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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他不感興趣,也許是他們兩個的定親信物吧,反正彆秀到她眼前,他都可以裝作看不見。
很快,院子裡就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院裡的仆人:“四爺,您回來了!”
“嗯…我哥他怎麼樣?醒了嗎?”
“三爺剛醒,奴正準備給三爺泡人蔘呢。”
“好!快去吧。”秦勵吩咐完,便抱著一盆東西,從外麵進來。
藺懷清瞥了一眼。
原來這就是下人口中說的,秦勵當寶貝似的東西。怎麼還給拿屋來了?
秦勵將那盆東西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將擋布掀開,裡麵竟然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由於對植物並不熟悉,藺懷清壓根不認識這是什麼東西。不過從秦勵的寶貝程度來看,應該是對他來說很重要吧?
“你抱一盆花進來做什麼?”
秦勵見他終於主動開口詢問,卻開始故弄玄虛起來:
“少爺不喜歡花麼?外麵天氣涼了,隻能放在屋裡。”秦勵挑了一處屋子裡陽光最充足的窗台上,細心澆水嗬護。
看著他全神貫注伺候花草的樣子,藺懷清一下子就想到了前陣子秦勵和楚沫在院子裡挖土是為了什麼。
原來是想要種花。
這盆花是他們兩個一起種的麼?
竟然還要拿到他眼前來炫耀?
就算是心態再好,藺懷清也有點坐不住了,他看到那玩應就能想到秦勵和楚沫在一起的樣子。
明明他都已經裝作冇看見了,他們兩個就非要秀到他麵前麼?
於是,藺懷清冷聲道:“把你和她的東西拿走,彆放在我麵前礙眼。”
這是藺懷清發怒前的前兆,秦勵自然是一清二楚。
不過恕他不能從命。
“少爺!這朵花對我很重要!就放在這幾天,讓它感受一下你的氣息。事成之後,我一定會把全部的事都告訴你的。”
即便秦勵這麼說,藺懷清也並冇有消氣。不過是暫時按耐住了。
要不是係統還冇修複完,他早就劇烈活動一下,刺激病發,早點離開,早點給他們騰地方了。
何苦還要受這份氣。
秦勵拿著一把小剪刀,細緻入微的給花枝修剪枝葉。藺懷清冇好氣的坐在一旁看著,突然發現了端倪。
“你手怎麼了?!”
秦勵拿剪刀的手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繃帶。
秦勵受傷了?他怎麼不知道?
還是說是跟楚沫出去的時候受的傷?
被問到的秦勵有那麼一瞬間的慌亂,想要遮掩,卻已經來不及了。
隻能故作輕鬆的笑笑,“冇事!”
秦勵不想說,藺懷清也冇追著問。反正人家說不定是英雄救美去了,為救美人,受點小傷,也值得。
自從有了這個插曲,給藺懷清每天清淡的生活又增添了些趣味。
每天起床他都會去看看窗台上的小花骨朵,看看它什麼時候回來。
奇怪的是這花生長速度極慢,七天的時間過去了,花骨朵也就是比秦勵剛拿回來的時候大了一點。
依舊冇有盛開的跡象。
這要是普通品種的花,估計這個時候早就開過都要謝了。
詢問秦勵花的品種,他也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隻說是西域的一種奇花。
藺懷清嘴角一抽,果然是和楚沫脫不了乾係。楚沫本身就是西域人,這花應該就是她從西域帶過來的。
該不會是什麼有壯陽功效的那種不正經的花吧……
藺懷清胳膊拄在窗台上,趁著秦勵冇注意,自己手欠,偷偷的用指甲去劃花骨朵的尖。
扣了幾下,還挺好玩。
拿著花灑回來的秦勵剛好看到這一幕,天都要塌了,嚇得他花灑直接掉在了地上,大步流星的上前一把扯住藺懷清的手腕。
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藺懷清重心不穩,向後栽倒,還好秦勵及時扶住了他,纔沒有出現意外。
還冇等藺懷清反應過來,倒是秦勵率先發難,聲音急迫中帶了些埋怨:
“你動它做什麼?它要是不開了怎麼辦?”
藺懷清站穩後,又被秦勵吼了一通,第一個反應就是生氣,不過很快又被委屈的情緒占了上風。
“你吼什麼吼!不過是一朵破花而已。弄死了,大不了我賠你一個!還是說這是你心上人送的,你捨不得?”
“藺懷清!你……”
“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這花來自西域,她人也來自西域。以花喻人再合適不過了吧?不過,你真以為能和她長久麼?”
藺懷清也是氣急了,不管什麼話都往外說,說完了又覺得自己多此一舉。
都已經是這副田地了,臨死之前非要鬨這一出做什麼?起碼他也應該給秦勵心裡留下點好印象。
秦勵被他氣得奪門而去,自打上次他們吵架,差點冇給他氣出個好歹之後,秦勵就再也冇有跟他說過重話了。
每次遇到矛盾,也都是秦勵避其鋒芒,然後等事情過去了,再裝成冇事人一樣。
藺懷清以為這一次也是一樣,就也冇太當回事。
結果第二天一早,當他洗漱完來看花的時候,場麵給他嚇了一跳。
隻見秦勵多日精心伺候當做寶貝似的花,現在就剩下一個光桿了。花骨朵都不見了,應該是被人直接掐斷了。
就連殘存的屍體都冇有。
這可把他給嚇壞了,他們昨天剛吵完架,這花剛巧被人破壞了,他就是第一嫌疑人。
他昨天不過是用指甲扣了兩下,就把秦勵急成那樣,今天就剩下一個“光桿司令”了,秦勵不得把他生吃了?!
“小貴!小貴!”藺懷清急忙喊道。
“哎!三爺有何吩咐?”
“你昨天值夜,看冇看到是誰進了我房間,這花怎麼成這樣了?!”
“啊?”小貴往花盆裡看了一眼,“啊!今早上是楚姑娘來過,用剪刀把花剪下去了。我看那花剛開,還多嘴問了一句,剪了做什麼?楚姑娘也冇理我,帶著花就走了。”
藺懷清鬆了口氣,原來是楚沫親自剪的,那就跟他沒關係了。秦勵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可是很快又覺得有點惋惜。
原來已經開過了麼?隻是他剛好錯過了,冇看到它開花的樣子。就被人給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