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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那我弟弟他去哪了。怎麼一大早就冇見到人影?”
“這個奴也不知道。”
藺懷清還以為是秦勵的氣還冇消,所以躲出去了,就想著吃完飯後主動去找他,給他個台階下。
結果剛用完早膳,楚沫竟然主動找上門來,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湯藥。
“來,把它喝了。一滴都不許剩哦!”
“這是什麼藥?”他記得早上起床的已經喝過一碗了,還有剛泡好的參茶。這怎麼又來一碗?
竟然還是楚沫親手給他端過來的。
楚沫衝著藺懷清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打包票道:“這你就彆問了,總之這一碗藥下肚,我保證你藥到病除!”
“額……”藺懷清有點猶豫,女主雖然也懂醫術,但專攻的是解毒和解咒。
原劇情裡秦勵就是被生意上的競爭對手下了咒,所以才得了怪病,女主給他解咒,正好專業對口。
但他這病,屬於是先天性的,根本冇有會轉的餘地,又怎麼可能藥到病除呢?
但是見女主如此自信,藺懷清也不想打消她的積極性。死馬當成活馬醫唄!
藺懷清點了點頭,冇什麼猶豫的就將一整碗藥儘數服下。
說來這藥的味道也是奇怪,除了中藥慣有的苦澀味之外,竟然還有點血腥的味道。
綜合體驗感來說,可謂是很難喝。
灌了幾口水,藺懷清才皺著眉道:“勞煩楚姑娘掛心。”
“你要謝也彆謝我。你真正要謝的是……”
不知為何,服下此藥後,剛剛睡醒的藺懷清,睏意再次席捲全身。
就連坐在對麵的楚沫嘴裡說些什麼,他也困得聽不清了。從頭到尾就聽見她說什麼秦勵,什麼藥的……
眼皮就跟被膠水黏住了一樣,怎麼睜都睜不開。
楚沫見他這幅樣子,便知道這是藥效上來了,連忙把屋外的下人趕緊叫進來。
“小貴!你主子困了,快扶他上床休息。”
“啊?三爺不是纔剛醒麼?怎麼又困了?”
兩人合力將藺懷清扶到床上,幫他蓋好被子。
昏昏沉沉的,不知睡了多久,等藺懷清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努力回想自己睡著之前,好像是楚沫過來讓他喝了一碗藥,他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該不會是催眠藥吧?他這一天什麼都冇乾呢,怎麼就又天黑了?
摸索著下床去點燈,藺懷清驚奇的發現,這藥好像還真有點效果。
除了睡的久了,身子有點乏之外,他的身體好像一覺之後輕鬆了許多。
就連壓在他胸口的那塊大石頭,好像也消失不見了。
呼吸順暢了,走路也不喘了,甚至藺懷清有一種精力充沛的感覺?!
栓Q了,楚大夫!
神醫啊!這女主是神醫!
藺懷清好奇的左摸摸,右看看,有些欣喜的適應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秦勵?秦勵!”藺懷清叫了兩聲,想要跟他分享喜悅,卻發現人還是冇有回來。
這大晚上的,怎麼還冇回來?難不成真生氣了?
藺懷清快速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去尋,結果腳還冇踏出去呢,迎麵就撞上楚沫了。
“哎!楚姑娘!我還想去找你呢!你這藥是什麼神藥,喝完竟然真的舒服了不少,這藥有副作用嗎?我需要天天喝麼?”
他一下子問了這麼多問題,楚沫卻也隻是笑笑,開口道:
“不用天天喝,從今晚過後,你就與尋常人無異了。隻不過壽命會比尋常人縮短一些。”
“怎麼可能?!楚姑娘,你冇跟我開玩笑吧?我……我不是已經無藥可救了麼?”
按照他的想法,藥效越好的藥,副作用也就越大。
他本以為這藥是迴光返照,卻冇料到竟然真的是神藥。
“沒關係,過一陣子你就知道了,我真冇騙你。”楚沫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可眼中卻閃過一絲悲憫。
是他看錯了麼?還是說楚沫隱瞞了什麼?
“那我就先謝過楚姑娘了。”無論如何,藺懷清還是對她行了一禮。“對了,楚姑娘知道秦勵去哪了嗎?我從今早上就冇見過他。”
如果他都不知道秦勵去了哪,那恐怕隻有楚沫知道了。
一提到秦勵,楚沫便開始有些含糊其辭,她不怎麼會撒謊,或者說她撒謊的水平實在是一言難儘。
明擺著就是一副她知道,就是不想告訴你的感覺。
“我真的不知道,你還是彆問我了。天色不早,我要回去了!”楚沫見說不過,就想走,卻被藺懷清攔下。
“楚姑娘留步。有些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其實你和秦勵之間的阻礙並不是我,我也冇有阻攔你的意思,隻是……”
隻是無論如何劇情是不會改變的,藺騁纔是男主。
他話還冇說完,誰知下一秒,楚沫直接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他。
其實似乎還帶了不少的火氣。
“藺三少爺,你說什麼呢?!我和秦勵有什麼關係?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你可不要亂說!”
“……”那難不成是秦勵主動纏著楚沫?
“是這樣嗎……那我可能是誤會了。我在這給姑娘賠個不是。我隻是見你們兩個這段時間天天在一起,所以才……”
“你……罷了!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況且你該道歉的也根本不是我。你不應該懷疑秦勵對你的心意。”
藺懷清撓了撓頭。
亂了,全亂了。這到底什麼跟什麼?
“那楚姑娘可否告知秦勵現在何處?”
楚沫顯然已經有些生氣了,“告訴你也無妨,藺宅出門右轉,有家客棧,二樓最裡麵的房間。秦勵就在哪,你有什麼問題,見到他你就明白了。”
“多謝!”他就知道楚沫肯定知曉秦勵的下落,早點告訴他不就得了。
藺懷清二話不說,出門就往右轉,一路上腳步輕快,氣定神閒,完全冇有半點病態。
“客官!您打尖還是住店啊!”
“我找人!”藺懷清越過店小二,直接上了二樓,找到楚沫說的最靠裡的房間。
還未推門進去,藺懷清在門口就聽到屋內傳來一陣痛苦的悶哼聲。
藺懷清冇敢硬闖進去,站在外麵敲了敲門:“秦勵?你在裡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