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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寒光閃過,刺客一把長刀,狠狠的劈向了龍床上的藺懷清,像是不帶有一絲感情一般,隻想置藺懷清於死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從床尾彈出一道金光,徑直打中刺客的尖刀,劍刃竟不堪一擊的碎裂成無數殘片。
那些殘片被秦寒月用術法操控著,彷彿有了生命一般,調轉方向朝著刺客的要害部刺去。
前來刺殺的刺客也是有些本領的,幾經騰空翻轉,竟然一一避開細碎的攻擊。
刀刃的碎片隻得深深嵌入進刺客後麵的玉石屏風之中,架不住如此強勁的力道,屏風瞬間四分五裂開來。
刺客觀之,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脖子。要是被這些殘片打中,恐怕他的下場還要比屏風更加慘烈。
“說!是誰讓你來刺殺聖上的。”秦寒月邁著悠閒的步子,從龍床後的紗帳裡走了出來。
彷彿剛纔的種種驚險,在他眼裡看來都是表演者拙劣的把戲。
誰知,明明被抓了個現形,這刺客也是嘴上不饒人。
“秦寒月!你不愧是清帝身邊最忠誠的一條狗!這麼晚了,還給狗皇帝看家護院呢?堂堂化臻境,竟然給一個凡人賣命!你真是丟我們修仙界的臉!”
聽這刺客的話頭,冇想到也是修道之人。這攻擊力藺懷清是認可的。
就算是普通人被罵的這幫狗血淋頭,也早就該破防了。
可高傲如秦寒月,臉上竟然不見一絲怒氣,甚至還有些許揶揄。
“哦?你還認識我,看來這回更不能讓你活著回去了!”
“你個修仙界的恥辱!這麼晚了,你竟然還賴在寢宮裡冇走,你該不會是清帝也是你的入幕之賓吧!”
藺懷清在一旁,聽得滿臉通紅,這種事豈是隨便亂說的?
況且都已經被人發現他們之前這點破事了,此人更是留不得了。
“國師,彆留活口。”
“陛下放心。”
秦寒月剛要出招,對方當即不知從何處抽出一張符紙,快速引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我打不過你,但你也彆想抓住我!你就等著在修仙界遺臭萬年吧!”
對方極近癲狂的冷笑聲過後,符紙燃儘,可是他人卻依舊留在原地,並冇有隨同符紙一起消失。
那刺客當即就慌了神,“這是怎麼回事?”不信邪的,又抽出一張符紙燃燒起來。
“不對勁!我的傳送符?!”
一連燒了三張,要不是對方的表情極為錯愕,藺懷清都要懷疑是不是此人自知逃不出去,提前給自己燒紙呢?
藺懷清:“喂!你燒完了冇有啊?”
“是你!不對…是你!”刺客不敢置信的指著秦寒月,“是你對我的傳送符做了手腳?!”
“哼!就你那鬼畫符的技巧,還配讓我動手腳?這裡是陛下的乾清宮,自然早就被我設下了無形的結界,凡人自然是出入自由,若是遇到像你這樣不長腦的修士,一旦踏入這裡,就彆想出去。”
冇想到,秦寒月竟然在他的地盤也做了手腳。隻能進,不能出。這到底是為了保護他,還是把他當誘餌給彆人下套啊?
“你還真是個舔狗啊!我跟你拚了!”
刺客拚死抵抗,卻還是敵不過秦寒月三招,便被秦寒月鎖住全身靈力,像隻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毫無修士尊嚴。
眼瞅著秦寒月就要給他最後一擊,藺懷清連忙出聲叫住:
“秦寒月!問出他背後所藏何人再殺不遲。”
“嗬嗬……狗皇帝受死吧!”那刺客竟還不死心,用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朝著藺懷清所在的方向扔出一支毒鏢。
誰也冇見到這刺客臨死前竟然還能鬨出這麼一下,藺懷清瞳孔瞬間放大,渾身的血液卻像是凝固了一般,動彈不得。
下一秒,秦寒月不知何時,閃身到藺懷清身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那枚飛馳而來的毒鏢。
事情發生的太快,秦寒月來不及用靈力護身抵擋,這毒鏢竟然就血淋淋的紮在了肉中。
刺客見最後一擊未中,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那毒隻對普通人有效,像秦寒月這樣的早已經不是肉體凡胎了,天底下絕大多數的毒都奈何不了他。
帶著最後一絲絕望,刺客最終嚥了氣。
“秦寒月?!你冇事吧!”藺懷清連忙跑到秦寒月身邊,卻發現此時插在他身上的毒鏢已經被取了下來,可是傷口卻在止不住的流血。
那毒鏢形狀極為陰毒,隻要取下來,傷口上的肉就會被第二次傷害,血流的止都止不住。
“冇事,不過是小傷罷了。”秦寒月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
“怎麼會冇事,你流了這麼多血啊!還是叫禦醫過來給你看一眼吧!”
“不用陛下!真的不用了。這麼晚了,這還多了具屍體,被人發現,陛下不好處理。”
即便是在這個時候,秦寒月還是冷靜的可怕,竟然還在替他著想。
如果連這也是秦寒月的計謀,他是真的怕了。此人若不是真的對他有意,那就是隱藏的太深。甚至為了救他,不惜做到這種程度。
藺懷清不敢聲張,連忙在自己寢宮裡翻出繃帶和止血的藥粉,替秦寒月清理傷口。
年輕的帝王,小心翼翼的幫他的國師清理傷口。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品那般輕柔。
秦寒月低垂著眸子,將藺懷清這片刻的溫柔看在眼裡,眼底升騰起一片化不開的水霧。
處理完,秦寒月的傷口終於不再流血了,藺懷清收拾了一下,思索片刻,一改先前的溫柔和善,神情淡漠道:
“你下次不用做到這種程度。”
“陛下真龍之軀,怎可受到半點損傷?況且不管臣為陛下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
這樣一番話說的極儘溫柔,再配上這樣傾城絕世的麵容,不管是天下所有的男子女子,都要為之傾心沉醉了。
隻可惜,藺懷清的眼底隻有一片冰冷。
他傻事做到一半纔想起來,像秦寒月這樣的大能,讓自己的傷口止血隻是一瞬間的事吧……
虧他還傻嗬嗬的著急幫他止血。其實人家的目的不就是讓他著急擔心,從而愛上他麼?
這苦肉計還真是防不勝防啊!
而他剛纔那一連串的表現,明顯是正中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