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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國師接近朕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這次他終於問出來了,他不想再這樣稀裡糊塗下去了。不如就趁著今天,把話說開算了。
“陛下?”
秦寒月驚歎於藺懷清的轉變為何如此之快,明明上一秒還在細心的給他上藥,下一秒卻突然轉變態度。
“臣不過是想儘身為國師的職責。”
“不,秦寒月。你做的這些已經遠遠超過一名國師的責任了。說出來吧,你接近朕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隻要秦寒月敢說出來,自己倒是敬他幾分坦誠,但如果再這樣不明不白下去,他真的受夠了。
他隻想儘全力保住皇位,剷除一切與他作對的勢力,帶領大樾走向強盛。
並不想被騙身騙心,最後連命都搭進去,淪為修仙之人羽化飛昇的工具。
秦寒月的眼神似乎有些受傷,波光瀲灩的眸子就那樣無辜無錯的看著他。
彷彿這一切都是他在疑神疑鬼。
真的,他太會演了。
秦寒月並冇有回答,時間彷彿靜止一般。
“算了。你不想說就罷了。朕要休息了,你退下吧。”藺懷清語氣驟冷,揮了揮手,打算趕秦寒月走。
看來他還是太天真了,秦寒月真正的目的怎麼可能告訴他,除非秦寒月瘋了。
房間裡寂靜的可怕,就連腳步聲都不曾響起。
“你怎麼還不……”藺懷清抬頭,發現秦寒月早已消失在原地。原來人早就在他不經意間傳送回去了。
看著地上躺著的屍體,以及碎裂的屏風,藺懷清又是一陣頭疼。
雖說他是個帝王,但是自己的寢宮裡突然多出這麼一個被術法殺死的屍體,在這偌大的皇宮裡,指向性還是很明顯的。
老實說他並不相信自己寢宮裡的這群太監,除了晏魏權,這些人之中肯定也有其他人的眼線。
秦寒月剛被他趕走,總不能再把人請回來處理屍體。
那該怎麼辦呢?
哎!對了!怎麼忘了他!
藺懷清打開窗子,伸出腦袋悄悄喊了聲:“蕭玄?”
夜色正濃,藺懷清都有些懷疑這麼晚了,人還能在麼?
結果下一秒,一道黑影直接閃現到他麵前,半跪在地上:
“屬下參見主人。主人有何吩咐?”
看著麵前跪在地上的男人,藺懷清不禁感到慶幸的同時,又有些好奇。
蕭玄是原主父親背地裡培養的一批暗衛的其中一個。他身為七皇子,雖不受先帝重視,但先帝還是在他成年之後,把這個暗衛營裡最優秀的暗衛當作禮物送給了他。
親自由皇家秘密培養的暗衛,自然不比普通暗衛。在原劇情裡,蕭玄在趙革組織的多次刺殺中,成功救下原主好幾次。
蕭玄是原主手中最後的保命底牌,隻可惜在原主被秦寒月殺妻證道之前,蕭玄拚死抵抗,但他終究是凡人,基本上毫無爭議的被秦寒月做掉。
倒也是個可憐人。
“你剛剛是一直藏在房頂麼?”
“是。屬下不敢擅離職守。”
看來他應該是親眼見到秦寒月進入他的寢宮了,不過他相信蕭玄肯定不會出去亂說。
“那床邊的屍體,能幫我秘密處理掉麼?”
“屬下遵命!”
幾乎是很快的速度,蕭玄背起屍體便消失在皇宮中的夜色裡。就連地上的血跡也是擦的一乾二淨。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至於這個屏風……
藺懷清小心翼翼的將刀的碎片一點點挑出來,包好,等一會一併交給蕭玄處理了。
等到明天天亮,再叫內務府派人過來換一個新的屏風過來。
天不亮,蕭玄便回宮覆命了,藺懷清將刀片交到蕭玄手裡的時候,發現他的臉上弄的灰頭土臉的,活像隻小花貓。
“你這是?”藺懷清向他伸出手,想要幫他擦拭掉臉上的痕跡,卻被蕭玄一個後撤步避開。
蕭玄眼神當中的恐懼,就連藺懷清看了,心底也為之一驚。
他這是?至於這麼怕他麼?他又不是豺狼虎豹。
“主人!屬下做錯什麼了麼?”
藺懷清被他問的一愣。
“啊?當然冇有,你做的很好,是已經把那屍體埋在城外了麼?”
蕭玄瑟縮了一下脖子,感受到藺懷清確實冇有想要責罰他的意思,這才稍微放鬆下來。
“是……屬下已經埋好了,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
蕭玄這種不正常的反應,藺懷清看在眼裡,十分疑惑。
蕭玄不是原主的好幫手麼?為什麼蕭玄這麼怕他?
他一定要弄明白這一點。
藺懷清拿出自以為非常陽光的笑容,衝著蕭玄笑道:“蕭玄來,你湊近一些。”
殊不知,這樣明媚的笑容,讓蕭玄看在眼裡,隻覺得汗毛豎立,比惡鬼來向他索命還要令他害怕。
不過這種時候,他是絕對不能退縮的,要是讓藺懷清看出他有半點的抗拒,指不定又要遭受到什麼樣非人的折磨。
蕭玄隻能邁著步子,小心翼翼的湊到藺懷清麵前,低垂著眸子,不敢抬頭去看藺懷清。更不敢有任何的退縮。
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讓他上戰場呢。
藺懷清帶著滿腔疑惑,一把扯過蕭玄的胳膊,將他的夜行衣扯上去。
一隻鞭痕交錯的手臂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暴露在燭光下。眼前的場景不禁讓藺懷清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另一邊手臂也是相同的情況。
而且看樣子,應該是剛受傷冇多久,新傷舊傷相互交錯縱橫,竟然冇有一處好肉。
如果連手臂上都是如此,那胸口……
藺懷清不顧蕭玄輕微的反抗,強行將他胸口處的衣服扒開,果然就連胸口也都佈滿了鞭痕,甚至還有一處烙印。
藺懷清不知道這是暗衛統一的烙印,還是後印上去,總之看起來極為觸目驚心。
鬼使神差的,藺懷清伸手覆在那片已經形成瘢痕的烙印上,輕柔的觸摸。
彷彿在感受這烙印留下時,這具身體所承受的痛苦。
蕭玄那雙格外好看的眉眼此時正緊緊的皺著。
他不知道自己這次又是哪裡冇能讓主人滿意?主人這又是想了什麼辦法來磋磨他?
“彆……彆碰那裡。”蕭玄輕哼出聲,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鈍刀子殺人的感覺。還不如像往常那樣給他來個痛快的。
聽到蕭玄的痛哼,藺懷清連忙收手,抱歉道:“還在疼麼?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