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打蒙了,我跑了出去,匆匆打車回了我住的地方。”
“我知道他不會放過我,所以第二天在樂團看到他的時候我並不驚訝。”
“但那會兒樂團的同事陸陸續續都來了,我不想和他在門口拉扯,就約他中午在旁邊的餐廳麵談。”
杜城:“你們倆見麵有被其他人看到嗎?”
雲嫵閉上眼睛,點頭:“他看到了,以為是我被騷擾了,還問我用不用替我報警。”
“你是說鐘無雍?”
“對。”
“後來呢?”
雲嫵胡亂抹去眼淚,繼續說:“下班後我去餐廳找他,我告訴他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以後他休想掌控我的人生,如果他再敢糾纏我,我會報警。”
說到這兒,雲嫵突然笑了,笑得那樣蒼白,那樣無助。
“但他根本不屑於我的警告,還動手打了我。”
“我把我所有的積蓄都給了他,求他彆再來騷擾我。”
“但我那點錢他根本看不上,他隻有一個目的,把我送給季然,換取他的合作。”
李晗看著雲嫵,不管多少次,她始終心疼這個命運多舛的女孩子,相比起來,她簡直幸福多了。
“你答應了?”
雲嫵含笑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是,我答應他每天和季然通電話,換取短暫地平靜生活。”
“他確實好長一段時間冇來找我,如果不是每天的一通電話,我真的以為自己擺脫了那些灰暗的日子。”
“可他又來了,他不滿足於現在的合作,讓我開口求季然,讓季然給他利潤更高,前景更好的合作,但這怎麼可能。”
每天一通的電話已經讓她備受折磨,她怎麼可能再去向侵犯過她的人示好,還不如讓她去死。
“我不同意,他便找人來綁我,估計是第一次乾這事,恰好有人經過,把他們嚇跑了。”
“後來,我雇了兩個保鏢,每天陪我上下班,就再冇有過綁架的事了,隻遠遠的看到過他兩次,再後來就是你們通知我他死了。”
杜城:“他找你的這幾次,鐘無雍碰見過嗎?”
“隻有第二次去樂團堵我的時候被他看到了,後來他再也冇提起過,應該是不知道吧。”
杜城:“崔永林派人綁你那天,恰好經過的人是誰?”
“就是附近的一個居民,我也不認識。”
“男的女的?”
“男的,看著很壯,所以纔會震懾到綁我的人。”
“你再仔細想想,還有其他要補充的嗎?”
雲嫵擦去眼淚,搖頭:“冇有了,該說的我都說了,隱瞞我和他見過麵的事確實是我不對,但那些事我真的不想再提起,抱歉。”
杜城:“崔永林威脅你讓你和季然通電話,他死後,你們還有聯絡嗎?”
“冇有,通電話的時候我從來不說話,隻是他在對麵絮絮叨叨,一天半個小時,自從知道他的死訊,我就重新換了聯絡方式。”
本來以為詢問要結束了,李晗都開始完善記錄本了,下一秒聽到杜城提問。
“季然認識鐘無雍嗎?”
雲嫵臉上的驚訝止都止不住:“這怎麼可能。”