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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準備好了嗎?”秦寒月低沉中帶著這些隱忍的嗓音從耳邊傳來,還帶著他撥出的熱氣,徹底將藺懷清的耳朵染上紅暈。
“準……準備好了。”藺懷清閉上眼睛,打坐入定。感受著周遭靈力的變化。
忽然間,原本空空蕩蕩的黑暗中,多出了一道光亮。是秦寒月的神海,他的意識已經進入到秦寒月的神海之中了。
原來,神海神海,顧名思義就是一片蘊含修士體內靈力的海洋。
可能修為低下之人的神海就是一條小河溝,步入元嬰期的修士,神海便如同一片湖泊。而真正能稱得上是海的,便隻有秦寒月一人。
如潮水般的溫暖瞬間將藺懷清的全身包裹著,鋪天蓋地的一起湧來,險些讓藺懷清有些招架不住。
他要是再慢一步,恐怕都要溺亡在這一片汪洋之中。
幾乎是同時,身旁的男人感受到他的緊張和拘束,伸手撫上他的肩膀,手法熟練的幫他做著身體按摩。
“放鬆一點,彆抗拒,慢慢感受,馬上就好了。”幾乎是引誘的話語,卻真的讓藺懷清渾身緊繃的肌肉逐漸鬆弛下來。
魂修的這種感覺,藺懷清也說不上是好是賴,不過過程全部由秦寒月做主導,他隻能被迫承受,這種近乎是壓製性的,恕他無法接受。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人家有經驗,等他熟練了,絕對也要占據主導位置,做秦寒月的領路人。
兩股力量交融在一起,泛著和諧的微光,漸漸從海麵上升起。這意味著他們兩個人的靈魂契合度很高,是非常適合做道侶的那種。
雖然藺懷清並非修仙之人,但與化臻境的秦寒月魂修之後,體內自然也凝聚出一股不俗的靈氣。
如果長此以往,逐漸修出靈根也是未嘗不可。
那他豈不是唯一一個修道的帝王了?手下的人敢造反,他直接一掌過去,金鑾殿都塌了。移山填海、呼風喚雨更是不在話下。
秦寒月一邊有功夫在神海裡跟藺懷清纏鬥,一邊還有閒心睜開眼睛,偷看藺懷清臉上的神情。
一會焦灼,一會平靜,偶爾還會皺眉忍耐。
不過現在是怎麼回事?魂修著呢,藺懷清怎麼還笑出來了?這是想到什麼美事了?
為了更好的幫助藺懷清“治療”,秦寒月隻能更加賣力,將全部的精神力量灌注於神海之中。
剛剛還平風浪靜的神海突然變得波濤翻湧起來,浪潮迭起,沖刷著藺懷清的靈魂。
接連幾次,藺懷清險些招架不住,渾身被汗水浸透,彷彿真像是剛從海底打撈出來一樣。
秦寒月觀察到藺懷清身上出了這麼多的汗,便知道藺懷清已經達到上限了。
第一次魂修,適應就好,不能過於勞累。
秦寒月當即操控著神海將藺懷清的心魂送歸原位,關閉神海。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藺懷清才悠悠轉醒,額間的碎髮都濕成一縷一縷的,貼在皮膚上,可見剛剛是出了多少的汗。
藺懷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體不累,精神卻十分疲憊,彷彿做了一場夢一般,不過夢中的場景,讓他記憶猶新。
“魂修結束了麼?”
“是的陛下,已經結束了。陛下感覺如何?”
這個……
藺懷清嘗試著感受了一下,但是那種事隻有觸發特定條件的時候才能感受的出來。
總不能讓他對著秦寒月觸發吧?這怎麼觸發的來?
“咳咳……具體的我現在也感受不出來。隻不過總感覺體內隱隱的有一股力量。那就是靈力麼?”
他也是有常識的人,這種力量感他熟悉,不過並不敢確定。
“對了!魂修也算是雙修的一種,可以提升雙方的修為靈力。陛下可以試試,隔空集中對麵的花瓶。”
“真的假的?!”藺懷清隨手掐了個訣,聚集為數不多的靈力於掌心,朝著花瓶的方向推將出去。
“嘭”得一聲,花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雖不足以徹底破壞花瓶,但的確是有威力的,而是又快又準。
“打中了!秦寒月你快看啊,朕真的打中了!”
藺懷清原本就清澈深邃的眼底瞬間像是泛起星芒,清脆歡快的笑聲盪漾在秦寒月耳邊,讓他移不開目光。
“看我乾什麼啊?我讓你看花瓶!”
“是,臣看到了,陛下好厲害。”秦寒月已然是一副哄小孩子的語氣。不過藺懷清也聽不出個好賴來。
“哼!那是當然,想當初我可是……”藺懷清這個一得意就要忘形的性子,永遠也改不了,剛纔一高興,差點把他在修仙界當過第一劍尊的老底給掀出來。
“陛下可是什麼?”若是一般的初學者,肯定冇這般準頭。
難不成藺懷清揹著他還學過?就連掐訣的手法也很是熟練,不像個初學者,倒像個老手。
藺懷清知道自己話太多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想當初這可是上一任國師教給朕的。朕還是有點天賦的吧?”
秦寒月也隻是笑笑,並冇有把藺懷清的話當真。不過讚賞之言確實毫不吝嗇:
“陛下一點就通,一學就會。臣佩服!我們靈山上的內門弟子,都不一定有陛下熟練。”
藺懷清假裝聽不懂秦寒月的話裡有話,他還在為自己重拾靈力而開心不已。
如此一來,他也算是又多了一個保護自己的手段,如果到關鍵時刻,他無法在權力上壓製趙革,那用武力壓製他也不錯。
“那今天就多謝……”藺懷清話剛說到一半,秦寒月突然上前,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藺懷清心頭一驚,想要掙紮,卻被秦寒月的一句話瞬間穩定了下來:
“彆出聲!外麵有人!”
“?!”
秦寒月隨手一揮,屋內所有的光源瞬間熄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藺懷清拍了拍秦寒月的手,示意他可以鬆開了。
“怎麼回事?要不要我喊人?”不過他一喊,人就跑了,他和秦寒月還在床上,這要是讓人看到了還得了?
“不用,把他引進來,直接殺了。”
這還是藺懷清第一次意識到秦寒月真真正正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殺死一個凡人,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藺懷清並冇有出聲,靜悄悄的等待著外麵的倒黴蛋上鉤。
很快,他寢宮的角落裡,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應該是人已經進來了。
藺懷清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來人發現。
一旁的秦寒月早已遮蔽了呼吸,以免對方發現房間裡有兩個人。
腳步聲越逼越近,一直到離床不到一尺的距離。
藺懷清躺在床上裝睡,實則已經汗流浹背,但願秦寒月不是坑他,要不然他小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