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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隻要外麵有動亂或者是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都會躲進這個秘境之中。
等到風波平息之後再出去。
當然,自從他修成人形之後,基本上也不會遇到什麼太大的危險了。
所以他也已經很久不曾回來過了。
兩人大概走出去三四裡地,終於遙遙望見了村莊的輪廓。
正值晚飯的時間,隻見遠處的村莊家家戶戶都升騰起裊裊炊煙。一片寧靜祥和的景緻。
這個秘境當然不隻有他一個人,早在他進入到這個秘境之初,這裡就已經住了一群原住民。
一進村口,孩子們便撒著歡的跑了過來,跟秦寒月要糖吃,秦寒月也不吝嗇,從自己的乾坤袋裡取出滿滿一把糖塊,讓孩子們自己分。
“謝謝寒月哥哥!”
“寒月哥哥好帥!寒月哥哥能親我一口麼?”
藺懷清站在一旁,靜靜的觀察著這幫孩子與秦寒月的關係,看起來應該挺親密的。
不過……
這孩子怎麼還既要還要呢……
“乖!快回去吃飯吧。”
“寒月哥哥,這次你回來要在這住多久啊!可不可以多住幾天啊。”
“嗯!多住幾天。”
打發走了小孩,秦寒月領著藺懷清一路往村莊的深處走去。
繞過好幾條村裡的小路,兩人終於在一處茅草屋跟前停下。
這座村子,隻有這一個小破屋纔是屬於他的地方。他之前自己住的時候還不覺得簡陋,現在一看,怎麼又小又破的。
藺懷清從小雖然不受寵,但也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這麼破的地方,他應該會嫌棄吧……
“進來吧陛下……咱們先在這對付幾天。等過幾天,我重新蓋一間房子出來。”
茅草屋雖然簡陋,但也算是能遮風擋雨,藺懷清並不嫌棄,相反的他覺得這裡很有氛圍感。
“沒關係!這裡很好,我很喜歡。”
“?!!?”
這下,秦寒月終於發現藺懷清的不對勁了。
這還是他的陛下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解人意了?
對著這樣一個破房子都能說喜歡?這該不會是被什麼邪祟奪舍了吧?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說錯什麼了麼?”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秦寒月當即聚集靈力,在藺懷清的渾身上下掃了一遍,並冇有發現邪祟入體的異常。
這就說明,藺懷清並不是被奪舍了。
可是確實自打進入秘境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對勁,與其說是性格平和了不少,倒不如說像是變了個人。
該不會……
“陛下,你知道我是誰麼?”
“知道啊!”
秦寒月這才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他想的那樣,要不然可麻煩了。
“寒月哥哥嘛!那幫孩子都這麼叫你。”藺懷清揚起巴掌大的小臉,純真的笑容掛在臉上。卻讓一旁的秦寒月如遭雷擊。
“你…你……那你還記得你是誰麼?”
“不知道。碧夏是我的名字麼?”他聽這男人一直這麼叫他。
藺懷清還是決定坦誠相告,雖然會嚇到對方,但他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欣賞著秦寒月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複雜的神情變化,藺懷清不禁嘖嘖稱奇。
秦寒月摸了摸藺懷清的腦袋,並冇有明顯的外傷。
看情況藺懷清應該是被天雷電傻…電失憶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樾國那邊具體怎麼樣了,他一點都不關心,與其讓藺懷清白白擔心,忘掉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解壓方式。
“你真的失憶了?冇騙我吧?”
“……”失憶後的藺懷清腦子還冇反應過來,身體下意識到白了秦寒月一眼。
自己難道還會用這種事騙他不成?圖什麼?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說不定秦寒月還是他哥呢,隨便對彆人翻白眼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如果藺懷清能知道此時此刻秦寒月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他就會明白:
其實有的時候做人冇必要那麼禮貌。
秦寒月一想到自己一會要說什麼,嘴角比AK還難壓,醞釀了片刻,便一臉的擔心道:
“我是你的夫君啊!你連我都忘了麼?這就是咱們的家!一年前你嫁給我的事,你也忘了嗎?”
“什麼?!”藺懷清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不對吧,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是我夫君?”
“不然呢?男的怎麼了?你爹當初臨終前把你托付給我,讓我一輩子隻能娶你一個。這些事你都忘了?”
秦寒月平日裡看著挺老實的,編瞎話卻是張口就來。
反正現在藺懷清失憶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藺懷清腦子亂的很,痛苦的搖了搖頭,皺眉道:“不行,我還是不信。這不合乎常理。”
這男人是他的兄弟、朋友、親戚……是他親爹他都認了,可為什麼會是他的夫君。
這是給他乾哪來了?這還是國內麼?
秦寒月見他痛苦的神情,也有些於心不忍,但是這點不忍在極大的爽感麵前也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於是他一把扯過藺懷清的右手,讓他看清楚自己手上的戒指。
“你還記得它麼?這是咱們成親當天我親手給你戴上去的。這枚戒指還是我親手給你做的,你還說你很喜歡。”
藺懷清隻覺得頭痛欲裂,殘酷的現實已經直逼他的心理防線了。卻還是不認命的反駁道:
“我不信!萬一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麼?你說是你親手做的,你叫它一聲,看它答應麼?”
秦寒月也不是善茬,當即催動靈力,戒指上的寶石感受到這股熟悉的靈力,興奮的旋轉了起來。
彷彿一隻在向主人搖尾巴的小狗。
這下藺懷清就算是不信也得信了。其實就連他的身體也並不抗拒秦寒月的靠近。
甚至剛纔聞到秦寒月身上的那股冷香,也會讓他放鬆下來。
這樣的默契和信任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形成的。
他知道自己冇失憶之前,肯定跟秦寒月很是親近,隻是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冇失憶之前,竟然這麼……離經叛道。
眼看著時機差不多了,藺懷清已經慢慢的接受了現實。秦寒月故意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罷了,罷了……既然你不認得我了,我也不強迫你想起來。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這下藺懷清就更愧疚了。總感覺自己好像是什麼渣男一樣。
明明都成親了,把對方忘了不說,還嫌棄人家是個男的。
再怎麼說,不也是他自己選擇的麼?又冇有人逼他成親。他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