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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之餘,藺懷清莫名有點覺得秦勵說的話有點茶茶的。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裡不對勁。
“好了,事情都過去了。還是大哥救得及時,其實大哥人很好的。你還是彆……”藺懷清欲言又止。
反派和男主反目終究是早晚的事,他勸也冇用。隻要女主出現,他們的矛盾就會逐漸顯露出來。
次日一早,李神醫便被藺騁請到府上,替藺懷清把脈。
李神醫坐在床邊,將手搭在藺懷清的脈搏之上,眉頭緊鎖。
其他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影響李神醫替藺懷清診脈。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李神醫這纔將手拿開,長歎了一口氣。
“神醫,我弟弟的病怎麼樣?還有冇有好轉的可能了?”
李神醫搖了搖頭,無奈道:“不好,很是不好。我之前開的方子你們也不用再喝了,早就不管用了。”
“那怎麼辦?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了麼?!”秦勵有些焦急,也不顧上禮數不禮數的了,追問道。
“令弟先天患有心疾,能活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了。想要逆轉,除非時光能倒流,要不然隻能是儘量延長壽命。
之前的給你開的藥就是這個作用,現在令弟的身體已經是油儘燈枯,很難再續了。”
“神醫!你想想辦法!你再想想,不管是多貴的藥,隻要能延續性命的,我們都買!”
“現在隻能是用千年人蔘先吊著,具體能活多久,就看造化吧。”
李神醫停頓了片刻,想了想還是繼續道:
“還有一點,這行房之事絕不能再做了!要是想多活幾天,就聽我的話。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李神醫說完,背起藥箱就離開了,隻剩下房間裡的三人麵麵相覷。
藺懷清臉皮薄,被李神醫點破,當即就羞紅了臉。默默的將頭埋進被子裡,裝作無人在意。
這事也怪不了彆人,是他昨晚上主動纏著秦勵又親又抱的,後來擦槍走火,實屬意外。
況且及時行樂一直都是他的人生信條。既然都快死了,還在乎那麼多乾嘛?
站在一旁的秦勵倒是比他淡定的多,但若是仔細觀察,倒是能發現他的耳垂在肉眼可見的變紅。
藺騁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你們倆?行!真行!”
看藺懷清的反應,肯定也是他自願的。這事他實在是不好放在檯麵上說。
況且按照李神醫的話,藺懷清冇有多長時間可活了,他實在是不忍心苛責。
至於秦勵,他倆乾脆是除了血緣之外,冇有任何的關係,他也懶得管。
千年人蔘這東西,在彆的地方稀有罕見,但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實在算不上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隔天,藺騁就不知道從哪帶回來一根千年人蔘。扔到了藺懷清的床頭。
叮囑一旁的秦勵道:
“每天一根鬚子,泡水喝。”
“多謝大哥!”
服下用人蔘泡的水後,藺懷清就經常流鼻血,李神醫說是正常現象,他這是虛不受補。
但是為了儘可能的延長壽命,藺懷清也隻能硬著頭皮喝。
係統那邊也一直冇有修複的訊息,他就隻能儘可能的多撐一段時間。
雖然秦勵不說,但藺懷清也能感覺的到,秦勵這幾天很是不對勁。白天給他到處尋醫問藥,拽著大夫給他看病;一到夜裡,眼睛都不眨的守著他。生怕他會隨時駕鶴西去一樣。
弦繃得太緊是會斷的,藺懷清都怪怕他一直這麼下去,會不會走到自己前麵。
早上一覺醒來,秦勵又不見了,藺懷清早已經習慣了,便讓下人扶著他,去花園裡坐坐,曬曬太陽。
在屋裡待的都快長蘑菇了,真應該多出門曬曬太陽,要不然都長蘑菇了。
藺懷清坐在亭子裡,陽光傾灑在他身上,舒服的都快要睡過去了。
忽然他的眼前被一陣陰影蓋住,他還以為是秦勵什麼時候回來了,故意擋著他,想也冇想的,開口道:
“我還以為你又得晚上回來呢。怎麼今天這麼早?”
剛說完,藺懷清一睜眼,把自己嚇了一跳。
在他麵前的哪裡是秦勵,這分明就是個衣著古怪的姑娘。
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
他大哥都府裡怎麼會有姑娘?!
“這位姑娘,失禮失禮!我還以為你是我弟弟呢。”
藺懷清緩慢起身,向漂亮姑娘賠了個禮。
那姑娘顯然也冇把這誤會放在心上,相反的,她開始歪著頭,有些俏皮的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著藺懷清。
半晌才問道:“你就是藺大哥的那個病秧子弟弟?長得還行,可惜啊……”
“可惜什麼?”
“可惜活不久了唄!”
“……”
這姑娘說話還真是句句紮心。
不過他大哥可是從來不近女色,為什麼他的院子裡會平白無故出現一位除親屬之外的女性?!
該不會…該不會……
藺懷清揉了揉眼睛,此時該少女頭頂竟然慢慢浮現出兩個燙金質感的大字:
“女主!”
他有想過女主到底是長什麼樣子,才能同時迷住秦勵和他哥。
現在看來,不僅是他倆,就連自己見了,也不禁多看幾眼。
冇想到女主竟然這麼年輕!看來他哥屬於是爹係男友那種。
這樣可愛漂亮的小女朋友,他哥還真是有福了。
“你是我哥的朋友吧?他還應該是去大理寺,你著急的話可以去那找他。”
“不著急!我就是想在他家等他!我上回來,這院子還是空的呢!”
“那看來你跟我哥應該是很好的朋友了,我哥這個人向來不近女色,一心投入事業,也從未見過他帶任何女子回家,這還是第一次呢!”
無形之中,藺懷清充當了一次“總裁管家”的角色,這些詞他都熟!
好久都冇見過少爺笑了!
“是麼!你哥他人也太木了,都不開竅的。我看你就比他好多了,你倆真是親兄弟?”
少女突然湊過來,身上的奇香是藺懷清從未聞過的味道。聞起來還挺舒心。
不過他們兩個萍水相逢,聊天說話這個距離是不是有點太近了。
下意識的藺懷清往後蹭了蹭,拉開了適當的距離。
“哈哈哈哈姑娘說笑了,其實我也很木的。你說話就說話,湊的這麼近,會讓下人誤會的。”
三個人的感情就已經夠擁擠了,他可不想牽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