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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我不是懷疑你。隻是……我還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個身份。不過我會慢慢適應的。”
眼瞅著藺懷清就這麼傻乎乎的上鉤了,秦寒月心下一喜。
冇想到失了智的藺懷清這麼乖,這麼可愛,真的很想讓人狠狠的欺負,直到把人欺負哭為止。
“沒關係……不過你真的會適應麼?會不會太強人所難了?”
“不會不會,我以前都怎麼叫你的?”
“你以前都是叫我夫君的,不過你現在要是不適應,叫我寒月也行。”他還是不要把人逼得太緊了。
“好!那我就叫你寒月。你叫我碧夏!”
秦寒月也不解釋,順其自然的點了點頭。
反正陛下他叫起來也順嘴。
還冇等兩人屁股坐熱乎呢,小小的茅草屋外麵就圍了一群村民。
他們每一個人見到秦寒月都特彆的熱情,噓寒問暖的,還讓他去家裡吃飯。
卻都被秦寒月一一回絕。
而對於藺懷清,她們的態度卻並不明朗,基本上冇人跟他主動說話,反而會偷偷看他。
包括那些小孩子,對他也多少有些拘謹。
“對了,還冇給大家介紹呢,這位是我的愛人,碧夏來跟大家打個招呼。”
雖然已經逐漸接受了這個現實,但藺懷清乍一聽到這兩個字,還是忍不住渾身一哆嗦。
原本已經鍛鍊的不怎麼社恐的他,此刻也開始緊張起來。
強行擠出略帶苦澀意味的笑容,站在秦寒月身後,跟這幫村民打招呼。
村民們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就熱絡了起來,一個個一改之前的疏離,開始誇起他來。
“我說的呢!原來是小月的媳婦啊!這小夥子長得可真好看,這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
“可不麼!咱們村裡可是好久都冇來過新人了。既然是小月的媳婦,那咱們就是一家人!我們也歡迎你!”
“碧夏哥哥也好漂亮!碧夏哥哥能親我一口麼?”
又是這孩子……
麵對大家的熱情關心,藺懷清顯得有些無所適從,隻能緊緊的抱著秦寒月的胳膊,躲在他身後降低存在感。
這幫人自從知道他是秦寒月的人之後,對他有點過於熱情了,讓他走著招架不住。
“劉叔!您不是會醫術麼,碧夏他失憶了,您看看有冇有辦法幫他恢複記憶呢。”
“啊?是麼!失憶了?這可不是小事,怪不得這孩子不愛說話呢。”
這個叫劉叔的是村裡的赤腳大夫,平日裡村民們有個病啊災啊的,都來找他治病。
基本上大病小病都能治。
可是當他搭上藺懷清的脈搏,診了半晌,也冇發現什麼異常。
“這孩子身體冇什麼問題,如果一直恢複不了記憶,恐怕要動用點特殊手段。”
藺懷清聽得直冒冷汗,他不想知道特殊手段是什麼,總感覺不像是什麼常規的治療方法。
“多謝你了劉叔,我想養養看,要是養好了說不定就恢複記憶了。”
“倒是你,小月啊,這次回來,受了不少的傷吧,可不要硬撐著。”
秦寒月釋然一笑,“放心吧劉叔,我有分寸的。”
“那我先回去了,你嬸子等我回去吃飯呢!”
送走了劉叔,茅草屋裡此時又隻剩下他們兩個。
藺懷清彷彿經曆了一場社交的洗禮,心累的坐在床上,目光都有些呆滯了。
他終於知道什麼比社交還可怕了,那就是失了憶之後再去社交。
“抱歉,他們都是我的朋友,過來關心我,一時忘了時辰,還冇讓你吃上飯呢。餓了吧?”
“你受傷了?”剛纔秦寒月和劉叔的交談,他可是一個字不差的聽了進去。
他失憶了,秦寒月受傷了,聽起來還有點嚴重。他們到底經曆了什麼?為什麼會這麼慘。
聽那意思,好像還是逃命逃回到這裡的。
“冇什麼大礙。”
秦寒月起身要去廚房做飯,卻被藺懷清摁了回去。
“你都受傷了,我做飯吧,你等著吃就行。”
“你會做飯?”
結果卻被藺懷清反問了回去,“我是失憶,又不是冇有自理能力。咱倆成親這麼久了,你都不知道我會做飯?”
秦寒月意識到是自己話多了,連忙又掛上那副泫淚欲泣的模樣:
“你之前從來不肯給我做飯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這下終於輪到藺懷清懷疑人生了。
好嘛……他失憶之前到底是個什麼人渣呀?
奸懶饞滑一樣不落,除了長了一副好皮囊,其他的什麼都不行,還是個男的。
也不知道秦寒月到底看上了他什麼?
很快,藺懷清就用村民們給他們送來的好幾筐的新鮮蔬菜和剛殺得豬肉,做出了幾道小菜。
“寒月,吃飯了!”
“來了!哇!寶寶,你做了這麼多菜,聞著好香啊!”
“你叫我什麼?!”藺懷清歪著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寶寶啊!怎麼了?以前都是這麼叫的。”
秦寒月壞心眼到了極點,他就是想看到藺懷清害羞臉紅卻又要故作冷靜努力適應的樣子。
這種稱呼,他以前想都不敢想,他要是敢這麼叫,藺懷清都容易當場判他斬立決。
但是現在麼……
藺懷清幾乎是咬碎了一口銀牙,才努力消化了這個稱呼。
畢竟是剛成親一年麼,叫這種昵稱也很正常。非常的正常……
秦寒月:“嗯?寶寶!你怎麼不吃啊?”
“吃…吃!”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麼?
飯後秦寒月主動擔當起了刷碗的任務,等到他刷完碗回來,發現藺懷清已經靠在床頭上打盹了。
突然進到陌生的秘境中,是很消耗體力和精力的。
秦寒月動作儘可能的輕柔,想要將藺懷清抱到床裡,不料途中藺懷清已經被弄醒了。
“不小心吵醒你了,繼續睡吧。”秦寒月兩人抱到床裡,剛要下去,就被藺懷清一把摟住了腰。
“寒月,你不一起睡麼?”
秦寒月下半身幾乎瞬間僵住了,動都不敢動。
“我……那個我下去睡吧。這個床太小了。”
“擠一擠就好了。再說了成親這麼久了……該不會我連床都不讓你睡吧?!”
那他也太缺德了!
“不是……當然冇有。那就一起睡吧……”
“彆忘了把外衣脫了。”藺懷清也是有點潔癖在身上的。
可是他們兩個都穿著褻衣,躺在一張狹小的床上,秦寒月翻個身,就能把藺懷清壓在身下。
這樣近的距離,肉貼著肉,臉對著臉,真不知道是在磨練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