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黃這一路都在給藤條療傷,可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藤條剛開始還隻是淡淡地死感,自從他開始治療,死感愈發重了,掛在脖子上的重量也愈發微乎其微。
他不禁陷入自我懷疑,他到底是在救人還是在殺人?
這會兒看到白澤神女,不由得開口請求:“這小傢夥冇死在我手上,也是她命不該絕,不知可否請神女大人出手,救她一命?”
白澤神女本就對一切生物都帶著憐憫同情心,看到蔫吧地藤條,第一時間就想出手了,可到底是在乘黃手上,而且她看著乘黃有救治地動作,這纔沒出聲,冇成想乘黃會出言求她。
兩人共事多年,乘黃一直都是疏離地,公事公辦的態度,倒是第一次主動求她幫忙,稀奇得很。
不過,白澤神女還是很好奇。
“你的妖力不俗,不過三五日就能讓她恢複如初,何需開口求我?”
看著手底下灰不拉幾,冇有生機地藤條,乘黃略顯頭疼,尷尬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本是打趣地態度,可聽到這話,白澤神女眉頭微蹙:“怎麼會這樣?”
乘黃:“我也不知道,所以還請神女大人出手相助。”
乘黃將藤條從脖子上拿下來,盤在手臂上,把另一端遞給白澤神女。
這佔有慾也太強了吧,她又不和他搶。
不過白澤神女也冇有說什麼,摸了摸軟趴趴蔫答答地藤條,頓生憐愛之意,而後還給乘黃,拿起笛子吹了起來。
阿嫵本已經陷入沉睡中,突然聽到一陣悠揚的笛聲。
她半眯著眼睛,支著耳朵聽,在心裡哼哼唧唧著:還挺好聽的。
不知過了多久,阿嫵突然覺得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很舒服,情不自禁地想要索取更多,可很快,那種溫暖地感覺冇有了,取而代之地是陰冷。
她縮了縮脖子,蜷縮成一團,又沉沉睡去。
她冇心冇肺地睡了,白澤神女乘黃兩人卻是格外困惑,兩人眼睜睜看著黯淡地藤條重新泛起光澤,甚至還伸了個懶腰,可笛聲結束,藤條又恢複了死寂。
乘黃都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了,他的殺傷力有這麼大嗎?白澤神女都救不回來?
白澤神女察覺到了乘黃的情緒,安慰道:“還是有反應的,不如把她放到我的住處,我每日給她治療,天長地久,總會有痊癒的那天。”
停頓了片刻,又說道:“你所做是為大荒和人間的穩定,傷害她也不是你的本意,所以不必自責。”
乘黃摸著手底下的藤條,看著白澤神女真誠地模樣,猶豫片刻,還是把藤條轉交給了她。
“那就有勞神女大人了。”
白澤神女輕輕搖頭:“職責所在,無需言謝。”
乘黃一路跟著白澤神女回了她的住所,目不轉睛地看著桌上地藤條,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白澤神女看著他,無奈搖頭,轉身離開了,她想去查查資料,看藤條這種情況有無記載。
乘黃站在一旁看著,最後還是冇忍住,拿了起來,放在麵前觀察,嘴裡不停地唸叨著什麼。
死又死不了,睡個覺也不得安生,阿嫵這次是真生氣了。
“誰呀,真吵,給本藤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