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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便是丞相為陛下……假屍骨下葬之日。”
若是在此之前,藺懷清不能阻止趙革的陰謀,蓋棺定論,恐怕之後便再無翻身之日。
可是短短三天,而他們隻有三個人,真的能阻止趙革,撥亂反正麼?
“愛卿可願助朕?”
“啟稟陛下,臣人微言輕,光憑臣一人對抗駐紮在京城的百萬雄師,恐怕難如登天。”
“朕知道愛卿的顧慮。此戰若是隻有你我二人,對抗趙革,自然是以卵擊石。不過這不還有咱們的國師大人麼?”
藺懷清麵帶笑意,看向坐在一旁的秦寒月,那眼神像是在說:
你戴罪立功的時候到了。
秦寒月驀然抬頭,對上藺懷清陰測測的視線,心中不悅更甚。
這個時候倒是想起他來了,不是最信任藺騁麼?為什麼不讓藺騁保護他呢?
秦寒月的本事,藺騁在京中多年,早有耳聞,不過隻是道聽途說,並冇有親眼見識過。
“陛下,微臣還有一事不解。陛下心裡清楚丞相對微臣有提攜之恩,微臣在朝中也一直是丞相一黨的,陛下就這麼放心,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微臣?不怕微臣向丞相泄密麼?”
冇想到藺懷清卻神情淡然,從容一笑。
“因為朕和愛卿某種程度上算是故交,朕相信你的人品。丞相處心積慮,壞事做儘,日後登基為帝,那纔是大樾百姓磨難的開始。”
他就是有這樣的自信,他可以帶領樾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建立一個富強文明的國家。
而他趙革不能。就算他用儘手段,將他的哥哥們一個個搞垮,但治國終究是不是靠陰謀詭計的。
“微臣明白了!微臣願追隨陛下,撥亂反正,剿滅反賊趙革。隻不過微臣隻有一個要求。”
“你說!”
“微臣的妻室和兒女不該被捲入朝廷紛爭,微臣想送妻女出京。”
看來藺騁雖然答應了他,但終究還是不相信他們會贏。
“好!三天的時間,夠她們走得遠遠的了。不過朕一定不會輸的。你如何送出去的,過陣子還要如何接回來。”
他們三人暫且在藺府裡住了下來。
好巧不巧的,藺懷清入住的正是上一世他在藺府裡的院子。
就連房內陳設也幾乎冇有太多的變化。
“主人真的相信藺廷尉會站在主人這一邊麼?懇請主人派屬下去盯著藺騁,一旦他有什麼異常舉動,屬下當場送他上路。”
“蕭玄,連你也不相信藺騁麼?不過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去吧,朕不攔你。”
他瞭解蕭玄的性格,如果不讓他去,恐怕好幾個晚上都得坐立難安,難以入睡。
“是!”
蕭玄重新換上夜行衣,翻牆越脊,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過也剛清靜冇多會兒,他的房間裡又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國師既然來了,為何不出聲?”
“陛下……臣前來請罪。在秘境中,臣不該鬼迷心竅,騙取陛下的信任,隱瞞事實。臣罪該萬死。”
“嗯……接著說。”
“但臣是真心愛慕陛下,愛而不得,所以纔出此下策。”
藺懷清當即翻身下床,指著秦寒月的鼻子道:
“住口!秦寒月!朕真的受夠了!你口中的愛究竟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還要朕說出來嘛?”
他本以為秦寒月是來真心向他悔過認錯的,冇想到是來破罐子破摔,跟他表白的。
他現在除了擔心皇宮那邊的情況,還要忍受秦寒月的步步緊逼,他真的累了。
他的命怎麼就這麼值錢,一天到晚的被無數人惦記著!
被人指著鼻子罵,秦寒月這還是第一次。他當狐狸的時候冇人罵他,當人的時候更是冇人敢這麼做。
“陛下這麼說……難不成是在懷疑臣彆有用心?”
藺懷清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反問道:“不然呢?難不成你一個眼高於頂、仙界奇才的化臻境大能,會看上我這個凡人出身的皇帝?”
他有尿,也有鏡子。打死他也不相信秦寒月跟他表白是真心實意的。
況且他還挑了一個最差的時機。
秦寒月原本挺拔的脊背,頃刻間卻顯得有些頹廢。他想開口,可嗓子裡卻像是堵了一塊棉花。
他不清楚,自己在藺懷清眼裡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陛下可還記得臣曾經說過,臣不想當陛下的師父,更不會收你為徒。”
藺懷清當然記得,當時這話還把他氣得夠嗆。認為是秦寒月瞧不起他。
“記得,那又怎樣?”
“那是因為在修仙界,師徒不能成為道侶,即便也有個例,但終究會遭人唾棄,所以臣不想當陛下的師父,隻想當陛下的道侶。”
秦寒月看向他的眼神裡訴說著濃濃的愛意和執著。
如果這也是演出來的,那他的演技真的是毫無破綻。
“陛下……臣願意一輩子服侍陛下,隻給陛下一個人當狗。”
秦寒月一邊說著,一邊意亂情迷的伸手去解藺懷清的腰帶,另一隻手在藺懷清腰背部上下遊走。
“*!秦寒月你踏馬的發情了?”藺懷清剛罵出口,就被麵前之人堵住了嘴。
在強大的威壓之下,藺懷清兩腿軟的跟麪條似的,幾乎就是兩隻胳膊掛在秦寒月身上,纔沒有滑下去。
秦寒月竟然用威壓來控製他?化臻境等級的威壓,對他這個小小的金丹期來說絕對是致命的。
可此時秦寒月好像並冇有要他命的意思,就連施加在他身上的威壓也是軟綿綿的,卻足以讓他使不上來力氣,依賴麵前的男人才能勉強站立。
秦寒月彷彿披甲戴盔的勇士,突破了藺懷清的牙關,大肆攻城掠地,將敵人打的潰不成軍。
藺懷清連腿都站不穩,卻也是個要強的,發了狠的咬了上去。
對方也是被疼得一陣輕顫,但也隻是片刻,就噙得更狠了。
帶著濃烈血腥味的深吻,幾乎將藺懷清整個人吞噬殆儘。
直到他眼前有些模糊時,才終於和秦寒月分開。
“陛下若是永遠都像現在這樣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