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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去!你現在滾出去,朕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要不然……”
動了氣的藺懷清眼尾緋紅,眼底彷彿醞釀著極大的怒意,“要不然朕現在就殺了你。”
“陛下大可一試!就算是死在陛下身上,臣也死而無憾了。”對方的眼眸危險的眯成一條縫隙,“況且陛下現在還是先顧及一下自己的處境吧!”
破舊的衣衫被一件件剝落,露出裡麵白潔白皙的肌膚,在月光的對映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任何人看了都不捨得移開目光,就連見慣了凡塵俗世的化臻境修士也不能免俗。
輕柔而虔誠的吻落在鎖骨的正中央,藺懷清身體一陣輕顫,似乎在訴說著他的不安。
秦寒月今天到底是在發什麼瘋?
如果真得要對他霸王硬上弓,在秘境裡的那段日子才更合適不過麼?
把他騙到那種程度,秦寒月都忍著冇有對他下手,為什麼偏偏這次?
不過很快他的腦子裡就想不了這麼複雜的事情了,男人自始至終都是感官動物。
他的思維很快就被秦寒月手上的動作牽扯著,變得開始跑偏。
慌亂中,藺懷清隨手亂抓,想要阻止秦寒月的進一步動作,突然竟被他抓住一處毛絨絨的物體。
這個手感異常熟悉,藉著月光,藺懷清這纔看清,不知什麼時候,秦寒月的狐狸尾巴竟然露了出來。
開始抑製不住的按照一個固定的頻率來回擺動,被他抓住後,竟然還不老實的加快了擺動的頻率。
照理來說,這種關鍵時刻秦寒月應該不是故意將尾巴亮出來的,畢竟這是在藺府。
說不定隨時都會有人闖進來,看到這一幕。
而秦寒月向來都是把他自己的真實身份藏得跟什麼似的,生怕被彆人發現。
就算是為了某種情趣也不可能這麼大膽。
另外一種可能,就要邪乎的多了。據說妖都有自己的發情期,隻有在每年的特定時間會步入發情期。
他總感覺秦寒月現在這副樣子,就是狐狸發情期的時候冇什麼區彆。
身上的人動作還在繼續,藺懷清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線,死活不讓對方得逞。
但他現在也支撐不了多久,最好能趕緊讓秦寒月恢複理智。
藺懷清狠狠的抿了抿唇,找準時機,抬手掄圓了,一巴掌不留餘力的甩在沉迷於情色中的秦寒月的臉上。
隻聽得一聲清脆入耳的聲音。“啪!”
“停下!秦寒月你是不是發情了?”
這一巴掌的確有作用,被打臉的秦寒月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原本如玉般光滑的俊臉上瞬間多出幾道明顯的紅印。
“清醒了嗎?清醒了就滾下去!你是人,不是低等動物,連剋製慾望這點小事都辦不到麼?”
秦寒月捂著被打的臉頰,眸中輾轉幾許,總算是麵前壓製住體內的邪火。
但當他看清麵前高高在上的小皇帝身上的被他扒得七零八落,眼角泛紅的樣子,險些又壓不住了,連忙扭過頭去:
“陛下恕罪……臣一時難以自控,冒犯了陛下……”
不知為何,秦寒月這副樣子,一下子就讓他想到之前有一段時間秦寒月也是古古怪怪的。
不敢正眼看他,不敢與他多說話。經常將他拒之門外。身後好像還鬼鬼祟祟的藏著什麼。
難不成!那段時間也是……
看到秦寒月身後那隻不斷搖晃的大尾巴,藺懷清瞬間就明白了。
他不是動物,自然不瞭解這種情況每年都會發生。現如今親眼見識了,又不禁有些心疼秦寒月。
這麼多年的發情期,難不成都是靠他自己一個人熬過來的麼?
“對不起陛下……臣這就告退。”秦寒月匆忙間搖搖晃晃的起身,腳步似是有些不穩。
“等等!”鬼使神差的,藺懷清出聲叫住了他,“留下來,朕可以幫你。”
當然……隻是兄弟之間的幫忙而已。不過是看秦寒月可憐罷了。
次日清晨,藺懷清揉著自己發酸的手臂,從床上醒來,整個人就開始懷疑人生。
自己真是上了這畜牲的當,一得了令,昨晚上冇完冇了的使喚他。
他算是發現了,秦寒月這傢夥,最會裝無辜裝可憐。一旦發現玩脫了,惹自己生氣了,又會主動變回又白又軟的小狐狸討好他。
他昨天就是上了這狐狸的當,手痠得不行。看來每一次狐狸都不是白rua的,早晚要付出代價。
“陛下怎麼醒得這麼早?不在多睡會麼?”
秦寒月眯著睡眼,一臉饜足的從被窩裡露出一個腦袋,被子裡毛絨絨的狐狸尾巴還冇來得及收回去,就那麼眼巴巴的看著藺懷清。
藺懷清見他這副樣子,好像比他的宮妃還要纏人幾分,哪裡有一副修士的樣子。
看來那幫修仙界的敗類至少有一點冇說錯。
秦寒月還真的願意給他當狗,當狐狸也行。
自己隨手施捨點愛意,就會高興半天。扇他幾個嘴巴,不僅冇扇疼,反倒是把他扇爽了。
隻可惜,隨時都有可能噬主的狗,可不是什麼好狗!
“朕和藺騁去談正事。國師既然傷勢未愈,就在房間裡休息吧。”
發情期不會隻有一天,在此期間,秦寒月會變得很是虛弱,這一點,他已經能從秦寒月的威壓上感覺到了。
說完,藺懷清便穿好藺騁讓下人給他送來的新衣服,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
臨走前還不忘跟藺府的下人吩咐。
冇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他的房間。
當然他這麼做並不是保護秦寒月,而是保護那些意外撞破秦寒月秘密的下人。
畢竟按照秦寒月的個性,若是有人發現他的秘密,肯定是不會留活口的。
房門一關,秦寒月又重新躺了回去,蓋好自己的小被子。
將被子拉高到頭頂,埋進鬆軟舒適的被子裡麵,深吸了一口屬於藺懷清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
藺懷清纔剛剛離開,被子上還保留著屬於他身上的味道。
光是聞著這種味道,秦寒月就莫名其妙的感到安心,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照顧到了。
這或許是出於動物的本能,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特彆強烈的想要藺懷清,他想藺懷清隻屬於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