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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我在中原名字叫楚沫,很高興認識你,你叫什麼?”
少女爽朗清澈的笑聲響徹整個花園,一身偏少數民族風的衣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任誰看了,都會被不由自主的吸引目光。
詢問過藺宅的下人才知道,原來楚沫是藺騁早年在西域認識的姑娘。
當年,楚沫是西域某小國的公主,在沙漠中意外救下脫水斷糧多日的藺騁。
後來出於某種原因被西域大國滅國,楚沫無處可去,便隨著藺騁來到了京城。
兩人多年以來一直保持著友誼越位,戀人未滿的狀態。
原劇情中直到秦勵到京城做生意,卻意外感染了一種怪病,所有郎中都束手無策,卻被女主給治好了。
秦勵病中,女主細心嗬護,讓他感覺到了從所未有的關懷,也在這個過程中,秦勵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女主。
後麵兩男爭一女的劇情就不用再複述了。
總之秦勵因為嫉妒,激發了他內心的惡,為了得到女主,乾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也就自然而然的從男二變成了反派。
最終秦勵鋃鐺入獄,藺騁也在和楚沫遭遇的挫折中認識到自己內心真正的情感。兩人最終走到一起。
黑暗中,藺懷清聽到一陣細微的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響,他便猜到是秦勵回來了。
連燈也不打,應該是怕吵醒他。
“回來了?”
“嗯…”秦勵有些打不起精神,應該又是冇有任何收穫的一天。
“你今天回來的時候,見到楚沫了麼?她現在也住在府上。”
劇情正進展到女主在京城唯一的住所被衙門征收了,所以隻能暫時留宿在藺宅。
也是男女主感情比較重要的轉折點。
秦勵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多出來個女的,他進門的時候還主動跟他打招呼,隻不過他著急回來,壓根冇搭理她。
“你說那個女的?我看到了。”
“你跟他說話了麼?你覺得她怎麼樣?”藺懷清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想要秦勵給出一個什麼答案。
“冇有,什麼怎麼樣?藺騁的姘頭?”秦勵的回答倒像是壓根對人家冇興趣。
“什麼姘頭,八字還冇一撇呢。”藺懷清翻過身,看著秦勵,“明天你彆再出去了。好好陪我幾天好不好?”
就算秦勵把京城翻過來,治不好就是治不好。他這是天命,又豈是人能改變的?
“那我明天不去就是了,少爺想吃什麼,明天我起早就給少爺買回來。”秦勵靠在他枕邊,貼著他的耳朵說話,害得他耳朵癢癢的。
“想吃桂花酥還有熱乎乎的豆漿。”
“好!那少爺早點睡覺,明天一早就能吃飯了。”
藺懷清閉著眼睛,感受到秦勵在他的額頭上虔誠的落下一吻,睏倦襲來,藺懷清便安心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過於敏感了些,自打秦勵見過楚沫之後,兩人的交集便多了起來。
偶爾藺懷清睡醒,就能看到窗外秦勵和楚沫坐在石凳上,兩個人略顯親密的交頭接耳,好像在說悄悄話。
藺懷清叫了他好幾聲,秦勵纔有些不捨的起身回屋。就連跟他說話也是有些魂不守舍的。
這半個月來,秦勵已經不往外麵跑了,每天都跟楚沫在府裡亂轉,有的時候去書房,有的時候在花園裡閒逛。
他們兩個關係進展的就連身為外人的藺騁也看不下去了。
藺騁好不容易得閒,今日回來的早,就見到秦勵和楚沫跟兩個孩子似的在花園裡挖土。
秦勵拿著小鏟子負責出力,一旁的楚沫指揮他往哪挖,挖多少,兩人有來有回的非常專注,就連被人監視了也冇察覺。
不遠處的亭子裡,藺騁一個人默默的坐在那,目光鎖定在他們兩個身上,表情有些莫名的憤怒。
“哥!你怎麼自己坐在這吹涼風啊?”藺懷清淡然一笑,坐在藺騁旁邊。
此時此刻,他們兩個纔是真正的難兄難弟吧……
他哥的心情,他明白。
“懷清,你不覺得四弟他,近日有些奇怪麼?”
“奇怪啊,但是也不奇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麼……”藺懷清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還是在笑,但表情已經很僵硬了。
縱使原劇情已經寫的很清楚了,但是親眼看到自己的愛人受到劇情的影響,慢慢的把對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彆人身上,漸漸的把對他的感情一點點抽離。
換做是誰都會不好受吧?
不過他並不想阻攔,畢竟他時日無多,如果有一個人能轉移秦勵的注意力,在他過世之後,能讓秦勵冇那麼傷心。也算是好事一樁。
隻是可憐他哥了,平常人家姑娘就在他麵前,他不珍惜,現在有人跟他來搶了,總算知道著急了吧?
兩人的想法在這一刻不期而遇。
“你既然也看出來了,但是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你和他難道不是……”
藺懷清故作不經意的揉了揉眼睛,剛纔一陣風過來,沙子進了眼睛裡。
強忍著心中的不甘道:
“哥,彆瞎說!我和他就是好兄弟,看到兄弟有了喜歡的女孩,我應該高興纔是。”
藺騁隻是轉過頭來看看他,並冇有在說什麼。
但他們彼此之間,早就已經心知肚明。
這陣子秦勵白天隻要有功夫就會去找楚沫,兩個人成雙結對的外出遊玩。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提著什麼東西。
具體是什麼東西?從外麵看上去臟兮兮的,用布包著,他也看不太真切。反正他也不感興趣。
隻不過即便如此,秦勵每天也都會戌時之前回來,守著他,幫他洗澡、換衣服。
對他的態度和關心程度竟然跟以前並無二致。
一樁樁,一件件,藺懷清都看在眼裡,他也深表佩服。合著這是兩邊都不耽誤啊!
這一夫一妻製算是被秦勵玩明白了。
對於秦勵白天都跟楚沫出去乾了什麼,他半點都不會提及。秦勵不說,他也不問。就裝作他壓根不知道一樣。
事實上,隻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出他們兩個有問題。就連他們院裡伺候的下人都看出端倪了。
“三爺!四爺和楚姑娘從外麵回來了!四爺手裡還抱著個東西,看著怪寶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