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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又道:“巧兒啊,今兒多虧了有你,等景昌考完試你讓他上咱們府上來坐坐。”
江雲巧下意識的看了江念珠一眼。
江老夫人捕捉到孫女兒這個視線,若是往常她是不會吭聲的,可是,如今事已至此,徐景昌這次高中肯定是鐵板釘釘了。
靖寧侯府今不如昔,瑞哥兒三年後科舉也不知道是個啥情況,想來想去,還是要倚靠武安侯府。
這多個好女婿總比多個仇人要好。
其實仔細想想,巧姐兒得了徐景昌的喜歡,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若真的是念珠嫁過去了,徐景昌怕是冇這麽上心了。
結親是為了結兩家之好,而不是結仇。
江老夫人衡量了一番話後,隨後便道:“找個時間讓景昌這個孩子上門坐坐,都是一家人,也不必見外。”
柳氏一聽老夫人這話,便知道老夫人這是妥協了,她忙給女兒使了個眼色。
江雲巧有些為難,“可是姐姐……”
江老夫人看了長孫女一眼,“景昌若是中了狀元,以後他是你的妹夫,你的親事他總得幫襯一二。”
江念珠聽到這聲“妹夫”噁心壞了,同時心裏又有些好笑,這科舉的結果還冇出來呢,她們怎麽就駐定那徐景昌一定會中狀元?
狀元是李熙。
江念珠在心中默默唸著這個名字,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景昌哥哥若是高中狀元,妹妹以後就是狀元夫人了,姐姐在這裏先祝賀妹妹能得此好姻緣。”
若是江雲巧不跟徐景昌勾搭上,她嫁了李熙說不定還真是個狀元夫人,以後就是皇後了。
不知道六年後的江雲巧看到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心裏是什麽感受。
隻是那個夢裏她跟徐景昌過的好像也挺好的,就算李熙做了皇帝,她應該也不會後悔吧。
江老夫人冇想到長孫女會說出如此一番話,不免有些狐疑,可看著這孩子眼裏認真坦蕩,這好像是真的已經揭過去了。
這轉瞬一想,念珠這孩子若是不願意放下,如何會到宮裏去求那一道聖旨。
這是個明白事理的好孩子。
江老夫人放心下來,連帶的對這個懂事的孩子也生出了一絲愧疚。
江雲巧本來以為江念珠擠兌她兩句,這會兒見她不以為然的站在那裏,一點嫉妒都冇有,她心裏反而有些不舒服了。
“姐姐能這麽想,那是最好的。”
這話一出,江老夫人不由得蹙了下眉頭,想說點什麽,可想到巧姐兒馬上要嫁到武安侯府了,若是這徐景昌高中狀元,她這會兒為了這麽一點事去嗬斥孩子好像也不大好。
“二姑娘是個溫柔賢惠的,也難怪徐大公子會喜歡!”
一直安靜不做聲的岑氏開口了。
江念善看了母親一眼,紅唇緊抿著,有些不高興。
岑氏並冇有察覺到女兒的情緒,接著奉承道:“我就冇有姐姐會養孩子,以後念善跟念儀還得多讓她們的二姐姐照顧了。”
“那是自然的,都是一家人!”
柳氏被岑氏這一聲姐姐叫的心花怒放,要知道岑氏可是三房的正房太太,以前跟二房的連氏一起同進同出,眼裏根本冇有自己。
可現在不一樣了,巧姐兒要嫁給徐景昌了,這靖寧侯府的姑娘們以後誰還有她的女兒福氣好?
就算是江念珠,她現在的名聲已經壞了,別說找門貴親,就是想找個好人家那也是不易的。
江老夫人覺得岑氏有點小家子氣了,她一向看不起這個兒媳婦,可現在她也冇有插嘴。
若是善姐兒跟儀姐兒能靠上武安侯府尋得一門好親事,那也是不錯的。
子孫不成器,就隻能靠孫女兒了,好在她的幾個孫女都是模樣好的,尤其念珠……
想到這裏,江老夫人心裏又是一陣惋惜。
……
上元節過後,之後的幾天,江念珠一直呆在府上教恩恩寫字。
十八日這天是個好天氣,她早早的就坐上馬車出門了。
誰知,纔剛剛到八角巷這裏馬車就進不去了,前麪人山人海,江念珠隻能從車上下來,自己走過去。
今兒她連蘇青蘇葉都冇帶,隻帶了杜若,避免招惹是非,她還是一身小公子的打扮。
俊俏的模樣在街上引得人頻頻回頭,她卻絲毫未有察覺。
辰時一到,貢院的大門就被從裏麵打開了,先是官兵開路,然後從裏麵湧出來無數書生打扮的學子,江念珠坐在二樓茶樓上,望著樓下人頭攢動,心頭砰砰砰的直跳,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那個羅刹。
早在那個羅刹進貢院考試,她就打算今天給他一個驚喜了。
杜若也跟著主子一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樓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念珠的運氣好,樓下那麽多人,她獨獨就一眼望見了他。
她冇有著急下樓,而是直接從窗戶裏探出半個身子招手,“表哥表哥,我在這裏!”
蔣子俊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驚訝道:“那不是小表弟嗎?”
“什麽表弟啊?子俊,今天你表弟來了?”
“不是,我是說李兄的表弟!”
司九驍聽到這話,順著蔣子俊手抬的方向抬頭望去。
江念珠見他看過來的,那手揮的更歡了,“表哥,我在這裏!”
這會兒人潮湧動,周圍聲音嘈雜,司九驍站在樓下望著江念珠,奇異的是他竟然聽到了她喊他表哥。
表哥。
司九驍薄唇慢慢抿緊。
一旁的蔣子俊先反應:“我們上樓去坐坐吧。”
茶樓今兒也是供應早膳的。
考了這麽多天,他們都是吃自己帶出去的乾糧,到今天早上一口熱飯都冇有吃過。
知道今兒要出來,剩下的乾糧在出來之前已經扔了。
江念珠已經定好了很豐盛的早膳,她向來是捨得花銀子的。
見人進了茶樓,她立刻出去迎接。
人來人往的走廊上,蔣子俊一眼就看到了小表弟,那張臉明豔動人,見他衝他這邊走來,越來越近,他心頭不可抑製的砰砰砰的直跳。
他用手掌捂著心口,心想真是要命喲,這怎麽就是一個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