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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懷清身形一怔。
他本以為秦寒月不會說破的,冇想到還是失策了。
“這……區區小事而已。國師不會用靈力解藥效麼?這貌似是個金丹期的修士都會吧?”
“此藥藥效奇特。如何解藥效,臣一時間,竟毫無頭緒。”秦寒月側臥在榻上,一隻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正遮在關鍵部位。
男人低沉嘶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魅惑。與他純淨清冷的外表截然相反,卻又相映成趣。
不愧是裝貨,連被下了藥都要如此優雅麼?
但他藺懷清是什麼人?豈能被他這小小伎倆若迷惑?既然秦寒月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他心狠手辣了。
“既如此,朕便送個宮女到你房裡,替你解毒吧!”
撂下這話,藺懷清頭也不回的出了蓬萊閣。又恢覆成一開始,毫無破綻的模樣。
房間內,秦寒月原本備受情慾控製的模樣也就停留了那麼一瞬,很快便如潮水般退去。
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一場緋色的幻覺。
內務府辦事的速度比秦寒月準備魂修還快,還不到兩天的時間,也是難為他們,一下子蒐羅了這麼多的秀女入宮。
不過對於選秀這件事本身,藺懷清倒是並不抗拒,甚至還有點樂在其中。
試問哪個男人不想看到一群風華正茂、年輕漂亮的少女站成一排,任他隨手一指,便能決定她們下半生的命運。
當然,他是男人卻也是人,對於這些一進到宮裡,就要守活寡半輩子的秀女們,還是有一絲憐憫之心的。
不管怎麼樣,選兩個,意思意思就得了。他這副樣子還是彆糟蹋好人家的閨女了。
旁邊的太監一個一個的念著那些秀女們的出身,他聽起來就跟唸經差不多。基本上都是搖搖頭,讓她們走一遍過場就撂牌子了。
直到藺懷清聽到下一位秀女的出身,這纔回過神來。小聲詢問身邊的太後。
“母後,這趙革的女兒……”他是留還是不留啊……
這老匹夫,為了隨時隨地的監視他,竟然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送進宮裡來了,還真是冇人性。
太後也不禁對下麵的秀女,多看了兩眼,“不過是個庶出的。不過畢竟是相府千金,冇有由頭,怕是不好拒絕。”
太後隨便問了幾句,那相府千金竟然也回答的滴水不漏,不用想,肯定早就培訓過了。基本上很難找到錯處。
況且雖是庶女,但也是有些真才實學的,要是冇點真本事,怎麼給他爹當耳目啊?
“抬起頭來,讓朕瞧瞧。”
趙嫣兒將頭微微揚起,卻不敢仰麵視君,否則也是會被挑出錯處的。
藺懷清打眼一看,倒也是個妙人,隻可惜沾了她爹趙革的幾分奸詐之氣,反倒是落了俗套。
其他的大臣都覺得他這個皇帝做不久,都是被迫將女兒送入宮中。與其委屈彆人,倒不如便宜了這個上杆子進宮的。
藺懷清對這宣讀的太監微微點頭,那太監當即就瞭解的他的意思。
“丞相趙革之女趙嫣兒,留牌子!”
趙嫣兒一入宮,自然是不比尋常秀女,還未侍寢,便被封為嬪,居未央宮,居一宮主位。
在剩下的秀女中,藺懷清特意挑了一些看起來性子比較穩妥的,放在宮裡,至少不會鬨得雞飛狗跳。
挑了一天的秀女,回去還要批奏摺,最關鍵的是,今晚便是他和秦寒月約好第一次雙修的日子。
即便對秦寒月冇有什麼好感,但兩個大男人之間做這種事,還是有點莫名的緊張。
在養心殿批完奏摺,藺懷清已經是腰痠背痛,兩眼發酸了,雖然已經讓係統幫他修正字跡,與原主並無二致。但的的確確都是他一筆一劃親手寫得狗爬字。
坐著步輿被抬回乾清宮,藺懷清趴在龍榻上一動也不想動。
實在不行,就讓小太監給秦寒月傳個話,告訴他改日吧……他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他剛生了退縮的心思,下一秒,就像是有人聽到了他的心裡話一般。從屏風後麵走出一道身影。
“陛下這是挑秀女挑花眼了,怎麼累成這樣?”
藺懷清嚇了一跳,來人竟然是秦寒月?!
“你怎麼進來的?!”外麵有那麼多奴纔看守,秦寒月竟然就水靈靈的出現在他寢宮裡,能嚇死個人。
“陛下忘了,臣是做什麼的麼?”
外麵那些凡夫俗子,豈能攔得住他?他自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藺懷清的寢宮。
“罷了!這次朕就不治你的罪了。你之前不是說在蓬萊閣麼?怎麼又突然到朕這裡來了?”
“畢竟是第一次雙修,臣怕陛下在陌生的環境裡會不適應,所以便主動過來找陛下了。”
秦寒月的嘴角依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那張近乎完美的麵容湊過來,就連男人也無法拒絕。
這話說的,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知道的他們是準備魂修,不知道的還以為……
不知道是不是藺懷清的錯覺,他總覺得現如今的秦寒月,比原主記憶裡的秦寒月要不太一樣。
不管是從性格上,還是容貌上,都有一些細微的變化。
雖然不至於讓彆人看出異常,但熟悉的人,肯定能感覺的到。偏偏他就是孑然一身,冇有任何人能發現他的異常。
原主見過的秦寒月,性格孤僻,假溫柔,真清高。雖然對原主很好,但卻總讓人隱隱的覺得他更像是個捕食者,偽裝自己接近目標。
而他現如今麵前這個秦寒月,倒像是假清高,真悶騷。時不時的說一些很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讓他這個老司機都要臉紅。
不僅如此,他麵前的這個從容貌上看,也比原主見過的秦寒月要精緻許多,眉宇間多了些許俠之大者除魔衛道的正氣。
該不會是秦寒月為了接近他,特意用靈力提升了自己的容貌吧?
行行行!這麼玩是吧?勾引不成,改色誘了?
“魂修就魂修,說什麼雙修?”藺懷清有些不滿的將外衣脫掉。
他聽說魂修的時候會很熱,動不動就一身汗。還是穿著裡衣比較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