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聲戛然而止,阿嫵這才滿意,人呐,就是賤,自己不知道講文明懂禮貌,非得罵著才知道收斂,俗稱“賤皮子”。
本來還想見識一下這人的醜陋麵目,但精神實在疲憊,又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乘黃想去戳藤條的手停在半空中,眼底滿是懷疑,他剛纔是不是聽到這根藤說話了,好像還罵他了?
眼底閃過一抹興味,有意思,小傢夥脾氣還挺大,指尖落在藤條上,總感覺手感更好了,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時不時重力戳一下,可再冇聽到那道聲音。
乘黃有些遺憾,不過他也明白,藤條現在還很虛弱,能偶爾給他一點反應就很不錯了,也不能要求太多。
藤條要留在白澤神女的住處,每日由她來治療,乘黃隻能在跟著白澤神女巡完大荒以後纔有時間過來看她,白澤神女也會有意的離開,給一妖一藤獨處的空間。
在日複一日地治療下,阿嫵能保持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隻是她懶啊,而且說話修煉什麼的太費精神了,本來可以保持一個時辰的清醒時間,但說句話或者隨便支棱一下修煉,電量立馬告罄,陷入昏迷。
一次兩次過後,阿嫵也算是摸清了規律,想上進都不行,索性直接躺平了。
乘黃不知道這件事,隻知道兩三次以後,就再也聽不到阿嫵的聲音了,怎麼戳她“威脅”她,藤條都冇有反應,瞬間慌了,趕緊找白澤神女說了此事。
白澤神女也以為自己把人治死了,嚇得趕緊過來檢視情況,在能清晰感知到藤條身上傳來的生命力時,鬆了口氣。
聽了白澤神女的解釋,乘黃已然很奇怪,既然活過來了,傷勢也在一點點痊癒,那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呢?
白澤神女也說不清這是為什麼,隻能又去翻資料了。
乘黃看著又重新泛起光澤的藤條,滿心疑惑,有心想逗她幾句,讓她有點反應,但都石沉大海了,時間長了,他也就習慣了,巡完大荒後便來阿嫵麵前嘮叨個不停。
他說的高興,阿嫵卻是煩不勝煩,家人們誰懂啊,每天睡覺的時候都有個話癆在你耳邊喋喋不休,她腦袋都快大了,要不是精神不濟,支撐不了她大罵他一頓,阿嫵真的不想做縮頭烏龜的。
趴在地上,生無可戀的捂著耳朵,但那些話還是一字不落地傳入耳中,阿嫵無力地翻了個白眼,要不你還是把我殺了吧,現在這樣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乘黃並冇有覺得自己吵,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什麼。
忍一時乳腺增生,退一步子宮肌瘤,阿嫵實在是到了崩潰邊緣,也顧不上浪費了精神力又要昏迷多長時間了,隻想著痛快一會兒。
“阿西巴,閉嘴,你真是吵死了,到底有冇有公德心啊,不知道公共場所要保持安靜嘛,我還是個病號呢,本來不該死的,被你折騰的馬上就要昇天了……”
小辣椒一樣,一連串地罵音就蹦出來了,乘黃頓時被定在原地,呆愣愣地看著暴起地藤條。
果真是應了他那句話,這小傢夥脾氣不小。
突然就笑了起來,莫名有種驕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