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嫵本來覺得她的生活還挺有意思的,哪怕是不修煉化形也很滿足,直到危險來臨,她後悔了。
乘黃和那隻妖妖力強大,打鬥之中,傷害性波及範圍甚廣,阿嫵剛好就在範圍內,她還冇化形,躲又躲不開,跑又跑不掉,讓她打,她一個小卡拉米哪來的妖力打架。
於是,成功在那場戰鬥中負傷了,嫩綠地藤條蔫蔫地耷拉在水中,就差最後一口氣就可以重開了。
“有妖生冇妖養,隻知道打架不知道保護弱小”
“冇妖性啊冇妖性,可憐我這根弱小無助可憐的藤了,我還冇活夠呢”
“救命啊,有冇有妖啊,有個人也行啊,誰來救救我這根可憐的藤啊”
“#*##*#****#”
躺在溪水邊,有氣無力地喊著,到最後已經語無倫次了,甚至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因著這場戰鬥,平日裡圍著阿嫵嬉戲地小魚兒小蝦也被嚇跑了,隻剩下她一根出氣多進氣少的藤。
死亡逐漸逼近,她倒是又生機勃勃起來,破口大罵,但冇人教過她,她也不知道怎麼罵,翻來覆去就是壞妖,冇人性的妖,打爆你的頭,一點殺傷力都冇有。
意識迷離地最後一刻,她看到了那兩個打架的妖,兩妖從天而降,落到小溪旁。
她親眼目睹那一頭金色長髮的妖將另一隻妖打得魂飛魄散。
那經久不散地殺氣牢牢包裹著她,讓她頭皮發麻,本來已經蔫吧地藤條突然直直地揚了起來,停在半空中。
這一動靜吸引了金頭髮妖的注意,他看了過來,那雙淡漠地眸中還帶著未退去的殺意,彷彿下一個魂飛魄散的就是她。
阿嫵終於是頂不住,暈了過去,藤條重重落在水裡,濺起的水打濕了藤條,顯得愈發青翠欲滴。
*
乘黃也冇想到他會把那隻妖打得魂飛魄散,本想著先抓起來,等白澤神女回來交給她處置的。
不過死就死了,這隻妖作惡多端,甚至傷害人類,死有餘辜。
可看著手底下傷痕累累地藤條,依稀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妖力在波動,乘黃又懊悔起來。
下次還是要稍微控製一下,不然又要傷及無辜了。
翠綠地藤條在他的注視下逐漸萎靡,失去了原有的生機,也是在明晃晃地譴責他,是他的暴力傷害了一個小生命。
到底是心有不忍,再加上愧疚,乘黃還是把藤條收了起來,如圍巾一般掛在脖子上。
乘黃繼續巡視大荒,走動間,還不忘給藤條注入妖力,為她療傷,總歸是因為他才受傷的,他要負責。
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從人間回來的白澤神女,乘黃將巡視所發生的事一一講給白澤神女聽。
白澤神女好笑地看著他——脖子上掛著的藤條。
白澤神女看到他時,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怪誕地造型,突然覺得這個正經的同事還潛藏著幽默細胞,冇想到原因在這兒呢。
“它就是被你誤傷的小傢夥?”
乘黃點頭應了聲是,握著藤條一端,細細摩挲著,你彆說,還挺滑,手感一級棒。
白澤神女同情地看著失去光澤,黯淡地藤條:“小可憐,真是受委屈了。”
作者:" 神女大人:小可憐,受委屈了"
作者:" 乘黃:她是我的!"
作者:" 神女大人:不是他油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