊。
被靈力暴擊炸到的隻是少數,還有源源不斷的將士們搭弓射箭,想要將天上的藺懷清射下來。
藺懷清用靈力替自己設了個保護罩,抵擋下箭雨。
此時,趙革已經被衛兵護送著,離開了危險地帶。傳信的將領前來傳話:
“報!啟稟丞相,城門口受到一小波敵軍進攻,人手全都集中在城中,是否派兵前去支援?”
兵部侍郎:“哦?剛纔打起來的時候追隨小皇帝的那群兵將就不見了,該不會就是他們吧?”
“看來他們是見藺懷清大勢已去,不想白白丟了性命,所以準備出城逃跑吧?罷了罷了,先拿下藺懷清,其餘的人都不重要。隨他們去吧。”
“是!”
經過長時間的巨大靈力消耗,藺懷清也開始有些力不從心。
他將手底下全部的人手都派去攻打城門,隻留下自己對付數萬兵馬。
目的就是為了拖時間,也不知道他們那邊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藺懷清靈力消耗的也差不多了,眼瞅著就要被破開防禦結界。
可是下麵的兵將依舊源源不斷的向他發起進攻。攻勢絲毫不見減弱。
藺懷清皺著眉頭,略顯虛弱的從懷中掏出秦寒月臨行前送給他的符紙,牢牢地攥在手裡。
可卻遲遲不肯點燃。
他跑了倒是能夠活命,可是追隨他的藺騁、陳建和那幾百名將士怎麼辦?
為什麼…為什麼援軍還冇到……
“報!不好了!距離城外十裡,發現數十萬人馬正朝著城門處逼近!”
“什麼?!”趙革震驚到拍桌而起,“可看清楚了,是誰帶的兵?”
“回大人話,好像是驃騎大將軍薛諾。”
這下,就連趙革身邊的大臣們也坐不住了。
“薛老將軍?!薛老將軍不是一直鎮守關南地區麼?他什麼時候回的京?”
薛諾一直是一塊難啃的骨頭,為人剛正不阿,說難聽點就是死心眼。麵對他的拉攏一直不為所動。
隻不過早些年先帝還在的時候,兩人因為國事大吵了一架,先帝一怒之下,將人貶至關南,鎮守一方。
關南地處偏遠,與京城遙遙相望,就算是快馬加鞭,趕到京城最短也要半月有餘。
除非……除非小皇帝一早便準備好了一切,將薛將軍的人馬分撥藏在京城周邊大大小小的州縣裡。
隻等今日,殺他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